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隨着《混沌寶錄》逐漸打開,無數的知識湧現在他的腦海中,有醫術和武技,這《混沌寶錄》本身就是一個頂級功法。
無需他催動,他的身體已經自行開始運轉。
經脈經過一夜的運轉,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不僅不疲倦,反倒精神抖擻。
林遠站起來洗漱完畢,去廚房開始做早餐,他打開冰箱門一看,只見裏面除了青菜和小米之外,就只有兩個雞蛋了,至於魚肉是一丁點都沒有。
“唉——”
林遠輕嘆一口氣,拿出兩個雞蛋煎了,又用小米熬了小米粥。
一切都做好了,林遠轉身出去準備看看夏穎霜和莎莎起了沒有,結果剛走出廚房門,正跟夏穎霜裝了個滿懷。
“啊!”夏穎霜驚呼一聲,嚇得臉色都變了。
林遠立刻拉住她,道:“穎霜,怎麼了你?”
夏穎霜立刻縮回手,怯生生的退了半步,眼神裏閃爍着恐懼的光芒,道:“怎麼是你?”
林莎莎從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光着腳從臥室跑出來,“媽媽,媽媽你怎麼了?”
當看到林遠和夏穎霜對面站着,林莎莎立刻不敢吱聲了,怯生生的低着頭走到夏穎霜身後,緊緊抱住夏穎霜的腿,渾身顫抖着。
對於莎莎來說,昨晚那短暫的溫馨,和五年來林遠對他的呵斥、謾罵和毆打相比,就是一場夢。
“莎莎,怎麼不穿鞋啊,會着涼的。”
林遠蹲下來,衝她張開雙臂,道:“走,爸爸抱你去穿鞋。”
莎莎嚇得緊緊抱着夏穎霜不敢動彈,渾身顫抖。
夏穎霜道:“林遠,你要幹嗎?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莎莎的話,我,我,我跟你拼命!”
林遠心中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過往五年的所作所爲,在老婆和孩子的心裏留下的陰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掃除的,這得慢慢來。
他站起身,衝夏穎霜笑笑,說道:“我做了早餐,待會你們喫吧。”
說完他閃身離開,開門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的聲音,夏穎霜想要說些甚麼,卻最終被關門聲給鎮住了。
自從兩個人在一起五年多來,夏穎霜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已經記不清了,只是今天,林遠竟然做了早餐,這讓她感到震驚。
“媽媽。”莎莎低聲叫道。
夏穎霜蹲下來把林莎莎抱進懷裏,柔聲說道:“沒事,別怕孩子,有媽媽在。”
“媽媽,我好想昨晚那個爸爸。”林莎莎說道。
夏穎霜心裏咯噔一下,腦海中又想起了昨晚的經過,耳邊迴盪着林遠對她說的那些話,她把林莎莎抱得更緊了。
林遠下樓,打開儲藏室的門推出電瓶車,準備去向一個叫黑皮的小混混要債。
林遠鎖上儲藏室的門,騎上電瓶車朝小區大門駛去。
就在他剛轉到小區主路上,快到大門口時,突然“轟轟轟”一陣刺耳的馬達聲傳來,一輛黑色悍馬從小區大門飛速開過來,也不剎車,徑直撞向林遠。
很顯然目標就是林遠。
林遠雙目如電,就在悍馬即將撞上電瓶車的那一剎那,林遠突然從電瓶車上消失了。
嘭!
電瓶車被撞飛二十多米,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吱——
悍馬車停下。
林遠的身影出現在悍馬車頂上,一個鷂子翻身從車上跳下來,穩穩地落在悍馬車前面,透過擋風玻璃,充滿S氣的目光落在車裏三位中年人的臉上。
轟轟轟......
又有六輛悍馬從小區裏各個方位開過來,把林遠圍在中間。
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50幾個身穿黑衣,手裏拎着砍D、球棒的打手,一個個凶神惡煞,S氣十足。
林遠面前的悍馬車門打開,下來三個中年男子,一個胖子,兩個瘦子。
正是周氏集團三兄弟,胖子60歲左右,正是周棟的爸爸周尚鵬,也是周氏集團的董事長。
後面兩個瘦子分別是周尚國和周尚飛。
後面的S手們全部穿着黑色的衣服,手裏拿着砍D、球棒,一個個凶神惡煞,S氣十足,把路堵的嚴嚴的。
小區裏的百姓們看到這一幕,都嚇得躲的遠遠的,看孩子的老人都抱着孩子趕緊回家,就連門口的保安也都退回保安室,把門關的嚴嚴的,上了鎖。
周尚鵬雙眼通紅,透着S氣,指着張全惡狠狠的問道:
“是你S了我兒子?”
林遠道:“你兒子?周棟?”
“是!”
“沒錯,是我S的。”
周尚鵬瞪着林遠,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道:“爲甚麼?”
“辱我妻,傷我女,他該死!”林遠說道。
“哼!”周尚鵬冷哼一聲,“可他是我周尚鵬的兒子,是周家的少爺,周家未來的繼承人!你敢S他?”
林遠道:“那又如何?辱我妻,傷我女,就算是天王老子,我林遠照S!”
“我讓你爲我兒償命!”周尚鵬咬牙切齒地說着,抬頭向天,大聲喊道:“孩子,你先慢走,看爸爸爲你報仇!”
周尚鵬用力一揮手,道:“S!”
30個保鏢一擁而上。
林遠飛身朝旁邊疾閃,看不到他的身影,只能見殘影上下左右翻飛,無數鮮血噴出來,不到三息的時間,30名保鏢全S!
周尚鵬驚呆了!
林遠?他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個高手!
“你們兩個,一起上!”
周尚鵬不甘心,朝着身份的兩個兒子吩咐。
二人都是在武校練過的,在整個海城市的戰鬥力是數一數二的,周家三兄弟,老大周尚鵬懂做生意,周尚國和周尚飛能打,三兄弟聯手,這纔在海城市佔了一席之地,把周家打造成了一流家族。
對付一個林遠,綽綽有餘!
周尚國、周尚飛兄弟二人率先打過來。
林遠面沉似水,站在原地沒動,但是一條胳膊卻揮舞的虎虎生風,根本看不清楚軌跡,只聽“嘭嘭”兩聲響,周尚國和周尚飛兄弟的臉上早已不知捱了多少拳,瞬間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周尚鵬終於感到害怕了,他腦海中思索着林遠這個名字,可是想來想去也不知道這個林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叫人?”
周尚鵬搖頭。
他已經無人可叫了。
蹬!蹬!蹬!
林遠一步步走進周尚鵬。
這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周尚鵬的心上,每一步,都把周尚鵬的自信和尊嚴踐踏。
“誰給你的權利,欺負我的妻子我的女兒?”
“誰給你的權利,可以隨意草菅人命?”
“誰給你的權利,可以在我面前高高在上?”
林遠一腳踩在周尚鵬的腿上,話音森冷地說道:“周尚鵬,從今日起,我林遠,將會是你等永遠的噩夢!”
嘭!
一腳,周尚鵬到底,死於非命。
林遠轉頭看了看,走到周尚飛身邊,按了一下他的人中穴。
周尚飛醒過來,當看到林遠那淡漠的眼神時,嚇得渾身顫抖,“你,你,你要幹甚麼?”
林遠指指四周,說道:“這裏你收拾一下,另外,我的車被你們撞爛了,你們得陪我,車,我開走一輛。”
周尚飛心驚膽戰,哪兒敢說半個不字。
林遠站起來,道:“記住,我林遠,不是你們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