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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在七夕前結束了半年的出差,去腕錶店想爲老婆定一款專屬表。
SA打趣我:
“傅先生,您和沈小姐真是心有靈犀,她昨天也剛買了一對情侶款說要送七夕禮物呢。”
我猝不及防愣住。
突然想起,她的男助理昨晚剛也曬了同款腕錶的朋友圈,配文囂張:
【她說我的時間,以後歸她管~】
我立刻撥通老婆電話,可接起的卻是一道男聲:
“喂?誰啊?大半夜打甚麼電話?boss剛完事在洗澡,有事你明天打來。”
我冷哼一聲:
“我誰?我是你boss領導。”
“告訴她,你倆被開了,明天都不用去公司了。”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吩咐身後的祕書:
“通知前臺,從明天開始沈晚音和周泰陽兩個不準再放進公司。”
“還有,把沈晚音名下的財產都給我凍結了,告訴律師準備離婚。”
助理聽吩咐離開後,我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臥室。
但想起周泰陽在這個房間待過,最後扭頭走進了客房。
......
隔天,我睡到下午才起牀,手機亮屏後卡了半分鐘才恢復流暢。
通知欄被沈晚音無數來電和99+的消息佔滿。
我一鍵清除了那些從昨晚委婉試探,到今早氣急敗壞的質問。
回覆完祕書消息後,洗漱準備下樓喫午餐。
但沒等我在餐桌前坐下,阿姨就先拿來她的手機:
“傅總,沈總讓我把電話給您,叫您接電話。”
看餐食還沒準備好,我接過電話。
還沒開口,沈晚音的怒吼聲就先一步傳來:
“傅司南!你甚麼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害我今天在公司丟了多大臉?!”
耳邊氣急敗壞的質問,讓我在得到久違的充足睡眠後,好不容易攢起的愉悅心情消失殆盡。
昨晚被壓下的怒火叫囂着往上竄,我冷笑一聲:
“沈晚音,擺清你的地位,現在已經不是你丟不丟臉的問題了。”
“如果你敢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保證你丟的絕對不只有臉。”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幾分鐘後,電話再次響起。
這次沈晚音的語氣雖然還帶着怒火,但明顯隱忍了很多。
“司南,早上我去公司,前臺說我被開除了一直攔着不讓我進,是怎麼回事?”
我將餐桌花瓶中一朵突兀的向日葵取出,語氣平淡:
“就是你說的那樣,讓你管雲鼎科技就是因爲我出差不在本地,現在我回來了,你把位置讓出來不也很正常嗎?”
“那小陽呢?小男孩刷掉那麼多競爭者纔得到現在這份工作,就因爲他接電話時沒有對你使用尊稱就要被開除?”
她突然拔高聲音,語氣裏滿是憤憤不平。
我的聲音瞬冷:
“他?我怎麼不記得我身邊招過這樣一個會和老闆戴情侶表,還夜宿在老闆牀上的助理。”
沈晚音一下就啞了,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
“你都知道了?”
“那表是公司給小陽的獎勵,而且他留在我們家是因爲外面雨大,再加上我們別墅在半山腰打不到車,但我沒和他睡一起,他睡的是沙發!”
我打斷她,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那昨晚呢?”
沈晚音立刻反駁:
“昨晚更沒甚麼,我們應酬完開的兩間房,他房間淋浴壞了纔來我房間借用。”
“誒,不是我說,傅司南你至於嗎?昨晚小孩問你兩句,你爆粗口罵人就算了,居然還威脅要開除他,我都是有夫之婦了,和他真沒......”
“呵。”
我向後靠在椅背上,不耐煩出聲:
“沈晚音,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下雨打不到車我們家沒司機送?酒店淋浴壞了,不知道喊前臺換房?”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半年都在國外就不知道你做了甚麼?”
想起祕書傳來的那一堆證據,我眼中的寒意更濃:
“我剛出國那個月,你就在公司附近送了他一套價值三百萬的房子。”
“三個月前又給他買了輛保時捷。”
“上個月藉口出差帶他坐私人飛機去海島度假。”
“沈晚音,你他媽是不是覺得我不在國內就是瞎啊!”
我越說越氣,最後斬釘截鐵宣佈:
“立馬讓他把車和房子給我吐出來。”
“否則他進監獄,你下戶口!”
沈晚音還想辯解:
“沒送,沒送,房子和車都只是借的而已。”
“再說了,媽就盼着咱兩趕緊生個小胖孫讓她帶去和老姐妹炫耀,我們要是離婚......”
我冷冷打斷:
“不然你以爲呢?”
“要不是你還沒犯原則性錯誤,咱兩現在早就在民政局見面了!”
說完,我不再給她任何辯解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