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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男人毫不猶豫道:
“好,我答應你。”
我捏緊手機,神色堅定:
“一言爲定。”
掛斷地那話後,我看着通話記錄略微皺眉。
大學時我曾和裴燼共同安排過大型活動,畢業時他曾想帶我一起去國外,但我拒絕了。
臨走時,他承諾有需要可以聯繫他。
沒想到,現在一語成讖,也是命運弄人。
出神時,房門被人推開,陸硯辭將精緻錦盒放在我面前。
“上次聽你提過喜歡這家品牌設計的項鍊,給你買回來了。”
他說話間,已經坐在我身側,想要握住我的手。
但此刻,我看着他心中更多的是不解與隱隱的心痛。
我不明白,他前一晚還在和別的女人溫存,爲甚麼現在又可以這樣溫柔的坐在我身邊。
彷彿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皺眉,側身躲開他的手,神色淡漠的收回目光。
“我現在不喜歡了。”
陸硯辭臉上的笑逐漸有些僵,他微微吸了口氣,些許不耐的目光將我打量着。
“若琳回來了,今晚特意要我帶你一起喫飯。”
我勾脣冷笑,眼中劃過一抹諷刺。
所以這些鋪墊不過是爲了楚若琳的要求。
“我不去!”我冷聲拒絕,不給他絲毫商量的餘地。
“她和你情深意切,有你見還不夠嗎?”
我對上他嚴肅的目光,只覺得他這張臉此刻看着卻陌生的可怕。
“你不答應,我也可以讓人上門,但你應該更不想讓人到家裏來吧?”
陸硯辭面不改色盯着我,語氣凝重。
我深深吸了口氣,心痛和委屈交織讓我不自覺紅了眼。
曾經的他將我抱在懷中,溫柔承諾,以後只要是我不想做的事,他都不會勉強。
可現在,僅僅只是楚若琳的一句話,他不信我,也不再愛我。
最終,我閉上雙眼,死死咬着下脣用力將所有苦澀壓下去。
隨後我沙啞開口答應:“好。”
反正很快就要徹底離開,我能忍。
天色昏暗時,我和陸硯辭一起上車出發。
一路上,我看着窗外出神,耳邊卻傳來陸硯辭低沉的叮囑聲。
“見到若琳後別太嚴肅,你們有誤會,她本來就緊張。”
我拳頭緊握,沒接話。
下車後,我和陸硯辭進入餐廳。
包廂門推開時,我抬眸對上滿眼含笑的楚若琳。
她見到我時,瞬間眼前一亮,十分熟絡的挽住我的手臂:
“知予姐姐你總算來了,這幾年我都特別想你。”
我皺眉,看着她臉上的假笑和靠近,胃裏陣陣翻湧,下意識收回自己的手。
想起之前的事,下意識抽回手。
楚若琳一僵,眼底閃過幾分微不可見的異樣,但很快又沒事人一樣笑着將準備好的禮物送到我面前。
“這個是我特意給知予姐姐你求的平安福。”
不等我回過神,她繼續道:
“這是可以求子的,當年那場意外聽說知予姐姐你這麼多年都沒有再懷有身孕,這平安福很靈驗的。”
楚若琳說到這,又將平安福放在我掌心中,暗暗用力,語氣卻異常誠懇。
“知予姐姐,我衷心祝福你,可以得償所願,早生貴子啊!”
我看着她眼裏的諷刺,腦海中不受控制浮現出當年痛到極致的一幕幕。
我無辜的孩子慘死,S人兇手卻可以笑着站在我面前,要我早生貴子?
多麼諷刺的一幕。
看我沒動,陸硯辭催促道:
“這是若琳特意爲你準備的禮物,快收下吧。”
我轉頭看向陸硯辭,他正對我挑眉,神色如常,似乎並不覺得楚若琳送的平安福有甚麼不妥。
氣血不受控制的陣陣翻湧着,我呼吸急促,揚手狠狠給了楚若琳一個耳光。
“你有甚麼資格提孩子!”
“當年就是因爲你,我的孩子才死了,楚若琳,你個S人兇手,午夜夢迴的時候你不會害怕嗎!”
我喊破了嗓子,崩潰的眼淚順着臉頰滾落。
“知予姐姐,你怎麼還在怪我?當年的事我真的沒做,你就算失去孩子很痛苦,也不能一次次污衊我呀......”
楚若琳摔在地上,也委屈的哭紅了眼,同時求助一般的看向陸硯辭。
可她的所有反應,在我看來都是無形中的挑釁。
我被刺激到控制不住情緒,再次揚起手想替我的孩子討回公道。
可這次,卻被一旁始終未曾有所動作的陸硯辭捏住手腕。
“你鬧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