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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後,江南梔掉頭趕去了京市最大的律師事務所。
原定的浪漫紀 念 日,變成了離婚協議的擬定。
薄薄幾張紙,原來就是她和樓宴京的十年了。
剛走出律所大樓,手機便傳來焦急的鈴聲。
電話剛接通,助理焦急的聲音便衝出話筒:“南梔姐,不好了!我現在在警局處理您那場事故,結果樓總居然來了!”
“還......還直奔對面那個女的,要替她賠償,他這不是背叛您嗎!?”
江南梔眉心一跳,當即起身:“你別衝動,我馬上到。”
劇情裏的結局讓她心有餘悸,但既然她現在還好端端地站在這裏,就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趕到警局時,助理已經被一羣黑衣保鏢層層圍住。
爲首的男人身姿挺拔,將餘晚晚小心護在懷中,眉眼間壓着不悅。
瞥見江南梔,他眼中極快地掠過一抹心虛,卻很快被怒意衝散。
“南梔,你就是這麼教你的助理說話的嗎?”
江南梔沒有理會他,轉頭看向助理:“發生甚麼事了?”
眼見靠山來了,助理再也忍不住滿腹的委屈。
原來是看見樓宴京維護餘晚晚後,她氣急上頭罵了幾句對方小三,被樓宴京逼着道歉。
江南梔眼底掠過一抹諷刺,低聲安慰助理幾句後,她從包裏拿出一張卡,遞向餘晚晚。
可還未開口,便見餘晚晚的眼眶瞬間泛紅,素白的臉上滿是倔強。
“抱歉樓太太,我不知道今天撞的是您的車。但我真的沒有想過插足您和樓先生的婚姻,您不用拿錢逼我走!”
她渾身發顫,彷彿受了天大的羞辱。
樓宴京眉心微蹙,下意識上前一步,將她擋在身後。
這樣絕對保護的姿態,從前他只給過江南梔。
可如今,被他護在身後的卻成了另一個女人,一如劇情裏那樣。
江南梔心口一刺,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強維持住面上的平靜:“你誤會了,這是歉禮。”
“我助理年紀小,有時說話不太妥當,希望餘小姐別介意。”
“至於賠償費,就免了吧。”
說完,她不顧面前人詫異的目光,徑直拉着助理離開。
走出大門時,助理仍一臉憤慨:“南梔姐,你怎麼就這麼放過她了?”
江南梔沒有回答,只是近乎自虐般地深吸了一口冷空氣。
直到胸腔傳來刺痛,瀕臨失控的情緒才堪堪平復。
她將幾份文件遞給助理,快速而冷靜吩咐:“因爲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馬上回一趟江家,告訴我爸媽,把江氏的資產轉到國外。”
“越快越好。”
樓家在京市一手遮天,她既然要走,便不可能將她爸媽獨自留下。
這所謂的小說,她沒興趣陪演甚麼惡毒女配,更不會像劇情裏那樣對樓宴京死纏不放。
比起爛掉的婚姻,她更想要和家人安穩地活下去。
思緒紛飛之際,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南梔,你要轉移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