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吧。”
三週年結婚紀念日上,阮星晚終於提出了離婚。
看着眼前男人錯愕的眼神,阮星晚的情緒很平靜。
嫁給周辭深三年,她斷了所有的社交,在家當全職主婦,白天收拾東西打掃衛生,晚上任他壓着她胡作非爲。
可這一切並不能拉攏住他的心。
就在昨天,一個女人找上門來,說她懷了周辭深的孩子。
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阮星晚拿出離婚協議書,遞過去:“你看看吧,沒甚麼問題就可以簽字了。”
周辭深薄脣抿起,幾秒後問道:“你認真的?”
燈光下,男人五官俊美沉儔,下頜線冷峻深刻,鼻樑挺直,微微抿起的薄脣,喻示着他對現在很不高興。
阮星晚點了點頭:“比真金還真。”
“行,你別後悔。”
周辭深只留下這句後,毫不留情的離開。
門嘭的一聲被關上。
阮星晚低頭看着手裏那份周辭深連正眼都沒給過的離婚協議書,好半天才扯了扯脣,終於揚起笑。
三年。
1095個日夜。
他們這場始於算計的婚姻終於走到了終點。
當初父親欠下高利貸,債主給她吃了東西,把她賣到暮色,她拼命逃出來後遇到了周辭深,求周辭深救她。
一夜旖旎後她意外懷孕,因爲那晚她沒按照債主的意思陪睡,債主威脅要S了父親和弟弟。走投無路之下,阮星晚只好拿着孕檢報告找上週辭深。
周家是名門望族,極其重視顏面,不想把這件事鬧大傳出去惹出不好的名聲,又加上她懷了孕,就讓周辭深和阮星晚結了婚。
只是婚後不到兩個月,她就出了意外,孩子沒了。
但周辭深卻認定了是她假孕逼婚,三年來都沒給她過好臉色看。就連那種事情,也只顧自己高興,怎麼能把她弄疼怎麼來。
當晚,阮星晚就收拾好了所有東西,連夜搬到好姐妹家裏去。
而她所有的東西,只裝了一個行李箱而已。
周辭深買的首飾包包鞋子衣服,她一樣也沒拿,總歸都不是他心甘情願送給她的。
於她而言,沒有絲毫作用。
第二天,阮星晚就寄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到周辭深公司。
看着離婚協議書末尾處那個,張牙舞爪的簽名,周辭深臉色冷沉。
助理林南小心翼翼的說道:“周總,我剛纔跟星湖公館那邊確認過了,太太在昨晚就已經搬走了,除了私人物品之外,其餘甚麼都沒拿。”
周辭深合上離婚協議,隨手扔至一旁:“淨身出戶,甚麼都不拿。你說,她這次又在跟我玩甚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林南沒有答話,又不是他老婆,他哪裏知道他們夫妻間的情趣啊。
周辭深也沒打算從他那裏聽到甚麼有用的回答,淡聲道:“出去吧。”
林南走了兩步又折回:“周總,在巴黎定製的那條項鍊已經到了,那現在是……”
這本來是周總送給周太太的結婚三週年的禮物,看現在這樣,也是派不上用場了。
“扔了。”
“是。”
林南走後,周辭深重新撿起了那份離婚協議,目光落在簽名處,嗤笑了聲,眉目間盡是冷冽。
一個打着懷孕的幌子上門逼婚的女人,爲達目的不折手段,怎麼可能突然良心發現了。
不過是又有了新的目的。
周辭深將手裏的紙張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裏。
……
阮星晚在家裏等了好幾天,都沒等到周辭深的消息,發出的短信也一如既往的石沉大海。
第一天:【離婚協議書收到了嗎,我已經簽好字了,你有時間告訴我一聲,我們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吧?】
大方體貼,溫柔乖巧。
第二天:【Hello?看到我消息了嗎?你對離婚協議書有甚麼不滿的地方嗎?】
謹慎試探,大膽求證。
第三天:【周總,我知道您工作很忙,但是能否請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和我離個婚呢?】
剋制保守,百折不撓。
第四天:【周辭深你還能不能行了,離個婚磨磨唧唧的,你要是真那麼不想見到我的話就趕緊把手續辦了,以後老死不相往來。謝謝。】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第五天——
[對方開啓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好友。請先發送好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
呵呵。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