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塵和任佳茂夫婦都還沒反應過來時。
任青鸞已經拉着陳塵上了門口自己的車,一腳油門後絕塵而去。
“你……你走就別回來了!”
任佳茂被氣的站在門口直跳腳。
而陳塵坐在副駕駛上,看着身旁俏麗的可人,則是喉嚨發乾,有些激動。
這……這就要生米煮成熟飯了麼?
一會……一會得用甚麼姿勢才能顯得自己比較老成呢?
“咔嚓!”
閃光燈亮起,挽着陳塵胳膊的任青鸞笑的很甜。
走出民政局,陳塵捏着結婚證,有些默然無語。
“這就是你說的生米煮成熟飯?”
“嗯吶!”
任青鸞捏着結婚證,一臉幸福牽着陳塵,捏着結婚證拍了一個朋友圈後。
一臉傲嬌,一副“快誇我”的道。
“知道你要來,我早早就把戶口本偷到手了,我是不是很聰明啊!”
陳塵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
“是啊!青鸞最聰明瞭!”
郎才女貌的二人站在街道是大秀恩愛,狂撒狗糧,引的一衆路人紛紛側目。
也就在這時“咯吱”一聲,一輛猛士軍車豁然停在了二人身邊。
武倩雪和玲瓏跳下了車,一臉寒霜的瞪着陳塵,頗有幾分要秋後算賬的意思。
只不過,當武倩雪看見陳塵和任青鸞手中的結婚證後,臉上的冷意被一絲玩味的笑容所替代。
“難怪我要與你退婚,你那麼痛快就答應了,合着還留了後手啊!”
“任家雖然只是個三流世家,但也保你以後能衣食無憂了!”
這一次,沒等陳塵開口,任青鸞卻是邁步擋在了前面。
她一雙大眼睛很警惕的盯着武倩雪,好似一隻護食兒的小野貓般。
“你誰啊?我是嫁給塵哥的,他可不是甚麼上門!”
武倩雪輕笑一聲,直接無視掉任青鸞,看向陳塵。
“任家現在處境艱難,白麪上李家虎視眈眈,暗地裏合聯盛呲牙露爪。”
“念在之前是我悔婚,求我,我幫任家在海州躋身一流家族,讓你也好在任家站穩腳跟!”
“呵呵……你也別覺得給三流家族當上門喫軟飯丟人,好多青年才俊想喫任家這口軟飯還沒門路呢!”
任青鸞聽了武倩雪這些話,明顯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當武倩雪報出李家和合聯盛時,陳塵甚至感覺到任青鸞都在微微顫抖。
雙手輕輕扶住任青鸞的肩膀,陳塵眯縫着雙眼看向武倩雪。
說真的,這會他很不爽!
你武倩雪噁心我就算了,你顛顛跑來噁心我女人,你怕是有甚麼大病吧?
“咳咳,青鸞啊!有朋自遠方來,下一句怎麼說來着?”
任青鸞被陳塵問的微微一愣,有些迷茫的回頭看他。
正巧,她看見陳塵正賊兮兮的衝她使眼色。
兩人是從小玩伴,陳塵一個眼神,任青鸞已經會意。
她轉頭看向武倩雪,郎朗開口。
“有朋自遠方來,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再鞭數十,驅之別院!怎麼樣?塵哥,我說的對嗎?”
“完美!已經有我六成功力了!”
陳塵伸手寵溺的捏了捏任青鸞的小臉,隨即轉頭看向武倩雪。
“我告訴你,別說讓任家躋身一流家族,即便你們燕京武家,在我眼前不過土雞瓦狗!”
“你對我冷嘲熱諷不要緊,但凡再敢對我內人不敬,我會讓你後悔!”
說着,陳塵捏着任青鸞的小手揚長而去。
留下武倩雪一臉鐵青的盯着兩人的背影。
“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玲瓏,安排我和合聯盛的老大楚雄見一面,我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