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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霍硯的青梅給我做婚檢,卻查出我懷孕兩月。
“懷孕兩個月,已經能聽到胎心了。”
我與霍硯訂婚五年,卻從未同房。
“不可能,是不是出錯了?”
“我這個月生理期剛來過......”
霍硯根本不聽我解釋,怒罵我是娼婦。
爲了證明清白,我又去了幾家醫院做檢查。
結果都顯示—未孕。
可他卻摟着青梅,將我拒之門外。
並在門口掛了牌子——
【沈知微與野種不得入內】
不堪欺辱的我,選擇從天台一躍而下。
臨死前,我才得知。
那所謂的胎兒影像,不過是霍硯的青梅提前準備好的視頻。
再睜眼,我重回到婚檢這天。
我反手給gay蜜發了條消息和醫院定位:
【速來,今天讓你無痛當媽】
......
“知微,不要無理取鬧。”
我猛地睜開眼。
消毒水的氣味灌進鼻腔。
上一秒,天台的風還在耳邊撕扯。
我從高處墜下去,身體失重,眼前只剩霍硯冷漠的臉。
可此刻,我站在仁安醫院的走廊裏,腳下是乾淨的白色地磚。
手指纖細,指節完好,左手無名指上還戴着那枚訂婚戒指。
我回來了。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
我攥緊包帶,轉身就走。
“不查了,換一家醫院。”
霍硯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他慢條斯理地轉了轉無名指上的戒指,語氣平靜。
“知微,別把你工作室裏那點任性的脾氣帶到醫院來。”
“婚檢是雙方的事,不是你想停就停。”
他沒有罵我,可那句“任性”像一根細針,扎得人無處辯解。
彷彿我能有今天,不過是他寬容縱出來的。
我盯着他,喉嚨發緊。
上一世,我也曾等他聽我解釋。
等來的卻是他一句“霍家不是隨便懷個野種就能進的”。
“阿硯,你別這樣說。”
溫窈端着一杯溫水走來,胸牌上印着“重症科室主任—溫窈”。
她把水遞向我,柔聲道。
“知微你不用害怕只是一些常規的檢查,別讓阿硯當衆爲難嘛。”
我沒接那杯水。
“我清楚這家醫院是霍氏旗下的。”
我看着她胸前的胸牌。
“但讓重症科的主任來做個B超,未免有點小題大做吧?”
溫窈的手頓了頓,隨即笑意更深。
“你是阿硯的未婚妻,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作爲家人關心你,是我應該做的。”
家人。
她總能用這兩個字,名正言順地走進霍硯的生活。
訂婚宴她坐在霍家長輩身邊,他的行程她比我清楚,連我今天要做甚麼檢查,也由她安排。
我低頭劃開手機,給席燦發去一條消息和定位。
【速來,今天讓你無痛當媽。】
消息發出,我把手機收回包裏,徑直走到B超室門前,張開手臂擋住門。
“今天哪怕天王老子來了,這臺B超也不能在這裏做。”
霍硯的臉色沉下來。
他抬腕看了眼那塊價值不菲的表。
“我兩小時後還有跨國會議,沒時間陪你鬧。
你到底在嫉妒甚麼?溫窈只是按流程辦事。”
“你這麼信任你的青梅,不如你娶她好了。”
走廊安靜了一瞬。
溫窈眼圈微紅,輕輕嘆氣。
“知微,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
可你這樣說,實在是在破壞你和阿硯的感情。”
她退得體面,倒像是我無理取鬧。
霍硯走到我身側,手臂攬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卻不容我掙開。
他轉頭對守在一旁的保安說。
“麻煩把沈小姐請去休息室,等她冷靜下來再說。”
保安上前一步。
我知道自己硬闖不過他們,更不能在這裏被拖走。
席燦還沒回消息,我得等他。
我理了理被霍硯碰亂的衣襬。
“不用,我自己走。”
我看向溫窈,又看向霍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希望結果是你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