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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朋友裴斯川在雲庭酒店過完520,第二天一早,我們各自趕回公司上班。
下午休息的時候,我接到一通電話。
“溫女士您好,這邊是雲庭酒店前臺。”
“昨天您房間迷你吧裏的一瓶香檳,前臺漏收費用了。”
“是我們的失誤。經理說了,您要是願意給個五星好評,這筆錢就免了。”
我愣了一下。
“你們弄錯了吧。昨天我們沒點。”
對面很肯定。
“不會錯的。房內消費我們都有登記。”
我腦子嗡了一下。
“房是甚麼時候退的?”
“今天中午十二點啊。您不記得了?”
十二點退的房。
可我早上八點就坐進工位了。
我掛了電話,拿上車鑰匙,直接去了男朋友公司。
......
二十分鐘後,我把車停在裴斯川公司樓下那家咖啡店門口。
隔着玻璃,我看得很清楚。
裴斯川站在取餐檯邊上,跟一個女的說說笑笑。
那張臉我見過。
三個月前,裴氏技術部招人,人事把一批簡歷送到我桌上,我隨手翻過。
梁雨桐。普通本科,兩段實習,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項目。
以裴斯川的挑法,這種簡歷連初篩都過不去。
可她進來了。
這裏面有事。
回過神的時候,裴斯川已經先走了。
我推門進去。
梁雨桐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秒,她臉就白了。
她認得我。
我笑了笑。
“你好。”
她沒接話,眼睛往門口瞟。
想跑。
我不給她這個機會。
“你在隔壁裴氏上班吧?”
她張了張嘴,停了兩秒才“嗯”了一聲。
聲音發虛。
“你,有事嗎?”
有事。事大了。
我臉上不動。
“沒事。就是覺得你這一身不便宜。”
她手裏那隻包,四十萬往上。
家裏真這麼有錢,誰會去當第三者。
裴斯川是真捨得給她花。
她肉眼可見地慌了。
“我是說,你看着剛畢業,穿得挺講究,有品味。”
她像是鬆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尾巴卻翹着。
“我男朋友說,我年輕,就該好好打扮。”
我看了她幾秒。
“是嗎。”
“剛出去那個是你男朋友吧?”
“跟我男朋友挺像的。”
“他也在裴氏上班。”
她不吭聲了。
手在抖,人往後縮了半步。
然後我看到了她手腕上那隻鐲子。
我不會認錯。
那是裴斯川賺到第一筆錢的時候,送給我的。
爲了那隻鐲子,他提前兩個月聯繫品牌方,飛了一趟法國,跟師傅一點點磨細節。
怪不得前段時間我把整個梳妝檯翻了三遍都沒翻到。
他說,丟了就丟了,回頭給你買個更好的。
我自責了半個月,覺得自己糟蹋了他的心意。
原來心意沒丟。
戴別人手上了。
梁雨桐撐不住了。
“可能是同款吧。”
她站起來。
“您坐,我回去上班了。”
說完幾乎是逃出去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掏出手機,撥了我爸的號碼。
他是恆屹集團的董事長,也是裴氏最大的股東。
當年要不是看我的面子,裴氏這攤子也輪不到他姓裴。
電話通了。
我說得很平。
“爸,通知各位叔伯,從裴氏撤資。”
“裴斯川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