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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一起喫海鮮大排檔,我和閨蜜同時食物中毒上吐下瀉。
深夜的急診室人滿爲患,護士說只剩下一張輸液牀。
我疼得直不起腰,男友卻已經扶着閨蜜躺到了單人牀上。
“穗穗生理期提前了,你站一會兒也沒關係。”
護士來給她輸液的時候,打趣了一句:“你男朋友對你真貼心。”
沈穗臉一紅想要解釋。
我的雙胞胎哥哥們卻一左一右附和着。
“穗穗本來就比星晚先認識我們。要不是星晚主動追的顧宴,現在哪有她的事?”
顧宴把熱水袋塞進沈穗懷裏,對我皺起眉:
“你在這個節骨眼喫甚麼醋?我們只是擔心她身體罷了。”
我看着他們四個宛如一家人的默契,找藉口離開了醫院。
徒步走了很久,最後在衛生室裏輸了液。
兩個小時後,打完點滴的我聽到了出租車的情感電臺。
主持人問一位聽衆此刻在做甚麼。
電臺裏傳出沈穗幸福的聲音:
“我在醫院躺着呢,哥哥們在爲我削蘋果,還有人在給我揉肚子。”
“生病雖然難受,可全世界最愛我的三個男人都在身邊。”
夜風吹得我眼眶發酸。
我關上車窗,轉頭讓司機換了目的地。
既然他們的眼裏早就沒了我。
那這三個人,我通通不要了。
......
剛剛打完點滴,手背還在隱隱作痛。
雖然胃部的症狀緩解了,可整個人還是虛脫。
大哥在羣聊裏發來一條語音:
“都怪星晚要喫路邊攤,穗穗被我們照顧這麼好,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二哥緊跟着發了段文字:
“就是,穗穗本來腸胃就虛弱,還趕上了生理期。”
我靠在車窗上,看着他們發出的話,心裏面悶得喘不上氣。
明明提議去喫大排檔的是沈穗,她說沒喫過路邊攤,所以覺得很新鮮。
我也是食物中毒了,吐的比她還要厲害。
可他們三個人的眼裏都是沈穗。
此時的我坐在衛生所的窗邊冷得發抖,旁邊的大媽看着我可憐。
接了杯熱水遞給我。
“小姑娘,一個人在外要學會照顧自己啊。”
我苦笑出聲。
哪怕是陌生人,都能看出我疼得站不穩。
可我的雙胞胎哥哥。
還有相戀三年的男友,卻說我在裝柔弱。
司機大叔見我一直流眼淚。
他嘆口氣,遞過來一包紙巾。
“擦擦吧姑娘,大半夜的,別爲不值得的人難過了。”
我接過紙巾,輕聲道了句謝。
把眼淚擦乾,心裏最後那點不甘也沒了。
凌晨,我回到了合租的大平層。
滿屋都是沈穗的香薰味。
我拖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衣服,證件,還有幾本書。
原來我在這個家裏的痕跡這麼少。
我拿起手機,剛把顧宴的特別關心取消。
就收到了他發到羣裏的視頻。
沈穗靠在病牀上,捧着一杯紅糖水。
大哥在旁邊感慨:“她總算喝進去一點東西了。”
直到現在,他們三個都沒問我一句我人在哪裏。
剛放下手機,顧宴打開電話。
“星晚,你跑哪去了?穗穗剛纔又吐了一次,胃疼得受不了。”
我握緊手機,胃裏也有些痙攣。
我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顧宴......我也是食物中毒。你到底是誰的男朋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