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塵看清了眼前的情況,腳步便停了下來。
他眨着迷茫的小眼神兒道。
“你們這是……綁架?”
陳塵剛纔展現的速度讓幾個大漢如臨大敵。
“小子,命是自己的,我勸你別多管閒事!”
陳塵聞言,心中明瞭,他一臉暢快的轉頭衝着武倩雪大笑道。
“武倩雪啊!武倩雪……”
“你不是甩我下車嗎?你不是故意吊着我玩嗎?”
“你個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你報應啊!”
說着,陳塵衝着幾個綁匪一拱手道。
“幾位好漢!我取個東西就走,你們別管我!”
說着,陳塵還真就單單從武倩雪身旁取了個挎包,轉身就撂。
武倩雪的臉瞬間就黑了。
這就跑了?你這就跑了?
看不見我被挾持了嗎?不會幫幫忙嗎?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得虧跟你個窩囊廢退婚了,不然不得給你噁心死啊!
沒等武倩雪在內心發完脾氣呢!
與奔馳擦肩而過的陳塵腳步微微一滯。
他發覺,奔馳的車鑰匙,竟然沒有拔。
陳塵想都沒想,直接上車,一腳油門,溜之大吉。
距離海州幾十公里呢!
也陳塵的修爲,即便用腿跑也能臉不紅氣不喘,但有車開,何苦用腿走麼?
看着裹挾着煙塵遠去的奔馳,一羣悍匪蛋碎一地。
說好取個東西就走,這特麼咋還把跑路工具偷了呢?
“S了那個女警衛,控制武倩雪,開她的車走……”
悍匪頭子咬咬牙,剛想下達命令。
但武倩雪,已經抓住他失神的瞬間,悍然出手了。
武倩雪動手的同時,玲瓏也猛然出手了。
不到二十秒,華國第一女將軍便將四名悍匪手腳折斷,放倒在地。
將這個幾個貨裝後備箱裏,武倩雪冷聲道。
“回海州讓情報部敲開他們的嘴,我倒是要看看,查清楚到底是誰想通過控制我來越獄。”
說着,她貝齒緊咬,一雙好看的鳳眼投射着危險的光芒。
陳塵不幫忙就算了,竟然還開走了劫匪的車,逼着他們狗急跳牆,狠狠坑了自己一把!
叔叔能忍,嬸嬸都忍不了啊!
“追上那小子!老孃要親手敲折他的腿!”
一項風輕雲淡的武倩雪,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玲瓏一句話都不敢說,一腳下去直接將油門灌到底。
此刻,她很清楚,自家將軍,這是動肝火了!
只是,猛士軍車追求的是強悍的防禦和越野性能。
在柏油高速上,還真就追不上改裝後的奔馳。
很快,陳塵下了高速,停車四顧。
不遠處,停了一排豪車,一個膘肥體壯,笑起來看着很賊的中年人正垂手而立。
將車子停在路邊,隨手把鑰匙揚了,陳塵快步走了上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肚皮上。
“老劉,有些日子沒見,你老小子越來越富態了啊!”
見到陳塵,中年人的小眼睛裏綻放出光亮。
“這不是託了少閣主的福麼!您快請……”
胖子湊到陳塵旁邊一會扇風,一會又幫陳塵開門。
這殷勤勁兒,弄得陳塵感覺自己都快榮登九五之尊,身旁候着大內總管了!
高速口的旅客見到這一幕也紛紛震驚。
“我沒眼花吧?那不是咱海州的首富劉振東麼?”
“沒看錯,就是他,他盡然給一個年輕人鞠躬,還給對方開車門,那小子是甚麼來頭啊?”
“別是……別是燕京來的太子黨吧?”
陳塵這邊剛上車出發,另一頭,武倩雪的車子也衝下了高速,停在了奔馳旁。
玲瓏拉開車門一摸靠椅,眉頭微微皺起。
“將軍,靠背還是溫的,他應該沒走多遠,要去找他嗎?”
武倩雪雖然很想找陳塵報仇,但最終還是剋制住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先把後備箱那幾個貨對接給情報部!”
玲瓏點點頭,駕車離開。
在十字路口,猛士與旁邊的一列豪車車隊擦肩而過時,武倩雪微微一怔。
這是首富劉振東的車隊,跟他並排而坐的青年,好像那個傢伙啊!
這個想法一出,武倩雪隨即搖搖頭。
一個陳家的棄子,雖然有些武道修爲,怕是也沾不上海州首富,一定是我看錯了。
很快,豪車車隊停在了任家所住的別墅區前,劉振東下車一路小跑替陳塵拉開了車門。
“少閣主,知道您來提親,我就不跟着您去湊熱鬧了!”
“等您忙完了,一定賞臉,我得給您接風!”
陳塵老神在在的下車點了點頭。
“行,忙完了我跟你說……”
“哎!您慢走……”
劉振東鞠躬送陳塵離開後,才起身離開,恭敬之意溢於言表。
進了小區,按照門牌尋找着任家的別墅。
前些年,任家老爺子每年都會帶着任青鸞找二師父小聚。
每當那一段時日,幾位師父便會默契的不給陳塵留修行任務。
這麼多年來,在陳塵的成長中,任青鸞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
只是,自從任家老爺子去世後,陳塵便於任青鸞再未相見。
想到很快能見到曾經的她,陳塵內心難以言喻的有些澎湃。
很快,陳塵便找到了任家的別墅。
在門口,已有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翹首以盼。
少女一身雪白連衣裙,腰間是一條金色小皮帶襯的她身材凹凸有致。
那裙襬下的長腿,精緻瓜子臉上乾淨的笑容,簡直讓人挪不開眼。
陳塵一眼便認出那是任青鸞,他難掩心中喜悅,快步上前。
任青鸞見到他,同樣也很激動揮舞着白嫩的藕臂。
“塵哥!你終於來……”
剛開口,少女似乎想到了甚麼,雙手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她小心翼翼的轉頭看了眼別墅,隨即快步迎了上來,一把挽住陳塵的手臂,轉身就跑。
“塵哥,你快跟我走……”
可就在這時,一聲冷哼響起。
“青鸞,你給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