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別墅內,任佳茂看着任青鸞捏着結婚證,挽着陳塵的朋友圈暴跳如雷。
“瘋了!傻了!癲了!”
“她是怎麼想的?李少那麼優秀的才俊不要,非得跟這個廢物在一起?現在竟然連結婚證都扯了!”
一旁的沈翠萍扶着額頭不滿道。
“老任啊!你今天就是把地板踏出個窟窿,事情都已經出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在兩個人還沒有甚麼實質進展前,把他們分開!”
任佳茂一聽這話,眉毛的豎了。
“你上嘴脣碰下嘴脣,話說的簡單!”
“你沒瞅見你姑娘今天倔脾氣犯了?”
“從小到大,她跟老爺子一個德行,只要一犯犟,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沈翠萍輕笑一聲。
“那不見得!青鸞年級小,被別有用心的傢伙灌了迷魂湯而已!”
“有句話說的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你不是跟老徐頭關係好麼!他家姑娘跟咱姑娘也玩得來!”
“讓她幫忙攢個局,安排陳塵那個廢物跟李少碰一碰,對比之下,青鸞總歸會清醒的!”
一聽這話,任佳茂一拍腦門。
“要說你不是賢內助,純粹扯犢子!”
“難怪我這些年沒在外面彩旗飄,你這老孃們心眼真多!”
“就按你說的,我給老徐頭打電話,你快點把咱姑娘叫回來,萬一她要是被那廢物忽悠着在外過夜,可就真毀了!”
任家這邊開始玩花活,毫不知情的陳塵和任青鸞還美滋滋的兜風,享受着二人世界呢!
“對了青鸞,那個甚麼李家還有合聯盛到底是個甚麼來路?”
開着車的任青鸞微微一怔,她咬了咬嘴脣反問道。
“塵哥,剛纔那個女人是誰啊?張口閉口就是退婚,你們很熟嗎?”
陳塵無奈一笑。
“我只是想幫你!當然你要不想說就算了,不需要這樣岔開話題!”
“那是我大師父給我安排的結婚對象,只不過樣品與實物差距太大,已經安排售後退貨了!”
見陳塵如此坦誠,任青鸞也笑着道。
“李家是任家的競爭對手,兩家覺得一直掐下去,會讓旁人漁翁得利,於是想安排一場聯姻!”
“剛好李家少爺李宗成一直對我有意思,這個聯姻自然落在了我的頭上!”
“爲了日後更好利用李家的資源,三年前爺爺去世後,家族就安排我作爲公司董事長……”
“至於合聯盛,他們欠了我們任家三千萬的貨款,一直拖着不想給,公司的資金鍊都因爲這件事出了問題。”
“可他們又是海州最強的地下勢力,家族不敢招惹……”
“好了,不說這些晦氣事兒了!塵哥你再海州還沒落腳的地方吧?我帶你去租個公寓吧!”
默默將兩個勢力記在了小本本上,盤算有機會順手給他們滅了後,陳塵笑着道。
“有人送了我一套房,我是打算拿來當婚房的,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任青鸞聞言眼睛亮晶晶。
“好啊!在哪?咱們現在就……”
這話還沒說完呢!
任青鸞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接完了電話,她一臉惋惜的看着陳塵。
“塵哥,今天可能去不了了!我媽叫我回家,說公司有急事……”
“沒事兒,機會還很多!”
陳塵溫和一笑道。
“你靠邊停,我打車走就好了,別耽誤你的正事兒!”
“好!等我忙完了請你喫好喫的!”
任青鸞連連點頭。
下了車,陳塵打了一輛的士。
“對了!老畢登跟我拜把子時送我的別墅房門密碼多少來着?”
“他一個五星上將,送的房子應該不會忒寒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