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麼會有個太監在這裏?
葉逢春的出現讓許泰安一怔,微微皺眉。
臉龐閃過一抹冰冷:“哪來的閹狗,竟敢對本王無禮,真是膽大妄爲!”
“閹狗?”
葉逢春聽到這兩個字大爲惱怒。
老子兩世爲人,何曾被人這麼叫過。
當即就擺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指着許安泰的鼻子跳腳怒罵:“你個老色胚,敢罵我是閹狗?”
“你......大膽奴才,反了天了,本王必將你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許安泰身爲皇叔,貴爲王爺。
又何曾被人這麼罵過?
直氣得臉龐顫抖,鼻孔噴煙。
然而。
許安泰話音剛落。
葉逢春突然看向牀上的薛太后,臉色一變:“不好,太后發情了!”
那震驚的模樣引起許泰安一陣驚愕。
條件反射地順着葉逢春的目光望了過去。
卻見薛太后坐在牀榻上紋絲未動,一雙好看的眼眸滿是疑惑之色。
“???”這讓他也不禁升起疑惑。
而葉逢春趁這間隙。
身體宛若開閘的猛虎一般,朝着許泰安衝了過去。
手臂一橫,勒緊許泰安的脖子。
手中,湛白的匕首捅入許泰安的腹部。
後者臉龐瞬間扭曲在了一起,喉嚨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還沒完......
“讓你說我是閹人!”
“還想動我女人!”
“老色胚!”
“老變態!”
“......”
葉逢春滿眼凌冽。
邊捅邊開口,好似再S雞一般,完全沒有S人的恐懼之意。
在前世。
葉逢春本是個會點千術,混跡場面的小混混。
見血,已是司空見慣。
一連十幾刀。
葉逢春捅累了,便將死的不能再死的許泰安扔在了地上。
氣喘吁吁的看向已經被嚇壞的薛太后。
葉逢春渾身佔滿了鮮血,眼眸中那狠辣的光芒還未消失,手中的匕首不斷嘀嗒這血液。
寂靜的房間中一片死寂。
“你......”
此刻,薛太后已經恐懼的說不出話來。
俏軀顫顫巍巍,一張緊緻的臉龐更是煞白無比。
葉逢春在她眼中,宛若一尊S神一般,降臨這個世間。
“太后娘娘,你害怕了嗎?”
看到薛太后的表情,葉逢春嘴角閃過一抹弧度。
他帶着一臉的壞笑,侃侃開口:“其實我也怕!幸好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不!不是......是一條繩!”薛太后有些語無倫次。
她沒想到。
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年輕人。
下起手來竟這麼果決,甚至還不講武德,利用自己去迷惑許安泰。
自己這是送走豺狼,又引來虎豹麼......
“噗......”
見薛太后竟去糾正自己的語病。
葉逢春忍俊不禁笑出聲來,繼續調侃道:“也不對,應該叫做一張牀的螞蚱!”
或許是因爲葉逢春風輕雲淡的戲謔。
太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後,終於是穩住了心態。
她坐回牀沿,正色道:“端王根本就不認識你,你不是端王的人!”
“你到底是誰?”
葉逢春見薛太后恢復神色,也斂住心神。
“太后明鑑,奴才的確不是端王的人!”
他一本正經,負手踱步,緩緩道:“薛太后母儀天下,奴才對太后的仰慕,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像那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說到這裏,突然轉身,看向太后:“所以奴才!便是不惜誅滅九族之罪,也想親眼見太后一眼。”
“如此,便是死也無憾!”
葉逢春慷慨激昂,聲音繪聲繪色。
道出了爲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之意。
聞言,薛太后臉色也是有些許動容。
這個傢伙,簡直是油腔滑調......
可沒等她開口。
葉逢春突然單膝跪地,雙手奉上血淋淋的匕首。
“奴才冒犯太后,失手S死王爺,請太后降罪!”
薛太后看到血淋淋的匕首,只覺一陣頭暈眼花。
她並不傻。
自然知道葉逢春不是在真心請罪,而是在試探自己對他的態度。
於是開口道:“端王欲意謀反,你救駕有功,本就該賞,哀家又怎會若降罪於你!”
聞言,葉逢春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彼此之間雖然沒有信任可言,但從眼前的形勢來看。
她在沒有站穩腳跟之前,也是不會動自己的。
當然,若等她站穩腳跟。
自己早就逃出皇宮,溜之大吉了......
不過眼下也不太好逃,出了這事,她肯定會派人監視自己。
“我們必須處理好正事,端王雖死,但還有餘黨,不盡早清楚,恐怕會作亂!”
薛太后杏眸中浮出一抹憂慮之色。
聽了這話,葉逢春雙眼一眯。
他想到了她與許安泰之前的對話,計上心頭。
於是開口道:“端王既已掌握整個皇城禁衛,卻一直按兵不動,他在忌憚甚麼?”
薛太后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你剛纔也聽到了,自然駐紮在城外,只聽命與虎賁兵符的虎賁軍!”
“若太后信得過,奴才可以爲太后效勞,把他們叫來。”葉逢春笑道。
薛太后沉默了一下才道:“也好。”
事到如今,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
於是她擬好懿旨,將懿旨和虎賁兵符交給了葉逢春。
並滿含深意地道:“哀家可是把性命都交給你了,可別負了哀家。”
“好說!”
葉逢春遞給她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笑容。
接着,太后向外面的宮女招呼道:“來人,傳單公公來哀家寢宮。”
單公公?
葉逢春微微動容。
記憶中,這個單公公就是原主皇室的舊部下。
不一會,單公公領旨過來。
看到葉逢春,他也是稍微愣了一下。
不過並未開口,而是命人處理許泰安的屍體。
薛太后則對葉逢春道:“你身爲太監,一個人去有些不便,哀家讓公主與你一同前去。”
公主?
葉逢春詫異,不過也沒多說甚麼。
而是轉向單公公:“那就勞煩公公去幫忙準備兩匹快馬了!”
聽到葉逢春所言。
“你倒是想得周到。”薛太后露出笑意
可她哪裏知道。
葉逢春之所以備馬,完全是因爲這樣可以逃的更快。
告別薛太后,來到太玄門口。
一個小太監已經牽着兩匹馬等在那裏。
葉逢春心中已經規劃好了。
自己只需護送公主到虎賁軍營門口。
然後把懿旨和兵符給她,藉口覆命,然後逃之夭夭。
只是那袋珠寶還在太后衣櫃裏,沒機會拿走,實在可大惜。
葉逢春剛剛接過馬繩,就看到不遠處,幾個太監抬着一頂轎子前來。
落轎後。
隨着轎簾被掀開,一道倩麗的身影出現在葉逢春眼中。
精緻的面孔,彷彿可以醉倒千萬衆生。
月光之下,白嫩的肌膚吹指可破。
她好似潔白的仙女一般,從畫卷中走了出來。
“這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這顏值!真不知道能甩前世那些女明星多少條街!”
葉逢春兩眼放光,徹底呆住了。
如此美人。
若不能成爲自己老婆,必將遺憾終身!
“跑路?”
“跑個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