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婚我一定要離

“周遊,我也想離婚,不如你先去說服我爸和你爸媽?”

儲絮將紅酒一飲而盡,她抬起頭,清亮的眸子透過燭火看向周遊。

不知是燭火太亮,還是儲絮眼底的光太耀眼,總之,此刻她的眼底,似乎有晶瑩在閃動。

但稍縱即逝,周遊沒來得及看見。

“呵……”

聽到她三年如一日的藉口,周遊怒從心起,他走過去掐住儲絮的下巴,語氣冷漠至極:

“儲絮,那我們走着瞧!這婚,我今年一定要離!”

話落,他猛地鬆開儲絮,甩了甩衣袖,不小心把桌上的紅酒拂了下來。

一瓶紅酒在地板上瞬間爆開,酒紅色的液體鋪滿了地板,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儲絮坐在餐桌前,看着他離開後,她慢慢蹲下去,一點一點的撿着玻璃碎片。

突然,一塊碎片扎進指尖,讓她渾身一激靈,鮮血從指尖四溢開來,密密麻麻的疼痛順着指尖傳入心臟,讓她呼吸一窒,身體慢慢蜷縮在了一起。

淚水模糊儲絮的雙眼,順着臉頰滑落,和地板上的紅酒混合在一起。

她愛了他這麼多年,從少不諳事到成熟有爲,可他似乎從來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過,甚至一度聽信她的“好閨蜜”秦知語的挑唆,認爲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起初她會不停的解釋當年那場誤會的種種,但周遊說甚麼都不肯相信,甚至還覺得她在掩飾。

時間久了,儲絮也不想解釋了。

對於一個無論如何都不肯相信你的人,解釋是最蒼白無力的舉措。

第二天正常上班,與往常不同的是,儲絮剛走進醫院,便成了大家的八卦對象。

原因很簡單,今天的頭版頭條是她的丈夫周遊夜會小三。

當年帝都周、儲兩家聯姻,婚禮之盛大,至今是大家的飯後談資,甚至很多女孩子都拿那場婚禮作爲參照物。

可時間越久,儲絮就越是覺得,那場婚禮就像一記耳光,三年來每天都在不停的扇着她,讓她無地自容。

因爲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越是盛大繁榮的表象背後,越有着爲人不知的苦楚和煎熬。

他一度認爲當初是她聯合周家人逼走了他的“白月光”秦知語,所以這三年裏每次都會找各種藉口讓她難堪。

彷彿在他眼裏,她根本不是她的妻子,秦知語纔是。

有時候儲絮也會想着,如果他對得不到的人都會這樣掛念,那當初說甚麼她都不會嫁給他,她也會像秦知語一樣,做他心底的白月光,而不是那一抹討人嫌的蚊子血。

今天一天都沒有手術,儲絮打算晚上下班去逛街。

但她還沒來得及安排去哪,周家的電話便打來了。

是周遊的媽媽:

“儲絮啊,晚上回來喫飯吧,我做了你最喜歡喫的菜。”

“嗯,好。”

儲絮掛掉電話,抬頭看了眼屋頂,突然覺得無比壓抑,一點都喘不過氣。

儲絮剛走進周家的別墅,後腳周遊就到了。

他們很有默契的沒說話,甚至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不過喫飯的時候,兩人的座位還是緊緊挨着。

大概是受今天早上新聞的影響,所以餐桌上的氣氛沉悶的可怕,就在儲絮想要找藉口逃離的時候,周遊的爸爸周馳突然開口:

“周遊,你和儲絮結婚都三年了,今年要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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