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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臉上的笑停住了，有些尷尬的道：
“爸爸腦子糊塗了，可能店裏就剩這個口味了。”
“我再去給你買一個。”
忽然，爸爸的手機響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秒接。
“怎麼了？”
電話那邊傳來程阿姨的聲音。
我聽不清她說了甚麼，只聽見爸爸說：
“等我。”
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我。
“小滿，等爸爸回來給你買別的。”
我看着他匆匆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
媽媽打開門。
“小滿，過來。”
我跑過去。
媽媽擦了擦我臉上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的淚。
“想喫蛋糕嗎？媽媽給你去買好不好？”
我搖搖頭。
“爸爸說他回來回買的。”
媽媽頓了頓，剛要開口，連續的消息提示音從手機彈出。
媽媽打開手機。
我站在一旁，看見手機上時曼青阿姨發來的信息。
【知遙姐，這麼多年你將聞川調教的真好。】
【我不過是和我兒子拌了兩句嘴，隨後說句不開心，他就大晚上跨越二十公里，放滿城煙花哄我開心。】
【難怪古人都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謝了~】
最下面，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裏，漫天煙花中是‘曼青天天開心’幾個字。
我聽過，這是特製煙花。
要提前好久定做。
看來爸爸給曼青阿姨準備的驚喜，已經很久了。
曾經的爸爸，也會費勁心思給媽媽準備驚喜。
會在媽媽生日時，爲她包島慶生。
會在結婚紀念日時，提前三個月去找米其林大師學做好喫的西餐。
只爲給媽媽親手做一份燭光晚餐。
我心裏酸酸的。
轉頭看向媽媽，可她連眼睛都沒紅。
只是摸摸我的頭，看着我道：
“小滿，我們不要爸爸的蛋糕了。”
“媽媽帶你離開好不好？”
......
爸爸是第二天才回來的。
他推門進來時，手裏拎着幾個禮盒。
“昨天爸爸沒有給小滿買蛋糕，這是給小滿的賠禮。”
“小滿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他伸手摸我的頭，我躲到了媽媽身後。
爸爸將禮物給媽媽。
“曼青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我只是幫一把。”
“你別生氣。我下次一定陪小滿去複查。”
媽媽搖搖頭。
“不用了。”
她拿出之前二十三次檢查單，一次一次數到。
“第一次，程曼青說她在山上迷路了，你將小滿丟在診室門口。”
“第二次，程予安崴了腳，你將我和小滿丟在半路，驅車而去。”
“第三次，外面暴雨，你說程曼青讓你去送程予安上學，讓我們自己打車去。”
......
“你一次又一將我和小滿丟下，我們也發現，沒有你我們也可以過的很好。”
“賀聞川，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