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醫院,高級vip病房裏。
顧月遙安安靜靜地躺在病牀上,額頭上包裹着一圈紗布。
所幸,只是皮外傷,並沒有甚麼大礙。
賀景言向醫生再三確認她沒有甚麼事後,這才放心下來。
賀風舟坐在椅子上,默視着顧月遙。
“你認識她嗎?”話卻是對賀景言說的。
賀景言搖搖頭,如實回答道:“不認識,但我們是同一個經紀公司的,之前在公司裏見過她,大概姓顧吧......”
“你說她是聽到你坦白我是你哥的時候纔來幫你的?”
賀景言聽出他話裏有話,不贊同地道:“哥,你防備心能不能別這麼強?我就覺得漂亮姐姐是真的人美心善。”
“景言,”賀風舟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舅舅當初不讓你進娛樂圈是有原因的。”
“這個圈子很亂,不是每一次你有事都能有人幫你,也不是每一次我都恰好在,你先回家去待着,跟舅舅認個錯。”
賀景言一聽,立馬慌了。
他拉住賀風舟的胳膊,哭喪着臉乞求道:“我的好哥哥,你千萬千萬別告訴我爸!他要是知道我偷偷跑回國,還簽了娛樂公司,肯定會打死我的!”
“求求你啦,拜託拜託~”
賀風舟不由扶額。
終究,耐不住賀景言軟磨硬泡,賀風舟嘆口氣,只能答應暫時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爸。
“我在附近有座別墅,你先去暫時住兩天,今晚的事我會給你擺平。”賀風舟退步了。
“好嘞,謝謝哥,你真是我親大哥!”
賀景言激動得想給賀風舟一個熊抱。
但是被他冷冷的眼神勸退。
“咳咳,那啥,”賀景言咳嗽兩聲,指着顧月遙道:“漂亮姐姐就交給你咯。”
“好好把握。”說完,他又小聲補充了一句。
賀風舟白了他一眼。
賀景言走後。
賀風舟盯着顧月遙看了好一會兒,面上依舊是冷若冰霜的漠然。
他沉着眼色,不知所思。
半晌,他方纔移開目光,起身離開。
殊不知,他前腳剛走,顧月遙就睜開了眼。
她撩開被子的一角,伸出手來。
緩緩張開手掌,手裏赫然握着一塊樣式古樸的懷錶。
她打開懷錶,裏面放着一張老照片。
照片中是個容貌姣姣的女子,眉眼間與賀風舟極爲相似。
這塊懷錶,是剛纔在車上從賀風舟身上掉下來的,被她給摸走了。
收起懷錶,顧月遙拿起牀頭櫃邊的手機,打開瀏覽器,還沒搜索,就有一個新聞冒了出來:一月前,三金影后顧月遙離奇死亡,警方排查現場監控,至今未能破案。
原來距離自己死亡,已經過了一個月......
而兇手,到底是誰呢?
顧月遙垂下眼眸,陷入沉思。
她死的時候太突然了,她想弄清自己的死因。
她想查明真相。
她想知道到底是誰S了自己。
可是自己現在不過是個落魄千金、娛樂圈小透明,根本沒有機會查明真相。
她需要靠近自己曾經的圈子,纔有機會去調查這件事。
顧月遙深知自己現在的力量、人脈和地位都太弱小了。
她需要一個人作爲上升的突破口。
比如......
賀風舟。
這個娛樂圈第一大財閥的當家人。
如果能得到他的幫助的話......
如此想着,顧月遙默默在心裏敲定了主意。
-
次日早晨。
顧月遙剛醒,就看到了守在牀邊的賀景言和賀風舟。
見她甦醒,賀景言率先湊上跟前,關切詢問道:“姐姐,你好些了嗎?”
顧月遙揉了揉額頭,目光卻是看向了一旁沉默無言的賀風舟:“我沒事,謝謝你。”
不等賀風舟說話,賀景言再次搶先道:“姐姐你太客氣了,應該是我謝謝你纔對,如果不是爲了幫我,也不會連累你受傷。”
“我姓賀,我叫賀景言,姐姐你叫我景言就行,我也是光嘉傳媒的。”
賀景言說着,又指了指賀風舟:“他是我表哥,賀風舟。”
顧月遙點點頭,輕聲道:“我姓顧,名月遙。”
賀景言繼續道:“對了,昨天那幾個王八蛋都已經被我表哥教訓過了,並且絕對不會有人爲難你的!”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互相留一個聯繫方式,如果那些人還敢來找你的麻煩,可以發消息給我,我找我表哥幫忙。”
“這怎麼好意思再麻煩你們。”顧月遙客套地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賀景言連連搖頭,順手還拽了拽賀風舟:“你說是吧表哥?”
“嗯。”賀風舟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顧月遙眯了眯眼眸。
還真是惜字如金。
話音剛落,賀風舟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又說了兩個“嗯”字後就掛斷了。
“我還有事,顧小姐你好好休息,醫藥費用都算在我頭上。”說完,他起身便離開了。
賀景言微微一愣,解釋道:“呃......他人就那樣,成天冷着一張臉,姐姐你別介意。”
“沒事的。”顧月遙搖搖頭,淺淡地笑了笑。
“那個,我去給你買份早餐吧,你喫甚麼?有沒有甚麼忌口的?”賀景言撓撓頭問道。
“我想喫點清淡的。”
“好嘞,你等我會兒,我這就去買。”
賀景言剛走沒多久,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她以爲是賀景言去而復返,抬眸朝門口望去,卻發現來的人卻是原主的姑母和堂哥。
“顧月遙,我聽人說昨天晚上的酒局你給搞砸了?你個沒用的賠錢貨,喪門星,你說說看你到底有甚麼用?!”姑母於翠霞一進門就指着顧月遙的鼻子破口大罵。
堂哥顧淵點點頭,附和一句:“就是啊月遙,這種酒局你以爲以你現在的資歷能進去嗎?要不是我專門找了圈子裏的好朋友拖關係把你塞進去的,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機會,結果你卻把我們的一片好心搞砸了,也太不懂事了吧!”
顧月遙皺了皺眉。
心裏對這兩個極品親戚嗤之以鼻,面上卻始終不動聲色。
“昨天晚上酒局的事兒你沒辦成,我朋友那邊倒也沒說甚麼,可惜你弄砸了這麼好一個機會。”
顧淵故作惋惜道。
接下來,又是畫風一轉:“既然你把握不住這機會,那你就只能去嫁給A城那位了,A城那位老是老了點,但是年紀大的男人會疼人,你過去就是享清福的,真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