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子煦。”
見衆人恭維結束,儲絮才上前,略顯尷尬的打了聲招呼。
“嗯,沒想到你會在這家醫院,”溫子煦抱着花站在儲絮身側,嘴角勾起淺淺的笑,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
許久不見,儲絮覺得和他有幾分陌生,她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隨着醫院的其他幾人一起走出了機場。
剛剛出差回來的周遊在機場剛好看到了這一幕,他摘下墨鏡,握在掌心,死死的看着那對背影。
等他回過神來時,發現墨鏡已經被自己折斷了。
“總裁,我們現在就回公司嗎?”
助理陳左看到周遊的臉色不太好,站在旁邊下意識問了句。
“不回,”周遊咬牙切齒,“你去給我查一下,儲絮那個女人爲甚麼會和溫子煦在一起!還有,把他們給我攔在機場,我倒要看看,我不在的時候,儲絮揹着我到底做了些甚麼!”
周遊的盛怒是陳左沒有想到的,畢竟這幾年裏,總裁很少對夫人的事情上心。
機場出口。
儲絮和醫院的一些人看到擋在面前的幾位保鏢,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
“請讓開,我們趕回醫院還有急事,謝謝。”
儲絮禮貌的和那些人協商,可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急事?趕着回去偷情嗎儲絮?我沒想到,你居然揹着我又和初戀情人搞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結婚了?”
周遊的聲音自人羣中響起,儲絮眉頭微皺,下意識看過去。
面前的男人穿着白襯衫、黑西裝,外加一條淺銀白的領帶。天氣冷,他還套了一件黑色的風衣,眉眼冷峻,氣質渾然天成。
周遊一隻手垂在身側,另一隻手掌心攥着剛纔被他捏斷的墨鏡。
“周遊,叫你的人讓開,我們真的有事。”
儲絮眉頭微皺,上前試圖和他講道理。
周遊目光陰沉的看着她,上前攥着她的手腕,把人扯進了懷裏。
“好久不見啊,溫先生。”
周遊眉峯微挑,渾身氣壓極低,滿是挑釁的看着溫子煦。
誰料溫子煦並未把他的挑釁看着眼底,他脣角微勾,眼神溫和的看着儲絮:
“儲絮,我先回去開會,你處理好家事再回醫院。”
儲絮抱歉的看他一眼,目送他離開。
待溫子煦走後,儲絮甩開周遊的桎梏,抬眸時眼神陰沉無比,“溫子煦是我們醫院新上任的院長,今天醫院組織員工過來接他。”
儲絮話音剛落,剛纔幫忙給溫子煦拿行李的幾人穿着白大褂從他們身邊經過。
周遊眼眸輕閃,莫名有些心虛。
“周總裁這麼生氣,我會以爲你是看到我和他在一起喫醋了。”
儲絮將他的變化盡收眼底,語氣平淡,眼神嘲諷。
周遊似乎被戳中了心思,他眼神極其不自然的看向儲絮,咬牙切齒:
“儲絮,你臉很大?”
這是惱羞成怒?
儲絮無奈搖頭,脣角漾出一絲輕笑,轉身離開了機場。
周遊被她的笑容驚豔到,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眼眸微微眯起。
由於他們一行人坐醫院的車來的機場,現在大家都回去了,儲絮只好站在路邊打車。
陳左開着車出來,看到站在路邊的儲絮,沒忍住提醒後座的人:
“總裁,是夫人。”
周遊抬眸,看到站在冷風裏的儲絮時並未吭聲,但車子剛開過幾百米,他厲聲要陳左倒回去。
熟悉的車子在面前停下,儲絮沒有遲疑,直接拉開車門坐在了後座。
外面風這麼大,儲絮還沒有傻到和自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