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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是道門第一天師,精通奇門遁甲,爲了補天缺救蒼生二十歲就吐血而亡。
再睜眼,看着道觀裏五個天賦異稟的師姐,我果斷選擇當個快樂廢柴。
師姐們震住鬼門,我負責在一旁喫瓜。
師姐們降妖除魔,我負責搖旗吶喊。
師姐們開壇做法渡亡魂,我負責編成奇聞軼事賣報漲粉。
整個道門都說,天師一脈出了個廢物。
直到今天,九個南詔國降頭師來佈下九幽絕S陣,勢要取我道觀之寶,毀我大靖根基。
三師姐的雷擊木劍斷成三截,四師姐的尋龍尺碎成粉末,二師姐被百鬼咬得渾身是血。
連最強的大師姐都被逼得燃燒本命精血。
對面的黑袍老頭把六個血淋淋的稻草人扔在地上。
“要麼交出你們道觀的鎮派之寶,要麼你們幾個今天全得變成我的陰屍。”
師姐們絕望地吐血,卻還死死把我護在陣法中心。
這我不能忍了。
動我可以,動我師姐,動我大靖根基,不行。
看來上輩子把他們祖師爺打到屁滾尿流還是沒長記性。
我丟掉手裏的瓜子,從蒲團上站起身,慢悠悠走到陣法邊緣。
師姐們臉都嚇白了,全都叫我快退下。
但我不急不緩,虛空撈起一個稻草人,在手裏掂了掂。
“你想要鎮派之寶?”
我一把捏碎稻草人,露出魔丸般的微笑。
“我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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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觀的紅漆門柱燒成了黑炭,五個師姐半跪在地上大口吸氣,各個抹了把臉上的血。
“早就聽說大靖道門全是垃圾,今天一見果真如此。”
“識相的趕緊把那件重寶法器交出來!”
帶頭的老頭巫馬極度狂妄的叫囂着,他身後僅剩的四名身披黑袍的降頭師跟着哈哈大笑。
三師姐氣得渾身發抖,雷擊木劍直逼巫馬面門。
“就憑你們這羣南詔國矮冬瓜也敢來撒野!”
那巫馬老賊卻乾枯的手指往前一點,他身後的隱形乾屍突然暴起,一拳頭將三師姐砸飛出去。
大師姐臨危不亂,大喝一聲。
“結陣防守!”
她毫不猶豫咬破指尖,佔據傷門,將精血抹在法器上。
二師姐和四師姐立刻佔據杜門和生門。
五師姐負責把守陣法邊緣最危險的死門。
她突然慌亂地倒退了兩步,一隻厲鬼突破她的防線,狠狠撕裂了五師姐肩膀的衣裳。
整個防禦陣法瞬間出現了一個致命的缺口。
滿院肅S,血肉橫飛。
而院中一角,我靠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抓了把恰恰瓜子。
“咔嚓。”
“咔嚓。”
一顆一顆送進嘴裏。
今日最壞的結果,無非是道觀被毀,大不了換座山頭再建一個。
有這幾個天賦異稟的師姐在,肯定能東山再起。
安心在背後做個廢柴就好。
倒是有點嫌棄院子裏的鬥法揚起的灰塵太大。
我站起身,挪了挪太師椅,換了個避風的姿勢重新坐下。
清脆的嗑瓜子聲在震天響的法術轟鳴中,格外突兀。
一個降頭師指着太師椅上的我,笑得前仰後合。
“這也是你們天師一脈傳人?”
巫馬瞥我一眼,滿臉嫌棄:“哦,原來你們道門還有個被嚇傻的低能兒!”
他懶得囉嗦,雙手結印,拋出九根畫滿血符的黑幡。黑幡落地生根。黑霧瞬間籠罩前院。
九幽絕S陣,封死所有人退路。
陰氣瞬間壓得幾個師姐連連吐血。
大師姐頂着威壓,一把拽住我胳膊,把我拉起來死死擋在身後。
“他們下了死手。別發愣,趕緊躲起來!”
我沒動,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殼。
看着那九根黑幡,搖了搖頭。
“他們這風水局布得跟狗啃的一樣,真醜。”
巫馬被激怒:“不知死活的低能兒!”
他厲喝一聲,陣中傳來淒厲鬼泣,無數滴血的血屍從黑霧裏爬出。
大戰爆發。
我靠回太師椅背。
“咔嚓。”
又嗑開一粒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