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昭看了秦氏一眼,頓時說不出話來。
強忍住了纔沒有把她推開。
沈杳笑眯眯的看向秦氏,擺擺手道:“弟妹,我們先走了啊。”
說完,挽着燕翎昭就走。
秦氏氣了個半死。
盯着沈杳的背影,滿心怨恨。
小月乖巧的站在秦氏身邊,望着沈杳與燕翎昭一起離開的背影,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甚麼。
……
沈杳回到房中。
燕翎昭居然跟了進來。
在她要關門的一瞬間,直接攔住她了。
沈杳不明所以:“做甚麼?你今日不出門麼?”
“沈杳!你做了甚麼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燕翎昭盯着她,忽然冷笑連連:“你就是個賊!”
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他直接甩袖離開。
沈杳莫名其妙極。
然而定北侯府裏不知道爲何,忽然變得風聲鶴唳起來,沈杳下午時帶着小圓在後花園裏逛,就看到許多護衛行色匆匆的在府裏到處尋找着甚麼,但又諱莫如深,不允許任何人問。
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與此同時,沈杳早上在門口跟燕翎昭吵了一架,並且被罵做賊的事情,也流傳開了。
晚上的時候,小月藉着送東西的機會,見了沈杳一面。
“少夫人,沒有想到你動作如此迅速,這麼快就拿到了虎符,交出來吧。”
“甚麼虎符?我根本見都沒見過。”沈杳皺着眉頭道:“小月,你聽誰說的?“
“不承認麼?虎符不見了!”
小月冷笑連連:“今日連燕衛都出動了!就是在尋找虎符!小姐還不承認拿到了麼?還是說你想把東西貪墨了,不給太子殿下!”
“少血口噴人。”
沈杳有些生氣:“我真的沒有見過虎符,我是想拿來着,可是時機並不成熟,並未行動。“
“可是虎符不見了!”
小月用懷疑的目光看着她,冷笑連連:“今日就連世子都懷疑是你偷了虎符,與你大吵一架,難道不是麼?”
“甚麼?”沈杳一愣。
“別裝了,趕緊把東西拿出來吧,不要逼着我撕破臉皮。”小月朝着她伸出了手去,冷冷道:“少夫人,你應當知道,這件事如果傳到了太子殿下耳中,會是甚麼後果……”
太子……
沈杳心頭一緊。
緊緊咬住舌尖,片刻後就感覺到口中一片腥甜。
她的心又痛又難受,但是在小月虎視眈眈的注視下,沈杳還是打起精神沉着冷靜的道:“虎符我是真的沒有拿,或許是太子另外派了人行動,將虎符拿走了也說不一定,你先去探明瞭情況再說,行不行?”
小月沒說話,狐疑的看着她,將信將疑。
沈杳的神情不似撒謊,她真的沒有拿虎符麼?
不!這不可能!
除了她沒有別人!
小月立刻反應過來,沈杳這是在故意推脫,就是不想拿出虎符來!
當下神情更冷了,警告般的道:“少夫人,奴婢再給你最後一天,明天奴婢就過來取虎符,如果你不交出來,太子殿下便會親自來侯府與你說道!”
說完這句話,她氣沖沖的離去。
沈杳看着她離開,心情鬱悶極了。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燕翎昭回來了。
不過他只是進門去取房間多寶閣架子上他擺在那兒的一些珍品擺件,還有一整套的文房四寶。
看都沒看沈杳一眼。
沈杳看他要走,直接挺身攔在了他的面前。
“幹甚麼?”
這一次,輪到燕翎昭皺眉發問。
沈杳看着他,質問道:“你上午爲何故意與我吵架?你是不是想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否則小月怎麼會跑過來警告!
“我不懂你在說甚麼。”燕翎昭冷哼一聲,甩袖推開沈杳,就想走。
沈杳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裳領子,拽到自己身前。
兩個人靠的很近。
沈杳身上的幽香一陣陣的直往鼻子裏鑽,她一雙眼睛黑漆漆的盯着燕翎昭,瞳孔裏面清晰的倒映出燕翎昭自己的影子,長長的眼睫毛忽閃着,美的驚心動魄。
燕翎昭不知道怎的,忽然一張臉漲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