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溫安笙苦笑了下,“沒可能的......”

“爲甚麼沒可能啊。”沈昕眉將手中的杯子放下,大眼睛裏盡是不解,“聿董事要是這幾年有別的女人也就算了,可他還是那麼潔身自好啊。這樣好的男人哪裏找。”

溫安笙脣角溢出一聲淡淡的唏噓,可是這幾年她同樣有好好的反思和聿斯墨在一起的幾個月。

他們兩個人的性格,都太沉悶,哪怕她在他面前還算能說,其實和沈昕眉這種相比,也不過如此。

天生性格如此,她想變得活潑開朗大方都不可能。溫安笙知道,最適合聿斯墨的,根本不是自己這種性格的女人。

“聿斯墨不會原諒我的。”溫安笙搖頭,“我現在只苦惱,怎麼要回妤妤。”

沈昕眉眨着眼睛,她和沈至謙一路看着溫安笙聿斯墨過來,其實她清楚,四年的時間過去,任輕盈應該已經不是問題,可新的問題還亟待解決。

哎......溫姐和聿董事的感情路,還真是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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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安笙從沈昕眉那裏出來,幾番選擇下,還是決定直接開車去聿氏集團找聿斯墨。

今天的聿氏集團氣氛非常詭異,因爲自昨天聿斯墨帶着一個小男孩來公司後,今天的聿董事居然直接抱了個小丫頭過來。

怎麼一天換一個?感情聿董事要把聿氏集團變成兒童樂園?還是說聿董事看似沒有成家,實際上已經有孩子了......

不要啊!公司裏很多都覬覦聿董事的姑娘們紛紛碎了一地的玻璃心——要說聿董事真的是多少女人心裏的金龜婿,事業有成,相貌上佳,又潔身自好,這樣的男人誰不想讓他娶回家去?

結果聿斯墨昨天帶來一個男孩,今天又帶來個小女孩,這節奏......不對啊。

而且看聿斯墨的狀態,他幾乎是不離手的抱着那丫頭片子,可見有多疼她!

妤妤很乖的趴在聿斯墨旁邊的地毯上玩玩具,地毯是新買的,玩具也是新買的,都是舒旬去辦的。

聿斯墨先要忙一點工作上的事情,昨天因爲妤妤的意外出現,好多文件還沒有來得及看。

篤篤——

一個嬌豔的美人踏着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名叫許然。

許然是從分公司自己一路爬上來的角色,工作能力很強,這幾年穩坐公關部經理位置,她拿着一份文件進來,笑着說:“聿董事,董事會那邊讓我送一份材料給您。”

“放着吧。”聿斯墨側頭看了眼妤妤,對許然說。

公司裏不少人私下裏都覺着許然是個非常有野心的女人,至少在對聿斯墨的攻克上,許然也下了不少功夫。

不過他們也都是私下裏說說,聿董事那樣的身家背景,怎麼可能看得上許然。

她除了長得漂亮能力強點,從家世上完全沒辦法和聿斯墨匹配的。

當然,有些人說不定未必要嫁過去,只是想爬上那張牀而已。

許然放下文件後,目光落在正和舒旬玩鬧的妤妤身上,語氣很是平靜,卻透着一股子八卦的味道,“聿董事,這個小姑娘好漂亮啊,她是誰家的孩子。”

說話間,許然蹲了下來,笑容可掬的握了握妤妤的小手。

聿斯墨見說到妤妤,心情很好的將妤妤抱了起來,“我女兒。”

“你......你女兒?”許然瞬間張大了嘴巴,略有點不敢相信,不過聰明如她,很快便神態恢復如常,“聿董事的女兒真是好漂亮,不過身爲爸爸,您怎麼能就讓寶寶待在辦公室裏呢。可以讓他/媽媽帶呀?”

聿斯墨側面回應了句,“忙完手頭的事情,我會陪她。你先去忙吧。”

許然絲毫不介懷聿斯墨的冷淡,而是使出渾身解數的想要接近他,眼下有個這麼好的機會,她公關部經理的位置可絕對不是白做上來的,她笑笑着靠近妤妤,“聿董事,小姑娘還是需要個女人帶比較好,而且我看您女兒身上穿的衣服有點髒,是不是還沒來得及換,我知道有幾家很好的童裝店,不如......”

許然話還沒有落音,又有一個特助敲了聿斯墨的門,隨着聿斯墨叫他進來,他恭敬的站在門邊,說:“聿董事,樓下有位姓溫的女士......說,說有事找您。”

電話接通到他那裏,原本他是要拒絕的,畢竟聿斯墨日理萬機,哪裏有空接待沒有預約的。

只是那位姓溫的女士直接搶了電話,喊了他的名字,他才知道原來這是溫安笙,是聿斯墨的前妻!

那他就不敢直接拒絕了,還是讓聿斯墨來決定比較好。

聿斯墨抱着妤妤的手緊了緊,妤妤正在玩玩具,沒聽清那特助說的話,還笑着讓爸爸幫她擰蓋子。

聿斯墨幫她擰完蓋子後,聲音也變得雲淡風輕起來,“不見,就說我忙,沒時間。”

“哦好。”那特助微微鬆了口氣,這是聿斯墨的意思,那他就放心了。

聿斯墨在那特助離開後,頓了頓,轉頭看向一直等在旁邊的許然,低頭看了眼女兒那有點髒的小袖口,猜到周子彧雖然帶了她來,可她所有的用品都沒有帶過來,他聲音溫和了一些,問許然,“除了賣衣服的,賣孩子的其他用品的地方,你認識?”

許然頓時間笑靨如花,“當然認識,我家小侄子的東西都是我買的。”

“好,那麻煩你帶路。”

溫安笙猜到自己會被拒絕,但沒想到他會那麼幹淨利落的不見自己,她等在自己的車子裏頭,一時間腦子裏亂糟糟的。

如果連聿斯墨的面她都見不到,她要怎麼和他談妤妤的事情?

就在她低頭思索的時候,那輛熟悉的車從眼前掠過,只是不經意間的驚鴻一瞥,副駕駛上的許然就落入溫安笙的眼底。

從來沒有一刻,她會覺着原來心如刀絞的滋味是這樣的。

第一次來,聿斯墨說她不願意生,自然會有人願意幫他生,他還帶着一個小男孩;第二次,她就已經看見了那個女人......

既然已經有了兒子,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又何必再搶她的女兒呢?

溫安笙縮在自己的駕駛車座上,眼睛裏已經盈滿淚水。

經年已往,卻原來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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