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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狠狠嵌入掌心。
看來裴景行也重生了。
可他來不及顧我,
見姐姐不對勁將姐姐扶在懷中。
“你怎如此不小心,被你這妹妹害成這樣!”
我不由得苦笑。
重來一世,
明明是雙生子,一模一樣的容貌。
一眼便能清楚分辨我和姐姐。
上一世。
姐姐嫁給他時,我已懷上裴景行的孩子。
我想看在孩子份上讓我安心待產,卻只迎來裴景行羞辱。
“生出來的孩子莫不是和你一樣算計庸俗,還不如不要!”
一碗紅花灌入,血從雙腿汩汩流出。
我用盡全身力氣聲嘶力竭。
“你我夫妻情分五年難道都是假的嗎?”
他彷彿地獄的修羅狠狠掐住我的脖頸。
“我對你好是因爲你是鳶兒,你兩長了同樣的臉,我才分辨不清。不然你以爲憑甚麼我對你好?”
但明明他早就發現。
我吟詩作對連平仄都分不清。
我總是偷偷在房裏試穿那些豔俗衣物。
裴景行發現從來不惱。
大方替我簪上搖曳的髮簪。
宴席上有人藉着酒意質疑我並非號稱京城第一貴女的姐姐。
裴景行只是將大碗的酒肉放到我面前。
“本相的夫人,甚麼樣本相都喜,輪得到外人來置喙?”
我開玩笑問他要是我並非姜鳶該怎麼辦。
裴景行握緊我的手信誓旦旦。
“我鐘意的是你這個人。不是姜鳶,是王鳶,李鳶也無妨。”
我信了,所以姐姐一戳穿我便承認我並非姜鳶。
我真傻。
見姐姐急不可耐撲在尋裴景行身上,
他眼底心疼更甚,惡狠狠朝我瞪了一眼。
將姐姐抱起在衆目睽睽下跳入湖中。
我愣在當場,
直到裴景行將姐姐裹在大氅中坦蕩蕩迎上母親視線。
“如今這般姜小姐只能嫁給裴某。”
我抽了抽嘴角。
爲了娶到姐姐,這樣的手段裴景行也使得出來。
怪不得,他和姜鳶臭味相投,
都是那佔着名聲內裏卻算計骯髒無比的人。
面對母親滔天的怒火。
裴景行毫不退縮,
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