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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是天生藥人體質,可我的血是毒,她的血是藥。
我遠走他方闖蕩,妹妹則留守藥王谷救人,與裴府世子喜結連理。
大婚當日我姍姍來遲,藥王谷內卻屍橫遍野。
妹妹被人放幹血,留下遺言。
“春梅冒充我的身份嫁進裴府,爲了封口毒S整個藥王谷。”
春梅是流民,妹妹心疼她的身世,纔將其養在藥王谷。
我想尋個說法,卻在途中被打斷腿,終生困守藥王谷。
三年後,裴世子攜雙身子春梅來藥王谷求助。
“你妹妹突然無法自醫,孕吐嚴重時下腹崩血不止,唯有你能救她了!”
春梅獻上金銀財寶,靠近我小聲威脅。
“藥人體質相同,你肯定也能救我!”
“我已派S手包圍藥王谷,你想好該怎麼做吧!”
我低頭一看,發現她是得了葡萄胎,不出三日必死無疑。
唯一能救她的人,早就投胎轉世。
我推着輪椅轉身:“我治不了,等死吧。”
......
裴馳皺眉。
“外界都傳你醫術高超、仁慈善良,可你寧願幫外人也不肯幫親姐妹嗎?”
他偏要和我較勁,拽着輪椅不許我離開。
我無動於衷。
“你就當我是庸醫,世子妃的病還是另請高明吧。”
我是毒藥體質,盲目行醫會讓葡萄胎病情惡化。
且不說這病無藥可治。
就算能治,我也不會救春梅這頭白眼狼。
我低頭看身下空蕩蕩的褲腳,疼痛隨着斷肢蔓延至全身。
裴馳看我滿頭大汗,聲音稍軟了些。
“你就當是看在腹中孩兒的份上,救救小梅吧。”
可他不知道,葡萄胎並不是懷孕。
一旦開始腹痛見紅,三日內是生死大關。
春梅活不長了。
我輕笑:“這病我真救不了,趁早回去準備身後事吧。”
我推心置腹的建議,卻被當做挑釁。
裴馳勃然大怒,派下屬將我綁回京城。
“敬酒不喫喫罰酒!我看你還能嘴硬到甚麼時候!”
我掙扎時扭傷手臂,輪椅也被搶走。
我狼狽趴在地上:“還是那句話,這病我治不了。”
“就算你將我綁走日日給世子妃吊命,我也不會救她這隻白眼狼!”
裴馳皺眉,想繼續往下問時,春梅終於開口了。
她用軟弱無力的手臂,幫裴馳整理衣領。
“我想和姐姐單獨相處聊聊,世子可以先離開嗎?”
我心下一驚,剛想對裴馳說出真相。
他卻滿臉寵溺親了親春梅,一口應下。
兩人越是親密,我就越替妹妹感到不值。
因爲體質特殊,妹妹早早定下娃娃親,許給藥王谷大弟子。
我外出闖蕩,卻收到她悔婚的消息。
妹妹的回信中,密密麻麻寫滿對裴馳的心意。
她說兩人雖從未相見,僅憑書信往來卻心意相通,屬實難得。
可如今她因裴馳慘死家中。
冒充者卻過着錦衣玉食,有人疼愛的日子。
裴馳和春梅,都對不起妹妹。
我深吸一口氣,終於等到春梅歸來。
她剛上前,我就惡狠狠朝她吐了口水。
“沒人能救你了,大不了我們一起下地獄,去給妹妹賠罪!”
話音剛落,春梅臉上的假笑維持不住了。
她急速變臉,扭頭吩咐丫鬟鎖門。
等院子徹底封閉,春梅才抽出一根軟鞭。
“當了瘸子還不認命,我就讓你瞧瞧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