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你們都先下去吧。”
沈杳當即屏退左右。
“參見少夫人。”等房門關上以後,那人從屏風後面緩緩走了出來,梳着雙丫鬢,穿一件綠色坎肩,緊緊抿着嘴角。
這人,沈杳剛剛在正廳上還見過,就站在二房少夫人秦氏身邊。
“少夫人,太子殿下讓奴婢問你,東西拿到了麼?”對方開口道。
沈杳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口:“你覺得,這偌大的侯府,虎符這東西會藏匿在新房之中麼?還是你們都覺得,我才嫁進來,就已經權利大到可以搜遍全府了?這事兒是不是要講究個從長計議?”
臉上滿滿的都是諷刺。
那丫鬟仔仔細細的盯着她看了半響,咬牙道:“那少夫人覺得,還需要多少時日?”
“怎麼着也得一年吧?”沈杳隨口說道。
“一年?主子如何能夠等那麼久!不行!”丫鬟臉色一變。
沈杳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的道:“你在這府裏潛伏已久,我辦不到,不如你自己試試?”
那丫鬟:“……”
她冷冷的看着沈杳,居高臨下道:“少夫人,您別忘記了!當初可是您答應了主子,嫁進侯府之後,只需一日就能取到虎符……”
“那時是我太天真了。”沈杳打斷她道:“事實上,定北侯府早有防備,不是麼?否則太子殿下潛伏在定北侯府的人不少吧?爲何沒有趁着大婚之日的混亂,把虎符搜到呢?就是搜不到,你纔不得不來找我吧?”
不得不說,沈杳料的很準。
那丫鬟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趕緊走吧,答應太子殿下的事情我沒忘記。”沈杳走到榻上緩緩坐了下來,道:“我總要在定北侯府站穩了腳跟纔行。”
一個被人成天懷疑的人,如何能夠取到虎符?
丫鬟死死的盯着沈杳看了許久。
就在沈杳有些不耐煩之際,那丫鬟終於開口:“少夫人日後若是遇到麻煩,可以找奴婢幫忙,不過還請你儘快完成太子殿下交代的任務。”
說完,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很快,房門就砰的一聲從外頭被人踹開了!
沈杳跟那丫鬟都吃了一驚。
沈杳站起身來,就看見燕翎昭黑着一張臉,大踏步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雙眼睛銳利的盯在沈杳與那丫鬟身上。
“大白天的,你緊閉房門,在做甚麼?”
“還有你,小月,你不伺候三弟妹,跑來這裏做甚麼?”燕翎昭目光銳利如箭,一一掃過沈杳,還有那個丫鬟。
沈杳正要開口,就見小月衝着燕翎昭福身請安道:“見過世子,奴婢是奉三少夫人之命,前來給世子夫人送果子的。”
燕翎昭一看,桌子上的確是有個食盒。
“府裏甚麼沒有,還需要三弟妹巴巴的派你來?”燕翎昭說着,走上前去,親自動手打開那個錦盒,仔仔細細,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
然而那食盒裏面除了糕點果子之外,再無其他。
“你下去吧。”燕翎昭冷冷道,神情有一些失望。
“是,世子。”
小月如蒙大赦,連忙行禮告退。
她走了以後,屋子裏就只剩下了沈杳與燕翎昭。
丫鬟都被攆了下去,房門也緊緊的關閉着,沈杳看了看燕翎昭,頓時有些尷尬:“你不是出府去了麼?怎麼回來了?你渴不渴?我去給你沏茶。”
說完,便想離開。
然而下一刻,燕翎昭就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