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帶娃重逢
季靳堔一手往後擋,扶住她,另一隻手力道強悍地將宋錦言拽開。
宋錦言見狀大受刺激,認定了沈知瑤背叛她哥,廝打着朝沈知瑤撲去。
“宋錦言,你發甚麼瘋?”
掙扎間,沈知瑤頭髮被大力扯下幾縷,頭皮火辣辣的疼,當即生出火氣,抬手甩了宋錦言一巴掌。
這一巴掌不輕,宋錦言的臉立馬腫了起來。
她沒佔到便宜,心下恨極了,瞥見來人,立馬怒喊:“哥!咱爸纔剛下葬,沈知瑤就跟野男人在這偷情,一點臉都不要!”
沈知瑤面露譏諷,“論不要臉,誰能跟你比?”
當年宋景珩出意外,導致雙腿殘廢,宋時安收養宋錦言,明裏暗裏也是想撮合兩人,給宋家留個後。
所以,宋錦言恨極了她這個半路S出來的程咬金,整天跟個烏眼雞似的盯着她,甚至在她妊娠期間,給宋景珩下藥,企圖爬牀。
“你!”
宋錦言好不容易逮到了沈知瑤的錯處,怎麼可能就此罷休?
更何況,她剛沒看錯,季靳堔看向沈知瑤的眼神,不像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晦暗又濃稠,完全就是男人看女人,其中意味更是耐人深究!
“沈知瑤,你敢發誓,你跟他當真就一點關係都沒有?!”
季靳堔往後一靠,從煙盒裏抽出一根,金屬碰撞的脆響,明明滅滅間,指尖一抹猩紅,他吐出菸圈,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知瑤。
那眼神,算不上清白。
這一舉動,無疑是在拱火。
沈知瑤不意外,某一點上,她跟季靳堔臭味相投。
都挺壞心眼。
“宋錦言,你要麼就拿出證據,要麼就給我閉嘴。”沈知瑤冷笑,“囂張跋扈可以,但蠻橫無理,只顯得你沒腦子。”
“你是不敢,還是心虛!?”
宋錦言忽地瞥見上方的監控,卻像是抓到了把柄,激動得拔高了嗓音,“誰說我沒證據,我要查監控!”
沈知瑤輕笑,臉上諷刺意味更深,“監控真拍到了又如何,一兩分鐘夠做些甚麼?”
“我勸你下次學聰明些,要麼就直接把我跟野男人堵在牀上,錘死,要麼就別像個跳樑小醜般,到處丟人現眼。”
宋錦言氣紅了臉,“哥,你看她!”
“夠了!”
宋景珩冷聲呵斥,他推着輪椅上前,目光始終釘在沈知瑤身上,從她狼狽的披頭散髮,直至泛紅的手掌。
他皺眉,溫柔地握住了沈知瑤的手,瘦弱的手背上,皮下血管青筋明顯。
宋景珩看向宋錦言,目光幽涼,“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有第二次,跟你嫂子道歉。”
宋錦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哥,你不信我?你就這麼偏袒她?!”
“不願?”宋景珩眸光發冷,“要是不願,那明日起便搬出老宅。”
搬出老宅!?
宋錦言比任何人都清楚,搬出老宅意味着甚麼。
她名義上雖是宋家養女,但名不正言不順,要真搬出老宅,她就不可能再享受宋家帶來的一切,也不會再有機會接近宋景珩,徹頭徹尾成了一個笑話。
宋錦言生生打了一個激靈,鐵青着臉,開口道歉。
季靳堔看夠了熱鬧,慢條斯理地將煙湮滅,站起身。
視線在沈知瑤和宋景珩交握的手上頓了頓,眸光凌厲逼人。
許是他的壓迫不留餘地,宋景珩這才抬頭。
一個威懾深沉,意味不明。
一個古井無波,難窺心緒。
“自家人不懂事,鬧了笑話,讓季先生見笑了。”他轉頭吩咐身後的保鏢,“送季先生下山。”
“客氣。”季靳堔沒有多言,輕點了下頭。
宋景珩目送着季靳堔離開,斂下眼眸,笑着看向沈知瑤,“今天辛苦了,我們也回去吧。”
“好。”
被完全忽視的宋錦言心中火燒火燎,她不信,沈知瑤跟那個男人之間沒甚麼,就算把沈知瑤身邊都犁一遍,她也要查清楚!
與此同時,季靳堔緩步走出殯儀管理中心,周身的氣息冷沉。
不禁生出一種狂風暴雨來臨前的錯覺。
身側的徐助理見狀,小聲道:“沈小姐四年前跟宋家大少低調結婚,名下育有一子,名爲宋宴,今年剛上的幼兒園。”
說完,他打量了下季靳堔,心頭打鼓。
他家老闆再怎麼喪心病狂,也不至於混賬到要搶人老婆吧?
季靳堔眼底風雲暗湧。
結婚生子又如何?
他和她沒那麼容易兩清......
數日後。
中心醫院,住院部。
“季總,是宋家小少爺。”徐助理餘光瞥見不遠處長椅上坐着的人,立馬出聲。
季靳堔側眸,只見那一小團正垂着腦袋玩着手中的娃娃,模樣看起來很是乖巧可愛,身後還站着兩名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