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S身禍事!

“林硯,你想要甚麼直說,放......放開我,啊!”

“大哥不對勁,林硯這廢物甚麼時候這麼厲害了,要是那天也如此勇猛,怎會被縣衙剔名仵作?”

那人揉着胸口的疼痛處,忌憚的看着林硯,可說出的話讓林硯心中一凌,莫不是自己被剔名仵作滾回家裏的這件事上另有隱情?

“二弟你別說了,爹,快求林硯鬆手!”

在林硯的稍一用力下,就讓身下那人感受到身子好像被撕裂,痛苦下,只能抬頭哀求的看着林三。

“對對對,林硯你想要甚麼直接說,先放開阿銘和阿正,他們可都是你堂兄!”

“如此堂兄,我羞與同族!”

林硯鬆開了林正的手,順帶着朝着正在揉肚子的林銘踹上一腳,這才愜意拍手道:“又想馬兒跑,又想不給草,合着天下好事都給你三父子全佔了!”

“林硯,你究竟想怎樣?”

“簡單,白銀六十兩,一頭豬,十隻雞,兩隻羊,三牀被褥與寒衣,其他的暫時沒想到,但別想就這樣算了,你們今晚對我做的,我要喫一輩子!”

林硯掰着指頭數着說道,眸中含着一抹嘲弄,說道:“當然,你們可以拒絕,但今晚的事明天鐵定上衙門!”

“脅迫獨丁,侵佔田糧,那一條都夠你們父子抄家了,別以爲我被衙門剔了仵作之名,若我想做,還是能給縣爺遞的上話的。”

“林硯,你這是......這是在喫絕戶!”

“就許你們喫我絕戶,不許我喫你們的?”

“林硯,你說這話可當真,只要收了東西就簽字?”

看着狼狽不堪的林家三父子,林硯眸中帶着一抹冷聲,指着門口說道:“是極,馬上給我去把東西拿過來,我就在這字契下簽字,否則明天衙門見!”

林硯留下了字契和那兩個姑娘,這可是脅迫林三父子聽話的證據。

看着林三父子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門後,抬手拴上房門後,林硯反身那兩個滿臉驚懼的女子苦笑道:“你們也看到了,這家現在就叫一個窮透徹,你們如果願意就暫時留下吧。”

“恩公這是嫌棄我倆嗎,恩公......別趕我倆離去,我倆......真不想被送入樂坊司!”

可讓林硯沒想到的是,自己話語纔出口,兩個女子當即就滿臉惶恐的跪倒在地,雙手緊緊的拽着林硯褲腳,哭訴道:“只要恩公不嫌棄,肯留下我倆,我們......我們願意爲恩公侍寢!”

看到那兩個女子羞澀背身過去,再回頭時,那纖秀如刀削的香肩映入林硯眼中,唬的林硯跌腿幾步後,連忙擺手喊道:“兩位,你們怕不是誤會了甚麼!”

“恩公這是看不上我倆姿色嘛,可否借水一用,待我倆潔臉過後,恩公再定我倆去留,可否?”

林硯知道這是朝廷送來給自己當婆娘的。

但林硯目前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不想兩眼抓黑下,就背起一個家庭。

這是對面前兩個姑娘不負責,自己做不出這種事。

更何況,林硯心中崇尚的是有感情基礎的婚姻,而不是連對方長啥樣都不知道,就猴急去要了人家。

“我去燒點熱水,給你們梳理一下先。”

看着那兩位女子衣裳單薄襤褸,手腳因這酷寒被凍的紅腫,心中湧起一抹不忍下,轉身去屋外拿上幾塊柴火,用盆子順手在屋角處舀上大半盆子雪後,燃上柴火開始燒水。

本想着順帶弄些米粒下鍋同煮,可等掀開米缸後,發現那缸底空的能跑老鼠。

“沒米下鍋,你們跟我等到天亮吧,想來林三父子會乖乖送來喫食和錢糧的。”

林硯蓋回米缸蓋子,對那兩姑娘問道:“對了,還沒問你們叫甚麼名字,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硯。”

“奴家洛云溪,她是蘇辭煙妹妹。”

守在暖烘烘的柴火旁,洛云溪極是貪戀的抱着自己膝蓋,開口說道:“我來自京師,辭煙來自江南,我倆同出流犯營。”

“甚麼是流犯營?”

“恩公竟不知流犯營與戰奴營?”

林硯聞言詫異,經過和洛云溪詳談後才知道,才知官府是設有兩大營地,戰奴營與流犯營各不相同,戰奴營安置的是從北蠻戰場上繳獲的女子,而流犯營安置的是京師各地官員或是商賈家眷。

這些女子若非落難,個個皆是人中龍鳳。

但因獲罪或是被俘下,卻只能命似草芥,流落在這邊荒之地。

多年來,官府爲了激勵邊荒兵源不斷,會將這些尚未破身的女子按丁員分配,給每個分配到女子與田糧的男子三個月時間。

三個月時間內,男子必須讓女子有孕在身,否則女子與田畝將會被官府收回,女子會被逐去樂坊司爲娼妓,淪爲玩物,任人取樂。

而男子卻在三個月後不論結果,強制驅員上戰場,爲官府牧守邊疆。

官府這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先讓女人有身孕,男人再去上戰場。

這樣的情況下,男人上了戰場不論是否身死,但都會留下血脈,保證人口大盤卻不會崩潰。

只是苦的還是百姓,天下最能謀算人心者,還是那些高坐廟堂的人面獸心者。

“水燒好了,你們先用溫水浸泡手腳片刻,等水溫穩定後再去搓揉肌膚,千萬別太過用力,否則會破皮感染!”

“恩公,不想和奴家們一起洗洗嗎?”

“不用,我先去找點喫的!”

林硯的本意是先暫讓洛云溪兩人留下,可按照現在的情況,這兩個姑娘怕是遲早要爬上自己的牀,否則三個月過去,她們的命運將會何等悽慘。

看着鍋中雪水沸開,林硯起身走向外屋的同時,順帶對洛云溪兩人囑咐上一聲。

剛纔的交談中,林硯發現洛云溪兩人應該出身不俗,不是那種凡俗賤籍,這種出身權貴人家的姑娘,如果不是因家中變故,怕是早已嫁入京都權貴豪門了吧?

哪會像如今這般,對着自己苦苦哀求收留,惶恐明日被送進樂坊司?

但這只是林硯有所感慨罷了,當務之急,林硯更多琢磨的是該怎樣解決飽腹問題。

剛剛對林三父子那般獅子大開口,但依現今的環境等因素做了判斷,林硯知道那三父子明天肯定拿不出那麼多東西,能給多少還是未定數。

但官府隨同洛云溪兩人發放下來的東西雖說少不了。

可官府給的薄田共有四畝,先不論現在是寒冬臘月,不僅田地無法耕種,哪怕能耕種的話,也需幾個月時間纔有收成,這是其一!

雖然還有口糧一百二十斤,銀錢六兩。

但這對於漫長的冬日來說,那區區一百二十斤的口糧,想要保障屋中三人活下去,無疑是癡人說夢。

畢竟官府可不是善堂,明面上說給你一百二十斤口糧,但到手的東西上,怕是會糠多與米。

還有那銀兩,若換成夏日秋收之際,還能對外購置糧食。

可在這寒冬臘月裏卻是最無用的東西,窮苦人家可不會拿活命的糧食來換無用的銀錢。

任重道遠啊,林硯萬沒想到自己這個藍星人有天會做到自己都喫不飽的情況下,還有了捎帶上兩個婆娘!

林硯對着屋中仔細收搜一遍後,擺在自己面前的就那一本用於仵作謀生的“憲冤紀”外,還有三封沒拆開的信件。

“這......這竟然是通敵密信?”

林硯隨手拆開一封信件,本以爲可以從信上看到更多關於原主身份的線索。

可當他看清那信件內容後,瞳孔豁然一縮,整個人如墜冰窟。

這信件上的祕密真要被公佈出去,那恐怕會S個人頭滾滾!

難道原主被縣衙剔名,是因爲這信件?

如果真要這樣的話,那擺在自己面前的怕不止是飽腹難題,還有隨時難逃的S身之禍!

“恩公,我們......我們洗好了,是......是否現在就侍奉恩公安寢?”

一聲鶯啼打斷了林硯的沉思,等他收起信件抬頭看時,映入眼簾的竟是兩位絕色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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