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對小三耍流氓?
沈霜寧拿到玉佩後立馬離開堂屋。
直到來到院子外,她才咬破手指將血液滴在玉鐲上。
血液順着玉鐲的紋理快速滲透進去,眨眼間玉石表面的血液消失不見。
緊接着,她發現腦袋裏出現一片大約兩畝的黑土地,土地旁邊還有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水。
這就是王芝韻身上的金手指靈泉空間?
上一世王芝韻估計就是用裏面的黑土地種出能治病的靈植。
怪不得只要是她經手的農作物,種出來後都會遭到各界有身份的人士搶購。
起初自己還天真以爲大家是看在王芝韻農博士名號,所以纔會這麼給她面子。
後來,周淮之有一次喝醉無意在她面前炫耀,說王芝韻種出來的蔬菜水果能治病,並且口感比普通的果蔬還要好。
但是這種封建迷信的事情,大家都不敢明着說。
所以,不少喫過她手中果蔬的人士,全都心照不宣默認了這個事情。
也正是因爲這個空間,上輩子王芝韻不但獲得聲望和無盡的財富,還跟周淮之這個人渣生了一兒一女,四處講座還收了不少名門貴族的子弟做學生。
就這樣,這兩人踩着她的屍體站在權利的巔峯,享受着衆人的追捧幸福地結束了這一生。
想到過去種種,沈霜寧冷笑出聲,眼底閃過一抹狠戾,用力攥緊手中的玉鐲。
好在老天有眼,她重生了,玉鐲也拿到手了。
有了這個玉鐲,日後的權利、財富、名利全都是她的。
沈霜寧深深吸了吸氣,把手鐲待在手上,拔腿就往外走。
剛走兩步,身後突然響起兩人談話的聲音。
此時的堂屋裏周淮之坐在太師椅上將王芝韻抱在懷裏,王芝韻則是哭唧唧地整個人都貼在他懷裏求安慰。
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樣子比尋常夫妻還要親密。
毫無察覺的王芝韻紅着眼眶,一副楚楚可憐的摸樣,仰起頭看去,“淮之哥哥,她真的會把工作給我嗎?”
“放心,她那種沒腦子的女人,哄兩句就找不着北了。”
周淮之輕拍她的後背,聲音溫柔似水,“等工作到手,我就想辦法把手鐲拿回來。那東西放她那也是糟蹋。”
“嗯!這個世上我跟小寶只有你一個親人了。”王芝韻故意挺了挺胸口往前湊近壓在周淮之胸口,搖晃着身體,發出黏糊的聲音。
周淮之被她這麼折騰,聲音都變了,“寶貝!乖,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有甚麼事晚上我去找你我們慢慢聊。”
王芝韻垂眸遮住眼底的算計,發出乖巧的聲音,“嗯!人家都聽你的。”
沈霜寧看着兩人暗度陳倉的摸樣,嗤笑出聲,以前的自己真是眼瞎耳盲。
這麼明顯的偷情自己還給自己洗腦,認爲兩人是普通的兄妹關係。
誰家好哥哥會把妹妹這麼親密抱在一起。
想到這麼辣眼睛的畫面,只有自己看太可惜了,她不再耽擱時間急忙轉身。
結果,沈霜寧剛走到院子正中央,竈房方向就響起刺耳的罵聲。
“死哪去?還不滾去廚房做飯!”
李玉芬端着個空盆走出來,滿臉橫肉直抖,張嘴就罵。
“你個不下蛋的母雞,還真把自己當少奶奶了?趕緊把飯做了,把芝韻那份也盛出來,芝韻身體不好,你多臥兩個雞蛋!”
沈霜寧全當她在放屁,連正眼都沒給她,繼續玩院外走。
眼見她不聽話,李玉芬瞬間惱羞成怒,她本就看不慣這一身肥肉的兒媳婦,如今還敢忤逆自己,心裏更氣了。
“反了你了!”她邊說邊張牙舞爪撲過來,伸出枯瘦的手去薅沈霜寧的頭髮。
“你個喪門星,老孃今天非撕了你的臉不可!讓你不幹活!”
沈霜寧目光淡淡瞥了眼她,在她撲來時輕鬆避開攻擊,反手就攥緊李玉芬的手腕。
現在的她雖然胖了些,就連行動起來也不夠敏捷,但好在力氣很大。
她在抓住李玉芬的手腕後,另一隻手精準地掐住對方的脖子。
“呃......”
李玉芬被掐得直翻白眼,雙手在半空中亂抓,雙腳拼命蹬地。
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時那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媳婦,今天居然敢還手!
“你再罵一句試試?”沈霜寧眯着狠戾的眸光盯着眼前人,手背青筋暴起,嗓音裏透着冷意。
“唔唔......”李玉芬憋得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霜寧勾脣嗤笑,毫不猶豫抬起手,動作飛快地一巴掌扇過去,“這一巴掌打你爲老不尊。”
啪!又是一個耳光,打得李玉芬嘴角流血。
“這一巴掌打你滿嘴噴糞。”
接着第三個耳光落下,眼前老虔婆的臉瞬間腫成豬頭。
“這一巴掌,打你得寸進尺。”
打完後,沈霜寧直接鬆開手,把人甩在地上。
李玉芬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腫起來的臉,腦袋裏嗡嗡作響,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你......你敢打我?”
過了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雙手拍着大腿,扯着嗓子乾號起來,“S人了,黑心肝的媳婦打婆婆,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這日子沒法過了。”
沈霜寧拍了拍手,居高臨下看着她,語氣平靜,“再嚎大聲點,把街坊四鄰都叫來看看理,你兒子是怎麼在堂屋裏抱着別的女人親熱。”
李玉芬的嚎叫聲戛然而止,老臉憋成了豬肝色,坐在地上半天沒敢吭聲,狠狠瞪着她。
沈霜寧無所謂地嗤笑一聲,懶得再廢話下去,大步跨出院門。
出了大院,沈霜寧直奔衚衕口的居委會。
沒多大會兒,她就拉着居委會的王大媽,還有幾個平時愛聽牆角的大媽大嬸往回走。
“霜寧啊,你真要把工作讓給王家那閨女?”王大媽邊走邊問,滿臉不解。
那可是機械廠的正式工鐵飯碗,多少人搶破頭都求不來的。
“王芝韻一個人帶着孩子可憐,淮之非要我把工作讓出來幫她,我能不答應嗎?”
聞言,沈霜寧故意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紅,聲音裏帶着哭腔,“我就是怕以後說不清,想請您幾位幫忙做個見證。免得以後有人說我欺負她。”
幾個大媽互相遞了個眼色,心裏滿是疑惑和不解。
這周淮之平時看着老實本分,下班還經常給沈霜寧帶不同的零嘴,怎麼今天向着外人逼自己媳婦?
“這淮之也真是的,哪有逼着媳婦讓工作的道理。”張大嬸嘀咕了一句。
“行了行了,咱們去看看。”王大媽擺擺手。
其餘人心裏其實已經門清,可看在從小看着沈霜寧長大的份上,誰也沒明說。
在沈霜寧的帶領下,一行人烏泱泱地進入院子。
院子裏早已經沒有了李玉芬的影子,只有堂屋裏還抱在一起膩膩歪歪的兩人。
屋裏的兩人根本沒想到,門外會站滿了人。
王芝韻嬌滴滴地貼在周淮之胸口,周淮之的手還攬在她的腰上,兩人還在相互摸着。
站在門外的大媽看到屋子裏的這一幕,嚇到臉都綠了。
“哎喲!我的眼睛。”王大媽驚呼出聲,趕緊捂住眼睛。
其餘的大媽也趕緊看向旁邊,一臉憤恨地碎碎念。
“周淮之同志,你怎麼能在自己家裏耍流氓呢?”
“就是啊!就算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你如今已經結婚,要有邊界感,怎麼能動不動就跟其他女同志摟摟抱抱。”
“這種狗男女要是放在古代是要浸豬籠的,太傷風敗俗了。”
周淮之聞聲抬頭看向門外,在看到門外烏泱泱的人,嚇到渾身一哆嗦,趕緊把懷中的王芝韻推開。
王芝韻沒站穩,踉蹌着撞在桌角,疼得直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