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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朋友最近好像要有新女朋友了。
作爲最冷淡自持的京圈太子爺,卻在併購會上,當着幾十位高管的面,認真問了一句:
“甚麼香水,能讓女人聞一次就忘不掉?”
當晚,他噴着新買的香水,親自開車去機場,接回了剛離婚的白月光。
照片傳遍整個圈子。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話。
想看我這個靠着一張和白月光相似的臉、才爬上太子爺牀的替身金絲雀,會怎麼哭着被趕出他的大別墅。
我對着鏡子裏那張和她七分相似的臉,默默算了算這些年攢下的錢。
足夠我結束這場替身角色扮演遊戲,再勾搭一個清純男大,退休經營自己的呆萌生活。
裝乖賣純這麼多年,高端情緒服務業我早不想幹了,被人精心伺候的好日子,該輪到我過了。
......
晚上七點,裴寒洲的助理送來一條白裙子。
“裴總讓您換好,半小時後去雲庭。”
助理頓了頓,又補充:
“林小姐的接風宴。”
我看着裙子,不自覺勾了勾嘴角。
裴寒洲接人不夠,還要把我帶去給她助興。
高端局的下馬威就是講究。
我換好裙子,對着鏡子塗了層淺粉色口紅。
裴寒洲喜歡我這樣。
嬌,軟,乾淨。
生氣的時候跺跺腳,裙襬稍稍往上揚一點,清純到極點。
車到雲庭時,包廂裏已經坐滿了人。
裴寒洲身邊唯一的空位上,坐着林羨。
她穿着一襲黑色長裙,懶懶靠在裴寒洲身側,手裏把玩着他從不許旁人碰的佛珠。
我進門後,原本熱鬧的包廂立刻安靜下來。
林羨抬眼看我。
視線從我的臉,落到身上的白裙子。
“寒洲,她就是你養的那個?”
裴寒洲沒有否認。
只朝我抬了抬下巴。
“過來。”
我站到他身邊,乖巧地叫了聲:
“裴先生。”
林羨輕輕笑了。
“確實像。”
周圍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嫂子別見怪,寒洲這幾年找不到你,只能找個差不多的解悶。”
“贗品做得再像,也變不成正品。”
裴寒洲轉着手裏的戒指,沒有制止。
我也跟着笑。
反正他們笑他們的,我賺我的。
林羨的酒杯空了。
我主動拿起醒酒器,替她斟滿。
她看着我,又指了指落在地上的披肩。
“麻煩陳小姐了。”
我撿起來,搭在她肩上。
她忽然從手包裏抽出一沓鈔票,隨手放進我掌心。
包廂裏又是一陣低笑。
她轉頭看向裴寒洲,語氣裏帶着上位者逗弄寵物般的隨意:
“你這隻金絲雀調教得不錯,比服務生還周到。”
裴寒洲連眼神都沒給我。
只淡聲提醒:
“記得說謝謝。”
掌心裏的鈔票硌得手疼。
我跟了裴寒洲四年。
最落魄的時候,是他把我從催債的人手裏撈出來。
那天他也給了我一沓錢。
他說:
“跟着我,沒人敢再看輕你。”
我把錢收進手包,笑得比平時更乖。
“謝謝林小姐。”
有人愣了一下。
大概沒想到我真能嚥下這口氣。
畢竟從前裴寒洲寵我寵得沒邊,我少拿一個包都要鬧脾氣。
他晚回半小時,我就敢把他鎖在門外。
所有人都以爲,我被他慣得嬌縱任性。
可他們不知道,那些脾氣都是我聽說林羨性子驕縱後,特意照着她學的。
替身服務嘛。
不只要臉像,連壞脾氣也得演得像模像樣。
林羨的笑意淡了些。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慫得這麼徹底。
“這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裝得倒挺像。”
我乖巧地笑了笑,沒有反駁。
反正很快就不用裝了。
我捏了捏手裏那沓錢的厚度,應該夠買兩張音樂節的前排票。
聽說清純男大最愛在音樂節脫上衣。
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品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