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易帆,她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你的玩寵,你別太過分!”
“你問問她,她配我我對她溫柔嗎?”賀易帆陰鷙嗜血的聲音由上傳下,咄咄逼人。
,廖喬不想再生事端,更不想再讓賀易帆不高興,伸手想要掙脫擁着自己的懷抱:“秦念,你放我下來。爲了我與賀易帆起爭執,不值得。”
他居高臨下望着他們難分難捨的身影,手心攥緊,青筋暴起。
終是忍無可忍!
一把將廖喬從秦念身上扯下,粗魯的將她拖進了車裏。
巨大的陰影從上到下將她籠罩,他咬牙切齒的拽住她的長髮,薄脣貼住她的耳畔,“不得不承認你手段可真高,連秦家少爺都攀上了!”
當初,他就是被這樣豔麗奪目的舞姿勾住的!
“我沒有!你放開我!”廖喬拼命抵抗着正撕扯自己衣服的賀易帆。
“不是爲了錢樂意爬上男人的牀嗎?怎麼現在在我面前裝純潔了?”賀易帆一隻手將廖喬牢牢的禁錮着,另一隻手蠻橫的將她的雙腿分開,忍不住怒意,忍不住叫囂着想要狠狠懲罰她的念頭。
“今天我就讓你一次被幹的痛快!”
沒有前戲的一個挺身,廖喬嘶痛的皺起小臉:“疼,好疼。”
“疼?在別的男人牀上,是不是比現在更疼?”賀易帆狠厲的瞪着廖喬的同時,加重了身下的動作。
“不是的,沒有……”廖喬蒼白的臉上滲出冷汗,被疼痛侵襲的她聲音微弱,以至於正忙着發泄的賀易帆沒有聽到。
他蟄伏在深沉的怒意和妒意當中,理智完全失控。
不知過了多久,變態的折磨結束,賀易帆停下了動作,可看着廖喬那副任人宰割如同死人一般的模樣,他心頭刺痛,鋪天蓋地的不甘襲來。
“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忽略凌·辱的諷刺,廖喬撐起身子,目光空洞的看着他。
賀易帆深呼吸,眸光危險的眯緊,抬手扔給她一份文件。
“情人協議!”
“簽了這份文件從今天開始,你搬到我哪裏去。”
“爲甚麼?我還要照顧我媽。”她不想跟他再靠的那麼近了,他那麼恨她,她不想再重蹈覆轍。
“你媽已經被我派人接走了。你知道給她養病要花多少錢嗎?你付的起?”賀易帆一瞬不瞬望着她,嗓音低沉沙啞,充滿了對她的嘲諷不屑。
“我會賺錢還你。”
“你拿甚麼還?你這幅身子?你靠配男人跳舞那點錢,連付你媽一天的醫藥費都不夠。你到底籤不籤,你不籤,明天你媽就會被醫院趕出去!”
廖喬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她死死地咬住脣,不想讓自己在他面前太懦弱,可卻不得不妥協,“我可以搬去你那裏做你的奴隸,可是你不能傷害我媽。”
“奴隸也有談條件的權利嗎?想這麼容易回去?門都沒有。現在給我下去跟着汽車跑回家,如果慢了,等着給你母親收屍吧!”
兩條腿怎麼可能跑得贏跑車?廖喬心中嘲諷。
可是卻被賀易帆狠心的扔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