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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一左一右把我送進休息室。
門在身後合上。
我走到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向外面。
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霍夫人到了。
她披着真絲披肩，拎着限量手袋。溫窈立刻迎上去，親暱地挽住她的胳膊。
霍夫人朝休息室看了一眼，眉梢輕挑。
“檢查進行到哪一步了？。”
我攥緊包帶，沒出聲。
溫窈柔聲替我解釋。
“知微鬧着怎麼也不願意檢查，剛剛纔被阿硯送到休息室裏休息。”
“您別生氣，知微不是故意讓阿硯爲難的。”
她把話說得體貼，錯卻全落在我身上。
霍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轉向霍硯。
“婚檢是必須走的流程。”
“省的以後有甚麼病了，丟的可是霍家的臉面。”
我盯着她，前世的畫面猝然撞進腦海。
那時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血浸透了衣服，她居高臨下滿臉厭惡。
“還好做了檢查，不然還真讓你帶着野種混進霍家了。”
指甲掐進掌心，疼得我回過神。
我低頭看手機。
席燦還沒有回信。
走廊上，溫窈隔着玻璃朝我笑了笑，像在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她知道我出不去，也知道檢查一旦開始，我就再沒有解釋的機會。
霍硯抬腕看錶，眉間浮起不耐。
“開始吧。”
溫窈點頭。
“知微，去更衣室換一下衣服吧，很快就結束。”
我知道那扇門後等着我的是甚麼。
我盯着霍硯。
“你相信我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皺眉。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把檢查做完，有甚麼事回去再談。”
“那我先去趟洗手間。”
霍夫人嗤笑一聲。
“檢查還沒做，人倒先忙着提條件了。”
霍硯抬手製止她，仍看着我。
“去吧，別耽誤太久。”
我轉身往洗手間走，刻意放慢腳步。
身後傳來溫窈勸他的聲音，說別跟我計較。
等我再出來，霍硯已經看了兩次表。
“知微，夠了。”
我停在原地。
他的臉色徹底冷下來。
“今天這檢查做不完，婚禮就延期。”
我抓緊包帶，指節發白。
五年的感情，到了他嘴裏，只剩一枚可以隨手打出的籌碼。
我剛要開口，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席燦的消息。
【姐妹，我到了哦~】
胸口那口氣終於落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鬆開手。
“好，我去換衣服。”
溫窈眼底掠過一絲得意，親熱地挽住我的手臂。
“我陪你過去。”
我沒有掙開。
在霍硯和霍夫人的注視下，她帶着我穿過走廊，推開更衣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