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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假期出遊,男友提議玩貓捉老鼠遊戲
閨蜜,我哥,竹馬異口同聲:同意!
還沒開口,閨蜜把早就準備好的抽籤筒懟到我面前:
“你先抽,別到時候說我們欺負你。”
我抽中了貓。
四個人同時歡呼。
竹馬拍着我的肩膀:
“蘇淺,按照遊戲規則你要晚一天出發。”
我哥從錢包裏拿走我的銀行卡。
“你抽中了貓,又剛發了獎金,這次旅行的所有開銷就從你的卡里出。”
他們說笑着踏上旅程。
朋友圈一條條更新,扣款短信接連彈出。
四個人的合照,熱鬧圓滿,沒有留出我的位置。
第二天,我獨自出發。
才發現我的機票被換成了25個小時的火車硬座。
訂的酒店也全退了。
男友江硯洲發來消息:
“你是貓,晚上坐火車趕路,還能省出時間追上我們。”
他們花着我的錢,住着五星級酒店。
卻連睡覺的地方都不肯留給我。
我立馬掛失了銀行卡。
這場貓鼠遊戲,我不玩了。
......
我起身,拖着行李箱早早等在車廂門口。
準備在下一站下車。
口袋裏的手機連續震了好多下。
閨蜜溫伊禾在羣裏問我到哪兒了。
“淺淺,我的過敏藥在你包裏,明早拿不到藥我會全身起疹子,這趟旅行就全毀了。”
“我一個人在火車站接你,陪你當貓。”
江硯州很快回她:
“不行,你一個人出門我們不放心。”
我飛速在屏幕上打字:
“過敏藥到處都可以買到。”
“我回家了,你們自己玩吧。”
我哥立馬給我打來了電話:
“伊禾的過敏藥是我熬了無數個大夜給她研發的,是她的專屬,市面上的普通過敏藥對她根本不管用!”
我苦笑,心底漫上一陣酸澀。
想起去年,高燒導致我的左耳一陣陣轟鳴。
大半夜藥店都關門了,我求我哥給我配一劑止痛藥。
他卻皺着眉說我裝病博關注。
任由我燒了整夜,左耳留下了後遺症,聽力變得模糊。
江硯州搶過手機,朝我大聲吼道:
“你是不是又在裝聾?說話啊!”
“如果因爲你的任性,耽誤了伊禾的治療,你擔得起嗎?”
竹馬也插話,語氣放軟:
“蘇淺你別鬧了,我知道你心裏委屈,但伊禾的身體真的經不住折騰。”
火車猛地減速。
腳下重心一偏,我重重跌坐在擁擠的過道上。
後背撞上了行李箱,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手機摔飛出去,屏幕還亮着。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我忍着疼撿起手機。
電話已經被掛斷。
卻沒有一個人問我一句:
剛纔發生了甚麼,你還好嗎?
只有江硯州發來一條冷冰冰的語音:
“明天一早我們見不到藥,你自己想想後果。”
我妥協,拖着行李箱回到座位。
在硬座上煎熬了二十多個小時後,火車終於到達了終點站。
我的兩條大腿好像早已失去了知覺。
等我趕到酒店,問過前臺。
才知道他們一行四人昨天就火急火燎地退房了。
我手裏握着過敏藥,才意識到這一開始就是他們的圈套。
江硯州的名字在我手機屏幕上跳個不停。
猶豫片刻,我還是接起:
“你到酒店了?”
我淡淡地嗯了聲。
“你來的太慢了,我們早就走了。”
“伊禾的過敏暫時控制住了,但你還是得把藥送來,我們在下一站等你。”
不等我開口拆穿,就聽到電話那頭有人在喊他:
“江硯州!不要在那邊打電話了,快來迎接你美麗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