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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金絲雀學 習 班的優秀生,我始終恪守一個原則:談感情要命,數錢才盡興。
正準備摩拳擦掌拿下大結果,沒想到意外穿越到五年後。
五年後的我憑藉着頂級長相,和恰到好處的情緒價值早早成爲太子爺顧淮之的金絲雀。
包包是當季高定,首飾要拍賣孤品,黑卡更是隨便刷。
我止不住地點頭,江晚意,你真是當金絲雀的一把好手。
只是沒想到,好景不長,顧淮之破產了。
他攥着我的手,語氣懇求:“我名下的資產全凍結了,你變賣些包包替我還債好不好?”
當然不好了!
可是五年後的我竟然動了真感情,想要答應他!
蠢貨!真是蠢貨!
我氣急攻心,下一秒直接頂號,搖頭拒絕。
緊接着,顧淮之的女兄弟陸瑤走了進來:“江晚意,很遺憾,你沒有通過撈女測試。”
顧淮之也黑着臉將鑽戒扔到垃圾桶裏:“只要你肯點頭,顧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
“晚意,你太讓我失望了。”
聞言,我挑了挑眉,心跳瘋狂加速。
沒破產?
那我豈不是還能再撈一筆?
......
我餘光瞟向垃圾桶,按捺住自己想要撿回戒指的心。
顧淮之這麼有錢,求婚的戒指怎麼也得是個鴿子蛋吧?
腦子裏自動換算成價錢,我眼睛更亮了。
“淮之,我說甚麼來着?”
陸瑤走到顧淮之身邊了,吐出一個菸圈:“顧夫人應該是能陪你同甘共苦、出生入死的女人。至於某些養在籠子裏的玩意,一聽你沒了錢,跑得比狗都快。”
聽着她的話,我更是贊同地點頭。
甚麼顧夫人,狗都不當。
伺候一大家子極品親戚不說。
還得防着小三小四和她這個假小子女兄弟。
哪有當個金絲雀住着大平層,喫着空運的頂級食材,手握真金白銀香。
只是江晚意這個不爭氣的,竟然被那些虛情假意迷惑,想要跟他同甘共苦!
我死死咬住舌尖,強行壓下心裏的痛。
下一秒更是藉着真實的眼淚,演得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一樣。
“淮之,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捂着胸口,身子搖搖欲墜。
“我剛纔搖頭只是在想,光賣包包不夠,還要把那些珠寶首飾都變賣給你,助你東山再起.......”
纔怪。
聽到我的話,顧淮之瞳孔微縮,看向我的臉柔和了幾分。
只是下一秒,陸瑤立刻在一旁補刀:“行了,江晚意,收起你那套綠茶演技吧,現在編藉口不覺得太晚了嗎?”
“剛剛我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要不是我告訴她真相,恐怕她下一秒就要收拾東西跑路了。”
我看了陸瑤一眼,終於明白老師課上講的是甚麼意思。
最討厭你的人,一定最瞭解你。
“陸小姐難道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又怎麼能知道我心裏怎麼想的......”
兩行清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我使勁壓抑着屬於江晚意的情緒。
還想說甚麼時,顧淮之的神色再次冷了下去:“夠了,晚意,別狡辯了。”
“好,我不狡辯。”
我淒涼一笑,轉身跑回了臥室。
門板合上的瞬間,胸口還在密密麻麻地抽痛,眼淚更是大顆大顆往下掉。
我一邊擦眼淚,一邊從包裏翻出了手機。
哭甚麼?
心碎了可以重新拼起來。
錢沒了可就真的只能當一輩子讓人踐踏的玩物了。
我不斷告訴自己,手指翻動,撥通了二奢中介張姐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