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小舞臺,正在選舞蹈比賽的參賽者,周圍聚了些人,賀易帆叫她上去跳一段熱舞,廖喬不知道爲甚麼對方要她這麼做,可顯然她沒有選擇餘地。
她臨時報名,上臺,跳舞,看得人突然變多,忽而一個男人上了臺,合着她的拍子跟她做起了親密動作,手腳還時不時往她身上摸來搭去。
廖喬想躲卻根本躲不開,被騷擾了個徹底。
角落處的廖瀟瀟挑了些最佳角度,拍了一系列曖昧照片傳上了網,花了點手段叫這些圖出現在了賀易帆最常瀏覽的位置。
賀易帆在病房內剛休息完醒來,打開手機入眼就是廖喬跟一個陌生男人熱舞的圖片,男人個子高被截去了臉,但女人卻是清晰可辨。
那些性暗示意味極強的曖昧動作頓時激起了他怒火。
賀易帆趕到時廖喬剛下臺不久,男人站定在她跟前,聲線低沉。
“這麼喜歡跟野男人跳舞?信不信我廢了你這雙腿?”
廖喬有些發愣,不知道現在算個甚麼情況,開口問道:“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男人不由發笑,取出手機擱在她眼睛底下,那裏的記錄已經被廖瀟瀟刪乾淨。
“瞎話說夠了沒?”
賀易帆語畢跟身邊跟着的一個使了個眼色,對方隨即狠狠一腳踹在了她膝窩,廖喬喫痛一聲驚呼,猛地跌跪在了地上。
男人俯身捏住她下顎,力道極重,話語帶着怒意:
“既然你想騷,把衣服脫乾淨,上去跳個爽快。”
不知實情的廖喬以爲賀易帆是在故意羞辱她,她難堪的咬住脣,:“這是個比賽,賀易帆是你讓我來參加比賽的”
她以爲他還記得她的夢。
“不願意是嗎?難不成剛剛那支放蕩的舞讓你把生病的母親給忘了?”
廖喬的眼中閃過寸寸傷痛,難堪到極致,她知道他是故意羞辱她,“你無恥!”
將她情緒盡數收入眼中的賀易帆心中被大石堵着,他加緊了手中的力道,好驅趕心中因此湧現的恐慌感:“一分鐘的時間,給我把身上的衣服脫掉!”
將廖喬重重的甩向地面後,賀易帆往吧檯走去。
他居高臨下望着她,彷彿她慢一秒,他都要撲上來弄死她。
瞪着前方絕情的男人,廖喬憤恨的眼角有淚淌過,她埋下心中的酸楚和絕望,閉着眼睛動手開始脫身上本就單薄的衣物。
脫完上衣,只剩貼身的bra,她不想再脫了。
舞臺下,叫囂着的男人們的目光充斥着慾望,一句句污言穢語充斥在耳畔,甚至還有人竄上來想要摸她,羞辱她。
她憤怒的掙扎,難堪到想死,求救般的目光看向臺下,那人冰冷的視線沒有半分溫情,冷血殘酷到讓她絕望。
廖喬眼淚落得越來越多,掉下的速度也更快。
不遠處看着這一幕的賀易帆心中一陣煩悶,他不明白爲甚麼如今這個女人會變成這幅模樣。
爲了錢去裸貸,如今又不知道爲了甚麼跟男人貼面熱舞,放浪形骸!打着參加比賽的旗號來勾引男人嗎?
他不過是氣她不知廉恥,她現在委屈個甚麼勁?!
實在忍無可忍,賀易帆站起身,想要上前叫停廖喬的行爲。
但是這時一個身影突然闖入視線,秦念趕在賀易帆之前出現在廖喬身旁。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搭在無助的廖喬身上,避免廖喬赤身於大衆面前。
“別哭了,”秦念將廖喬擁入懷中,輕聲安慰後,他將人打橫抱起:“我帶你離開這裏。”
刺耳的一幕呈現在面前,賀易帆怒火中燒的擋在秦念面前:“去哪?經過我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