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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川西組隊自駕,只因老公青梅說犛牛喫草太無趣,
竟把女兒身上捆上紅布,扔進牛羣。
受驚的犛牛立馬朝這顯眼的陌生人發動攻擊,牛角無情扎向女兒,瞬間鮮血淋漓。
整個草原都在迴盪着女兒的慘叫。
我卻被鎖在車裏,只能瘋狂拍着車窗。
“陸挽風,這些牛瘋起來能把人頂死,你真要害死親骨肉嗎?”
他卻眼神淡漠,還命人在一旁給這慘狀拍照。
“誰讓她一上車就說嬌嬌衣服太素,拍照不容易出片。
剛學攝影的小屁孩,就敢對嬌嬌指指點點,我倒看看她這麼鮮豔能不能出片!”
我沒想到女兒善意提醒,竟成了他們惡意傷害她的藉口!
只能苦苦哀求。
“女兒剛考上清北,你真忍心看她未來就死在這麼?”
陸挽風這才蹙了蹙眉,拿出車鑰匙。
我以爲他要開門,剛心中一喜,他卻先拋來一件紅衣服。
“來的路上你不想和女兒一起出片嗎?現在成全你!”
......
陸挽風把那件紅衣服砸到我懷裏時,女兒已經被犛牛頂起,又重重落地。
衝鋒衣上的清北校徽,濺滿鮮血。
眼看牛瘋了般還要發起攻擊,女兒哭着爬着往後退,可腳下就是陡坡。
只能絕望大喊。
“媽媽救我!”
我來不及多想,抓起紅衣服套在身上,推開車門衝了出去。
“悠悠,躲到媽媽身後!”
一頭犛牛低着頭撞過來,我轉身護住女兒,牛角擦着我的腰側劃過。
衣服撕開,皮肉也跟着裂開一道口子。
劇痛讓我跪倒在地,女兒立刻撲過來抱住我。
“媽媽,你受傷了!”
可牛羣還在虎視眈眈,我只能咬牙撿起一根樹枝,撐着站起來。
“先別管我,躲在我身後!”
又用全部力氣揮動樹枝,衝着掉頭回來的瘋牛大喊。
領頭的犛牛受驚後退了幾步,後面的牛羣也跟着亂了一瞬。
我趁機拽住女兒,往巨石後面跑。
可剛把她護住,陸挽風冷淡的聲音便從車旁傳來。
“給牧民打電話,讓他們把附近的牛都趕過來。”
我心中一沉,猛地回頭。
“你瘋了嗎?這些犛牛已經足以S了我們!”
陸挽風卻悠閒地手把手握着胡嬌嬌手裏的相機,教她把鏡頭對準我和女兒。
“裝甚麼?
這些家養的犛牛,早沒野性,撞一下連皮都不會破。
嬌嬌想拍牛羣奔過草原的照片,現在牛被你嚇散了,怎麼拍?”
可我們的血早已浸透衣服,只不過因爲外套上的紅色,離遠看不出。
胡嬌嬌還假惺惺要把相機收起來:
“陸哥,嫂子不配合,要不還是算了吧。”
陸挽風卻重新把相機塞回她手裏。
“她就是在家當家庭主婦太久,矯情膽小,哪有你颯爽利落!
今天我說好獎勵你學攝影,自然不能不作數。
放心,牧民懂得怎麼趕牛,不會出事。”
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電話,
卻只說想拍一組犛牛奔跑的照片,讓牧民把附近的牛趕到草坡上。
遠處的牧民不知情,很快答應下來。
哨聲響起,更多犛牛被驅趕着朝我們靠近。
犛牛的鐵蹄在川西草原上奔跑,大地彷彿都跟着顫動。
女兒眼看黑壓壓一片衝過來,抓緊我的手,聲音發抖。
“媽媽,我們會不會死?”
我忍住雙腿顫抖,重新握緊樹枝,擋在她面前。
“別怕,媽媽在,一定會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