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皇后娘娘,您莫不是忘了,是您先芳心暗許,如今您怎麼能倒打一耙?”

白輕蓮說時,慌張無措,咬着牙,彷彿再逼問下去就要魚死網破的架勢。

“倒打一耙?”溫可晨微笑,緩緩抬手觀察掌心掌背,聲音如敲打,清晰又悠哉的說:“這麼說,是本宮不該被皇上的才華與樣貌吸引,是本宮不知好歹咯?”

這話明顯爲難,無論白輕蓮的回答是甚麼。

都會被溫可晨抓到把柄,趁機除掉。

白輕蓮察覺,但不願認輸,惱羞成怒的拍桌站起,指着她。

“溫可晨,你......”

聞聲,溫可晨輕笑,眼眉明媚帶着用意看向她。

眼中的威神,讓白輕蓮一驚,還未做出反應,就聽到門口太監的請安聲。

“是誰打擾皇后休息?”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低沉威嚴的嗓音,帶着一絲質問。

白輕蓮立馬轉身,見南風凌一步跨過門檻,走進來。

她便立馬嚶嚶作態,跑到南風凌身邊,哽咽的抱怨,“皇上,臣妾只是想要關心一下皇后娘娘,可皇后娘娘不知聽信了宮裏哪個長舌的話,誤會臣妾了。”

“有這事?”

南風凌扶起白輕蓮,盯着溫可晨就問。

果然皇家都多情,有了美人就忘了他們之間的交易了?

臭皇帝,你再不配合,我就詛咒你!

二人對上眼神,一番交流提醒,南風凌卻先轉身坐上軟塌,不予回應。

溫可晨見他忘恩負義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後才起身。

“皇上說有就有吧。”

她故作喫醋,一雙魅惑的眼眉,突然微微垂下,好像心中受了很大委屈一般。

“呵——”南風凌笑着,一把拉住她的手坐下,含情脈脈的對她說:“皇后的話朕都聽見了,朕覺得皇后的話由心而發,非常真誠。”

你個臭皇帝,甚麼由心而發,甚麼非常真誠。

聽不出我那是誆騙別人的話嗎?

你除了有點兒顏值,有點錢,有點權還有甚麼?

普信男!自戀狂!

心裏罵完,她還得演戲,惺惺作態故作親暱的說:“皇上明白就好。”

白輕蓮瞧着,心裏很是不爽,生怕皇上真的聽信了溫可晨的話,將自己處置了,這該怎麼辦?

爬上今天的位置,她不惜一切代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所以無論甚麼代價,她都必須一試!

就算讓她跪下給溫可晨磕頭,她都必須做。

哐——

白輕蓮跪在地上,嬌弱的委屈着,一雙眼含淚花,楚楚可憐的模樣。

“皇上,臣妾真的是無意冒犯,還請皇上做主,幫臣妾和皇后娘娘解釋一下。”

果然無論何時何地,茶藝大師處處都在。

她故意爲難,學着白輕蓮也用一副楚楚可憐的眼神,盯着南風凌,口吻撒嬌的喚着:“皇上......”

南風凌故作鎮定,偷摸嚥了咽口水,喝了一口茶降火,不分青紅皁白,吼道:“蓮妃目無皇威,不守後宮禮儀,有失體態,今日起禁足三日閉門思過。”

白輕蓮震驚,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太監侍衛架起,準備拖走。

她看着溫可晨笑臉滿盈,好像每一秒都在譏諷嘲笑她,她報冤的喊道:“皇上,是娘娘她誣陷我......我沒有......皇上......”

聲音漸漸遠了。

溫可晨才一把將自己手上的那隻手一把抓起甩開,還挪了一步後坐下。

“皇上,戲已經演完了,你我該保持距離了。”

南風凌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緩緩靠近,將她的下頜勾起,迷離閃爍的眼神,好像對她有甚麼歹念。

她立馬推開,又後退幾步,在臺階的邊緣不停往後看。

“皇上,您朝政繁忙,臣妾就不多留了......”

說着,又輕微的往後挪了一步,結果踩空——

她感覺自己身體搖搖欲墜的往後倒,想要伸手抓住甚麼,但被南風凌躲開了......

混蛋南風凌,你要是不救老子,我就詛咒你給我當肉墊!

南風凌準備伸手拉住她,結果不知爲何自己也踩空,在太監奴婢的眼睜睜下成爲了溫可晨的肉墊......

“唔——”

一聲悶叫聲。

溫可晨閉上眼,可救救沒有感覺到摔倒的痛感,反而感覺自己身下好像有個肉墊......

等等,肉墊......不會是皇上吧?

她帶着懷疑慢慢轉頭,輕鬆就看到了皇上的黃袍在她身下。

“皇上,您沒事兒吧——”

“娘娘,您怎麼樣?”

南全和青玉來將他們攙扶起來,只看到南風凌扶着腰喫痛的怒瞪她。

溫可晨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受傷,她笑着攤手說:“是皇上您自己不小心,與我無關。”

“朕可是爲了救你才受傷,皇后這話涼薄了一些吧?”

她涼薄?

要不是他,她也不會被白輕蓮盯上,也就不會又這檔子事兒了。

到底誰怪誰呀?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小心出門被狗咬!

“皇上既然身體不適,還是回去多休息休息吧。”

溫可晨可不敢留這個祖宗,生怕自己還的照顧伺候他。

南風凌怒指她,想要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可奈何腰痛只能作罷。

南全攙扶,小心翼翼走遠走了。

結果遠處傳來一聲慘叫聲。

還有南全的聲音,“皇上您沒事兒吧?傳太醫,快傳太醫!”

一身輕鬆的溫可晨好奇,趴在憶宸宮門口偷看,結果與撅着屁股的皇上對視,一雙怒目瞪着她,手指指着她。

她嚇得立馬跑回屋內,用手撫平胸口讓自己呼吸平穩一些,寬慰道:“還好跑得快。”

剛剛皇上是被狗咬了屁股?

可皇宮中,哪裏來的野狗,哪條狗敢咬皇上的腚?

“青竹,你剛剛看清了嗎?皇上到底怎麼了?”

青竹蹙眉,一副擔憂又嚴肅的表情說:“娘娘,您最近還是安分點兒吧。”

溫可晨輕輕皺眉不解,反問道:“爲甚麼?”

“不知從哪裏來了一條狗,從咱們偏院跑出來,把皇上的......的那個咬了!”

甚麼?

是她宮中的狗?

不對呀,她宮中甚麼時候多了一條狗,她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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