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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抱着女兒出門打疫苗。
推開門,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放在門外的嬰兒車被劃得稀爛,我定睛一看,裏面還扔了一隻血淋淋的死老鼠。
女兒被血腥味衝得哇哇大哭。
我心口的火氣瞬間翻湧上來。
我掏出手機拍照取證,隨即抱着孩子直奔物業辦公室,要求調取走廊和電梯監控。
物業調出監控,屏幕上浩浩一個人進了電梯,按了我家的樓層。
在我的要求下,物業打電話叫來吳曉琴。
她一來就矢口否認,
“喬雪,你不能因爲昨天那點誤會就一直針對我們啊!我們家浩浩膽子小,昨天被你嚇得一晚上都沒睡好,怎麼會做這種事?”
我指着屏幕:“電梯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他手裏拿的是美工刀。”
吳曉琴立刻抹起眼淚,死不承認。
我轉頭看向物業經理:“把樓道正對門的高清監控調出來。”
物業開始打圓場,“喬女士,那層探頭正好在維修,再說了也有可能是野貓抓的,大家都是鄰居嘛,別疑神疑鬼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探頭壞了?按物業服務合同,監控盲區造成業主財產損失由你們全額賠償。”
物業經理臉色微變,立刻改口:“哎!我這個腦子記錯了,那個探頭昨天剛修好。”
他不情不願地調出畫面。
監控拍得一清二楚。
不是這個熊孩子還能有誰?
鐵證如山。
吳曉琴徹底沒話說了,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爸爸進去了,我一個人帶孩子吃了多少苦,你非要跟一個小孩較勁,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娘倆啊!”
物業經理也用譴責的目光看着我,
“喬女士,得饒人處且饒人,吳曉琴確實不容易,一個單親媽媽帶着孩子,你就別把事情鬧大了吧,多大點事。”
“你同情她,那你替她賠?”我看着吳曉琴,“要麼賠兩千塊車錢,要麼現在去派出所。”
吳曉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不情不願掏出五百塊,咬死只有這麼多。
我懶得跟她拉扯,盯着她,一字一頓:
“管好你兒子,再有下一次,他做過甚麼,我會加倍還給他。”
半小時後,物業在三千人的業主大羣發了一條通報:“溫馨提醒:請各位業主注意公共區域秩序,勿將私人物品堆放,若造成損失自行承擔,鄰里之間應互諒互讓,切勿無端猜忌,影響鄰里和睦。”
羣裏立刻有人接話。
“某些人就是矯情,把樓道當自家倉庫,壞了還訛人家孤兒寡母。”
“就是,有些人買得起幾千塊的東西,卻容不下一個孩子。”
一連幾十條消息,明裏暗裏全在地責我斤斤計較。
我明明是放在自家門口也被人陰陽,還讓我退一步?
上一世我退到了無路可退,換來的卻是女兒的慘死。
我冷笑了一聲,直接把羣消息免打擾。
既然這些人這麼愛慷他人之慨,那等事情落到他們自己頭上時,希望他們也能這麼大度。
第二天一早,我就聯繫人在門口死角安了微型攝像頭。
等人走安裝好走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
“砰!砰!砰!”
門外傳來吳曉琴激動的喊叫,
“開門!喬雪,你給我出來!你到底對浩浩做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