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鸞的父親任佳茂和妻子沈翠萍緩步走出了別墅。
他上下打量陳塵一圈,其貌不揚挎着個破帆布包,穿的衣服上,還標着“海州療養院護工”的字樣。
一時間,任佳茂眼中難掩濃濃的嫌棄。
沒等任佳茂開口,沈翠萍沒忍住率先說話了。
“青鸞,公司的事情是不是讓你忙昏頭了?”
“拒絕李少的聯姻,就爲了跟這樣一個癩蛤蟆在一起?”
“這要是傳出去,你讓親戚朋友怎麼看我們?”
任青鸞抿了抿嘴反駁道。
“媽!你怎麼能這樣說塵哥呢?”
“我倒是覺得他比那個假惺惺的李宗成好太多!”
“還有,我和塵哥的婚約是爺爺許下的!如果咱們單方面毀約,親戚又會怎麼看我們?”
任青鸞的話,讓任佳茂眉頭緊緊皺起。
“青鸞!你怎麼跟你媽媽說話的?”
先是嚴肅的教訓了一句自家女兒,任佳茂轉頭看向陳塵。
“小陳,你和青鸞的婚約雖是老爺子訂下的,但老爺子去世多年,那時候說不定就是老糊塗了隨口瞎說的!”
“你要明白,層次不同的人,強行捏合在一起,終究走不遠!”
“這些年,上我家提親的可不少,下的聘禮隨便都是百萬價值!”
“當然,我們家不缺那點錢,但這是家族的遊戲規則,大家看的就是一個態度……”
任佳茂這話說得,看似對陳塵沒有絲毫怠慢,實則字裏行間都寫着輕蔑。
我任家堂堂豪門,豈是你一個小小療養院護工能高攀的?
“額……我這還不是沒來得及給叔叔阿姨上禮麼!”
陳塵尷尬一笑,從帆布包裏摸出兩瓶特供茅臺。
“叔叔阿姨笑納!”
看着陳塵手中的兩瓶酒,任佳茂和沈翠萍滿臉鄙夷。
這一次,任佳茂是真忍不住了,他嫌棄的揮揮手道。
“拿走拿走!連標誌都沒有,鬼知道這是那個小廠勾兌的假酒,弄不好得喝死人!”
沈翠萍也陰陽怪氣的道。
“嗨!一個小小護工,也就這經濟水平了!你覺得會喝死人的垃圾,在他眼裏那就是改善生活的好東西!”
說着,沈翠萍看向任青鸞。
“青鸞,你可想好了,嫁給這種人,以後你擦臉只能用寶寶霜,洗澡怕是都得省熱水……”
陳塵此刻很想說。
倆位,無知也得有限度,小爺這可是特供茅臺!
正部級幹部,每年也就三五瓶的指標,純純有價無市的好東西!
只是最後,陳塵還是忍住了,說出來這兩位也不信。
畢竟,層次不同嘛!
任青鸞小臉有些鐵青,她一把拿過了陳塵手中的酒。
“你們嫌棄,我不嫌棄!”
“還有,我有手有腳有學歷,憑甚麼就靠男人喫飯了?”
說着,任青鸞擋在陳塵面前,很霸氣的一揮手。
“塵哥,有我在,你別怕!”
“大不了咱倆角色互換,我去賺錢,你當好我的賢內助!”
見到任青鸞認真的模樣,陳塵忍不住會心一笑。
他伸手輕輕撫在任青鸞的腦門上。
“塵哥能賺錢,你就好好貌美如花就行!”
任青鸞看着陳塵的眼睛,很認真的點頭道。
“我相信塵哥!”
任佳茂和沈翠萍被突入起來的恩愛秀了一臉。
兩人的臉那是黢黑黢黑的,任佳茂忍不住冷喝道。
“任青鸞,你給我聽好了,你們兩個人的事,我不同意!只要我活着一天,他姓陳的就休想做我家女婿!”
“那……爸爸,對不起了!”
任青鸞拉住了陳塵轉身就跑。
“我只能生米煮成熟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