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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的鏡頭同時轉向栩栩。
閃光燈一陣接着一陣，像要把她釘死在臺上。
“她不是老董事長的女兒？”
“一個福利院出來的孤兒，也敢冒充千億繼承人？”
栩栩握緊徽章，邊角刺破掌心。
血順着指縫往下滴，她沒有鬆手。
“大哥，帶保鏢封鎖我的就任儀式，再拿假報告污衊我。”
“你想奪權？”
霍沉舟嘆了口氣。
“栩栩，我們也希望報告是假的。”
“可母親拼了一輩子才建立霍氏，我們不能看着它落進騙子手裏。”
霍明川拿出公證文件。
“鑑定樣本一份來自霍栩栩，一份來自母親生前保存的血液。”
“全程公證，結果真實有效。”
周董拍桌而起。
“胡說！”
“董事長親口說過，霍氏由栩栩繼承！”
他跟着我從破倉庫走到今天，頭髮早已白透。
霍明川翻開公司章程。
“霍栩栩涉嫌僞造身份，董事會有權暫停她的繼承資格。”
“從現在起，她無權再以霍家人自居。”
周董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剛進霍家時，連一雙完整的鞋都沒有！”
“是董事長供你們讀書，把你們扶上今天的位置！”
“她死了，你們就這樣糟踐她唯一的女兒？”
霍明遠冷笑。
“母親已經死了十五年。”
“這些年，是我們撐着霍氏。”
“霍栩栩除了頂着母親女兒的名頭，還做過甚麼？”
他抬手指向我。
“養廢物嗎？”
衆人的目光壓過來。
我正把雞腿上的脆皮撕下，放進空盒。
栩栩愛喫，又嫌油。
霍明遠嗤笑。
“董事長的位置都快沒了，她還只惦記喫。”
“栩栩，你每年花幾千萬養這種草包，也配坐母親的位置？”
栩栩走下臺，擋住那些鏡頭。
“我的股份每年分紅百億。”
“我養她一輩子，也輪不到你管。”
霍沉舟滿臉失望。
“母親創業時，連續三個月睡在辦公室，一件超過五千的衣服都捨不得買。”
“你卻拿她用命掙來的錢，養一個寄生蟲。”
“栩栩，你不配做她的女兒。”
霍景川按下遙控器。
電子門同時落鎖。
幾名衝向出口的記者被保鏢推倒。
周董怒聲道：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霍景川擋住大門。
“栩栩甚麼時候交出徽章，門甚麼時候開。”
霍沉舟看向屏幕上的倒計時。
“十分鐘內不交，凍結她的股份和賬戶，收回她名下所有資產。”
他越過栩栩，看向我。
“包括宋晚晚的房子，以及她從霍家吸走的每一分錢。”
栩栩立刻要摘徽章。
我按住她的手。
“別急。”
“他們衝你來的，我怎麼不急？”
我把脆皮遞到她嘴邊。
“先喫。”
“涼了不好喫。”
她看着我，眼圈一下紅了。
霍明遠笑出聲。
“果然是個餓死鬼。”
“除了喫，你還知道甚麼？”
我抬眼看他。
“我還知道，你小時候最愛搶沉舟的雞腿。”
霍明遠的笑僵住。
“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