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聽了葉逢春的話,薛太后微微一愣。
她想不到葉逢春竟會蹦出這句話來。
但很快又恢復神色,厲聲清喝:“狗奴才!竟敢對哀家無禮!!!”
“太后娘娘,發生甚麼事了,需要奴婢進去嗎?”
薛太后聲音太大,引來殿外的宮女的問候。
“哀家沒事,不用進來!”薛太后連忙喝止。
和一個假太監發生關係,她本來就有些心虛。
若宮女進來。
見她衣衫凌亂地和一個太監待在一起,難免會傳出閒言碎語。
而葉逢春把一切看在眼裏。
薛太后顯然也害怕兩人的事敗露,心中大石不禁落下幾分。
看來自己賭對了!
他劍眉一揚,擺出一切盡在掌握的態勢道:“太后,您可曾想過爲甚麼會中這春毒?”
“你是......端王派來的人?”薛太后眯起雙眼,上下打量着葉逢春。
葉逢春聞言心中閃過一抹意外。
他起初只是想編造一個陰謀,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猜了起來。
薛太后口中端王他也算有所耳聞。
端王許安泰,麾下黨羽衆多,權傾朝野,名副其實的攝政王。
於是他順水推舟,微微含笑拱手:“太后聖斷,奴才佩服!”
“他自己不來,卻讓你這個小角色來,到底是何居心?”薛太后冷冷問道。
葉逢春連端王的面都沒見過。
他的回應本就是信口捻來,哪知道甚麼居心。
便隨口道:“怎麼?難道奴才還不能讓太后滿意嗎?”
“你......”
薛太后被葉逢春的調侃氣得峯巒起伏。
但對方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只得強壓怒火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太后,其實奴才不想爲人棋子!”
葉逢春話鋒一轉,旋即單膝跪地懇求道:“若太后能當甚麼事都沒發生過,讓奴才離開,端王的陰謀必不可能得逞!”
他的話全是胡謅,其實心裏沒有絲毫底氣。
“你以下犯上,妄想禍亂後宮,還想離開?癡人說夢!”薛太后發出一聲冷笑。
“請太后三思!”
葉逢春再做着最後的努力。
他跪下,其實是爲了方便拔出匕首。
那是原主準備用來刺S皇帝,偷偷藏在身上靴底的。
一旦對方叫人,他將第一時間撲S對方。
想想對方剛剛還在自己身下歡承,轉眼卻要生死相對,葉逢春嘴角不禁泛起一陣唏噓。
其實他也不想辣手摧花,只是爲了保命,別無選擇。
可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聲音。
“端......端王爺?奴婢......見過王爺。”
“你倆在此守好了,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是......是王爺。”
從對話聲來看。
兩個宮女顯然對端王的出現感到意外。
但由於害怕,不敢多言,只能放行。
“既然端王來了,那奴才就先回避一下!”
葉逢春說着,再次藏進了衣櫃裏。
他結合薛太后之前說過的話,料定對方和端王存在敵對關係。
因此推斷對方大概率不會第一時間把自己供出來。
薛太后躺回榻上,用被子掩住了身體。
不一會,一個看着年近四十,玉冠錦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許安泰站定,如炬的目光絲毫不掩飾地打量榻上薛太后。
“你個老色呸這樣瞅我女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葉逢春在衣櫃中暗暗碎念着。
他把端王的舉止看得清清楚楚。
這貨的雙眼直勾勾的看,實在欠揍。
“小王給太后請安!”
許安泰也沒有行跪禮,只是和葉逢春一樣拱了下手。
薛太后半撐着身子,神情慵懶:“端親王這麼晚進宮來找哀家,有何要事?”
“小王聽聞太后聖體欠恙,頗爲擔心,特來看看。”
說話間,許安泰已步入榻前,臉上泛起意味深長的笑意:“請問太后,有需要用得着小王的地方麼?”
薛太后身中春毒,他在這個時候來,說出這樣的話。
就是傻子,也能聽出言外之意了。
“果然是你這老色胚耍的手段,只不過便宜了老子!”葉逢春心中暗笑。
薛太后聽了端王的話後。
不着痕跡地瞄了一眼葉逢春所在的衣櫃。
難道那個假太監不是端王的人?
心中雖然疑惑,但她表面上卻是毫無波瀾:“未經通傳,半夜闖入哀家寢宮,隻身欺近哀家牀榻,如入無人之境!這樣的王爺,哀家又豈敢尊勞。”
“這麼說......太后不需要小王的幫助?”許安泰眯起了眼。
薛太后則冷笑一聲:“王爺既然把這麼卑鄙的手段都使出來了,又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
許泰安再次打量了薛太后好一會,眉頭微皺。
他讓自己妹妹許太妃,給她下了西域特製的一種藥,只有與男人一起才能解。
可他卻發現薛太后竟然一點中毒症狀都沒有。
可皇宮內除了三歲的小皇帝,不可能有其他男人爲她解毒。
因此,他懷疑是薛太后強行壓制住了毒性!
不過正如對方所說。
自己連今晚擅留皇宮,強闖太后寢宮這種事都做了,也沒必要再藏着掖着。
“既然太后想要小王直白點,那小王也不拐彎抹角了!”
說話間。
許安泰開始解起了自己的腰帶,目中滿是貪慾:“小王仰慕太后已久,只要太后把虎賁軍兵符給小王,小王保證,會讓你萬衆矚目,成爲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端王可真會畫餅,若哀家真個交出兵符,以你端王的手段,又豈會放過哀家這孤兒寡母?”
“太后多慮了,小王是真心喜歡太后!現在整個皇城禁衛都在小王的掌握中,還望太后明辨局勢。”
此刻,許泰安已經脫下外衣。
薛太后裹緊了被子,臉色驟冷:“難道端王看不出,哀家的毒已經解了?”
櫃中的葉逢春按叫不好。
太后這特麼是要把老子供出去了?
“這皇宮裏除了本王,還有別的男人嗎?不會是讓小皇帝幫太后解的毒吧?”許泰安勾起壞笑,伸手欲揭被子。
薛太后氣得渾身發顫:“你竟說出這樣的話來,簡直不知廉恥。”
“這種事,竟能拿孩子來調侃,這個老色胚就該槍斃一百次!”葉逢春也不禁憤怒暗罵。
“誰?”
許安泰聽到動靜,驟然回頭,轉頭望了過來。
“糟糕!”葉逢春心中一突。
但轉念想到藏不住了,索性打開櫃門走了出去。
同時嘴中罵罵咧咧:“你個老變態!老子實在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