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電閃雷鳴,傾盆暴雨降於這座城市。
本就生病和剛剛經受凌·辱和折磨的廖喬,淋雨跑步中,頭越來越重,步子越來越輕,意識越來越模糊。
跑着跑着,最後身體實在撐不住了,心口疼的連呼吸都不能,直直的朝地上摔去,只是身體終歸沒有落地,那一瞬,一個高大威猛的身影跑向她,及時的將她橫抱起。
可她還沒看清對方是誰便昏了過去。
一直在開車跟在廖喬身後的賀易帆終究是於心不忍,在看到女人體力透支之後,下車衝過去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回到車上,賀易帆伸手撫上她的額頭,滾燙的感覺傳入手心,竟然在發高燒。
賀易帆皺起眉頭,流露出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擔憂和關心,甚至衍生出的一絲絲自責和後悔,着急的將人送往醫院,一番診治過後,聽到醫生說沒有大礙過後,賀易帆才放下心來。
回到廖喬的病牀前,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摸着那張蒼白的小臉,很快又觸電般的將手收回。
他現在是在做甚麼?心疼一個貪圖富貴且狠心的女人嗎?
不,不值得!
被憤恨取代心頭的賀易帆扭頭準備離去。
“我是廖喬,媽,我想跳舞…………易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相信我……”
賀易帆頓時停下腳步,扭頭難以置信的看着她。忍不住又回到廖喬身邊,他高大挺拔的身體立在牀頭,眼神陰鷙沉痛,呼吸都在緊繃着,“廖喬,你這個女人爲甚麼連做夢都不忘耍心機!讓我相信你,你當年是怎麼狠心離我而去的?”
“易帆……我好痛……”她擰眉,委屈的聲音裏卻滿是倔強,彷彿回到多年前。
賀易帆抿脣,深呼吸,心頭撕心裂肺一般的痛狠狠地撕扯着他。
他想抬手抹平她額頭上的糾結,可卻咬牙忍住了。
記憶拉回兩人大學時期,他第一次被廖喬吸引就是她在舞臺上絢麗耀眼的舞姿和她揚起的如同白天鵝般的脖頸。
她是天生的舞者,天生屬於舞臺的。
那麼自信,那麼美,讓他深深地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後來,他們如願以償的走到了一起,期間,廖喬腿部受傷,他讓她放棄比賽,但是她不肯。再後來……
賀易帆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沒過多久,叮囑了醫生幾句後,他驅車離開了醫院。
次日,廖喬醒來,坐起身,發現是在醫院。誰送她來醫院的?
腦海中第一個冒出的是賀易帆的面容,但是很快的她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他恨自己都來不及,怎麼會救她?肯定是哪個路過的好心人。身體已經沒有異樣了,廖喬來到大廳辦出院手續,卻得知已經有人幫自己繳了醫藥費。
不解的離開窗口,廖喬正想着是誰這麼好的時候電話聲響起,接起電話後,先是瞬間的怔楞,後是興奮地狂喜!
舞蹈大賽欄目組竟然打電話給她說她已經獲得參賽資格了。太好了,這可是她長久以來的夢想,現在有機會可以實現了!如果能夠拿到冠軍,是不是就能拿到大賽獎金,就能幫母親治病付醫藥費了!
廖喬不知道也猜不到這一切都是賀易帆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