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縱然蘇憐月威脅得緊,但空浩軒纔不會怕。
你說任你說,只要自己不落到蘇武極手裏,是肯定不會有事情的。
他嘴角閃過一絲不屑,淡然道:
“看來蘇憐月姑娘,頗爲懷念咱們剛剛的事情,若是日後有空,可以在溫習一遍。”
他一邊說着,鬼鬼祟祟地看向了蘇憐月的豐滿的紅脣,情不知地舔了一下嘴脣。
這番動作着實讓蘇憐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現在她着實有些看不懂空浩軒這個人了。
正經的時候,胸中有溝壑萬千。
但自己剛有改觀,就如同那色中餓鬼一般,令人心生厭煩。
“你,你。哼,今天的事情,我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憤憤的留下一句,蘇憐月走出了東宮。
空浩軒囑咐海大富,多派些人手護送。
他不願見蘇武極除了怕這個未來的老丈人惱羞成怒給自己劈了,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乘着空冠文和空冠武禁足半年,他也要抓緊時間發展一下自己的實力。
長久以來,前身除了仗着太子的身份魚肉百姓,強搶民女,幾乎就沒做過正事。
那些依附在他手下的大臣,多半也是衝着太子的名號來的。
只靠這些東西,是肯定沒法服衆,就算自己在蘇武極的幫助下登基,日後也難免被手下的人架空。
想到這裏,空浩軒睡意全無,連忙來到書房,開始查閱自己和朝中大臣往來的書信。
如今朝堂之上,有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官員各司其職,但仔細算來雖然有三部的尚書支持自己,禮部,刑部和工部在朝堂之上的影響力遠遠沒有其他幾部久遠。
還好工部侍郎常年和手握重兵的蘇武極不和,故此自己看似和兩位皇弟勢均力敵。
但如何說準,現在看好自己的幾位尚書,日後會不會投靠到他人之手呢。
念及於此,空浩軒心中已經有了謀劃,明天早朝,他要S雞給猴看。
第二天一早,羣臣發現,在巍峨肅穆的龍椅左後方,站着一個身穿杏色四爪龍袍,面容淡然的俊朗少年。
看見空浩軒出現,羣臣不由地泛起了嘀咕。
今天是甚麼日子,這平日裏放 蕩慣了的太子殿下居然也來參加早朝,莫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不成。
還未等羣臣細思,空修德突然緩緩說道:
“最近皇城之外的難民,是越來越多,想必羣臣心中都有想法吧。”
沒等空修德說完,兵部尚書於和同連忙站了出來。
“臣與陛下同想,如今這難民勢頭不減反增加,或許要問問派去鎮壓他們的蘇武極將軍如何。”
在朝堂之上,身材魁梧,腰佩利潤的蘇武極獨自站在一旁,沒有羣臣敢和他同列。
他這番打扮,也是空修德信任於他,許他上殿不卸刀劍。
空浩軒能感受到,自從自己出現,一個冰冷的視線便始終在自己身上打轉。
也不知道蘇憐月昨天回家說了甚麼,只希望她又好好地把自己的意思傳達到。
至於蘇武極對於自己和她女兒的婚約怎麼樣,空浩軒向來都是能拖一拖就是一天。
除非沒法逃避的時候,在想辦法去處理蘇武極的憤怒。
反正在這朝堂之上,量他也不敢爲難自己。
聽聞有人衝着自己發難,蘇武極雖未有較大的反應,但頗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冷冷的瞥了一眼於和同,居然讓這個兵部尚書後退了兩步,着實是丟臉。
隨後他緩緩跪倒在空修德面前,誠懇道:
“怪臣處理不周,但那些難民,卻也是我朝百姓,焉能刀兵相見?”
聽完此言,於和同冷笑幾聲,蘇武極這麼說,等於是把鍋全背了。
但不料蘇武極還有話說,他一抱拳對着於和同問道:
“尚書大人,當初你拍我去鎮壓難民,當時說的是數月有餘,便能解決饑荒,爲何如今已過半年,卻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這句話着實問道了於和同,他愣了一下,思量再三才解釋道:
“當初事發突然,故說出了數月期限。但這才旱災影響頗大,數個省份都有受牽連。我這邊已經在傾力解決,纔沒有新的難民出現,但蘇武極將軍你,卻放任難民流竄,實在不應該啊。”
聽完這些話,蘇武極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淡淡地說了句:
“於大人,堵不如疏啊。那些難民只是爲了喫口飯而已。”
聽到這句話,空浩軒點了點頭。
不管蘇憐月怎麼想,自己的話她確實有好好的傳達到蘇武極耳中。
當下他立刻站了出來發難:
“是啊,於尚書。難民苟且,不過是爲口飯喫。蘇將軍能鎮壓難民半年,尚且不讓他們惹出禍端已經是天大的功勞。但你口口聲聲沒有新的難民出現,卻向工部討要了六十萬銀兩,說要給兩省中新出的難民賑災,這是爲何?”
等到空浩軒說完話,所有人都傻了。
平日裏太子上朝,總是打個哈欠,對一切都不在意的模樣,爲何今日突然站出來提蘇武極說話。
莫非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背地裏偷偷投靠太子殿下了?
於和同一愣,支支吾吾道:
“臣確實向工部討要了六十萬兩賑災,可那些災民臣說的是逃難到皇城附近的。”
空浩軒微微一笑,目光看向了工部尚書辛建明。
這是個老臣,政治嗅覺相當靈活,不由自己提前溝通,他就知道做些甚麼。
看見空浩軒替蘇武極說話,辛建明連忙出來解釋道:
“於和同大人的那筆賬,按照他的說法,已經化作了糧食分放到難民手中。按照他的吩咐,我工部只負責了統計,並沒有插手別的事物。”
看見辛建明沒有透露太多信息,於和同緩緩鬆了口氣,隨後解釋道:
“還請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放心。這筆錢款,確實用來賑災,微臣回去就統計出一份賬目給諸位觀看。”
但空浩軒卻搖了搖頭,隨口問道:
“既然你說錢財化作了糧食分發在難民手中,不如我們今日就出城問問,那羣難民心中如何感激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