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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週年紀念日,老公裴崢帶我登上了豪華遊輪度假。
可遊輪駛入公海,他卻反手將我推進了底艙幽暗的手術室。
“老婆,公司虧空了三個億,現在只有你的心臟能救我。”
“這船後的神祕買家正在重金求購熊貓血心臟,只要你配合,我就能拿到錢翻身!”
我被五花大綁在手術檯上,看着平日溫文爾雅的枕邊人此刻面目全非。
“別怪我狠心,你既然愛我,就該把心掏出來給我。反正你是孤兒,死了也沒人查。”
冰冷的手術刀貼上我的胸口,我卻在無影燈的反光裏,看到了主刀醫生手腕上的紅繩。
那是我五歲走丟時,親手給爸爸編的金剛結。
我頓時不再掙扎,看着裴崢冷笑。
我倒要看看敢給閻王爺遞刀子,被掏心的人會是誰!
......
“姜寧,你就是個孤兒,死了這條心吧,沒人會爲你收屍的。”
“能用你的心臟換回我公司的三個億,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價值。”
裴崢用力捏着我的下巴。
“裴崢,S人是犯法的!你以爲你能瞞天過海?”
我死死盯着他,猛地扭頭想要咬他的手。
他輕巧地避開,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臉頰火辣辣的疼,口腔裏瀰漫出腥甜味。
正在這時,手術室的艙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着香奈兒套裝,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走了進來。
是裴崢的祕書,周雅。
“是你?”
我劇烈掙扎着,手腕被皮帶勒得生疼。
視線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我腦中轟的一聲,瞬間明白了所有。
怪不得裴崢最近總是藉口公司有事夜不歸宿,原來早就暗度陳倉,連孩子都有了!
“裴崢!你所謂的加班就是陪大肚子的祕書?”我目眥欲裂,衝着那對狗男女嘶吼,“你們這對姦夫Y婦!怎麼不去死!”
裴崢轉過頭,看向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姜寧,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我跟小雅纔是真愛,跟你結婚這三年,不過是爲了養好你的身體。”
“醫生說了,心臟在最健康的時候,才能賣個好價錢。”
“現在,時候到了。”
我聽着這些話,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原來這三年的恩愛纏綿,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裴崢!你不是人!”
我嘶吼着,眼淚奪眶而出。
“那三年你對我的好,難道全是演戲嗎?”
裴崢冷笑一聲,甚至懶得回答我。
周雅手裏拿着一份文件,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姜寧姐,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她走到我面前,將手裏的文件甩在我臉上。
那是一份我的體檢報告,上面“RH陰性血”的字樣被紅筆圈了出來,格外刺眼。
周雅捂着嘴,笑聲尖銳又刻薄。
“姜寧,你可真是佔着茅坑不拉屎啊。”
“跟了裴崢三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你看我,才幾個月,就懷上了裴家的種。”
她得意洋洋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兒子以後可是要當富二代的,這三億的啓動資金,就得靠你這顆心了。”
我只覺得噁心,衝她狠狠啐了一口。
“不知廉恥!”
裴崢走過去,摟住周雅的腰,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親了一口。
“寶貝,小心動了胎氣。”
周雅嬌嗔地推了他一下,眼神卻狠狠刮在我身上。
“阿崢,趕緊讓醫生動手吧,我看着她這張臉就噁心。”
裴崢溫柔地點頭。
“好,都聽你的。”
裴崢對着身後幾個穿着黑西裝的保鏢點點頭。
他們立刻上前,一把撕碎了我身上的長裙。
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了我的皮膚,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一件綠色的手術服被套在我身上。
然後,我像一頭待宰的死豬,被他們從手術檯上解開。
我拼命抓着牀沿,指甲都劈斷了,卻還是被他們硬生生拽下來,扔在冰冷的推車上。
“放開我!裴崢,你會遭報應的!”
回應我的只有保鏢粗暴的壓制和嘩嘩的水流聲。
那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鬼使神差般地,我的目光轉向手術室的角落。
那個主刀醫生正在洗手檯前,一絲不苟地清洗着雙手。
他手腕上那根洗得有些發白的紅繩,在水流的沖刷下,顏色格外刺眼。
裴崢走到他身邊,語氣帶着掩飾不住的興奮和催促。
“醫生,可以準備開始了吧?”
“買家那邊已經把一億定金打過來了,我們得快點,遲則生變啊。”
那個醫生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
裴崢滿意地笑了。
他走回我身邊,低下頭,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毒低語。
“老婆,別怕,麻藥一打,你就解脫了。”
“下輩子投胎,記得別有熊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