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天姐,這是你要的蚊香,今天中午買回來,忘了給你了。”
白帆嘴裏啃着饅頭,把一盒蚊香放在了飯桌上。
章筱天想要阻止但已經晚了,章守財馬上皺起眉頭,看着她數落:“你有蚊帳還要蚊香做啥,糟蹋錢嗎這不是?”
“我……我的蚊帳破了個小洞,擋不住蚊子啊。”章筱天幽怨地看了白帆一眼。
其實這些蚊香是給白帆晚上用的,但這個傻小子,竟然沒有明白她的好意。
劉玉香哪裏不清楚女兒的心思,抿嘴笑了下,卻也不點破。
“喫完飯去幹點活。”章守財輕輕地哼了一聲,看着低頭猛喫的白帆說。
“啥活啊?”白帆含糊不清地問。
章守財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這天又燥又熱,晚上肯定要下大雨,一會你去抱些柴火回來。”
白帆也抬起頭看了看,點頭嗯了一聲。喫完飯後,他穿上襯衣就出了院子。
“我去幫忙。”章筱天也跟了過去。
白帆徑直去了屋後的大坑,坑裏種了很多楊樹、桐樹,四周長滿了齊腰深的荊刺,中間只有一條人畜踩出來的小土路。附近的幾戶人家,都會把收割好的麥杆子,玉米稈堆放在這裏。
此時天色已經擦黑,空氣中連一絲風都沒有。
滿坑的樹木都耷拉着樹葉,茂盛的樹冠靜靜地矗立在半空,四周光線暈暗,坑裏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
章筱天緊緊跟在白帆身後,留心觀察着腳下的情況。
她身上只穿了條四角短褲,在暈暗的夜幕裏,泛動着誘人的光澤。
“哎呀。”走了幾步,章筱天突然發出一聲驚叫。
“怎麼了?”白帆急忙問道。
章筱天摸了一下小腿肚子,說:“沒事,被荊棘刺了一下。”
白帆聽她的聲音有些痛苦,忙蹲下身子,說:“嚴重不?我看看。”
章筱天本能地退縮了一下,可是當白帆用手掌抓住她後,她就一動也不動了。
白帆的腦袋靠在她身上,馬上聞到了一股清新幽香的女人氣息。
“筱天姐,你的皮膚真好。”白帆愛不釋手地說。
對這具的身體,他已經嚮往很久了。以前只能隔着門縫偷看,今天終於可以真實地抓在手中。
這個時候,他只覺得一股熱血湧上了頭頂,真想湊上狠狠地親一口。
聽了他的話,章筱天微微一顫,就像裝了彈簧一樣,所有的神經都繃緊了。心臟“咚咚”地跳着,手心裏緊張的全是汗。
“看……看好了嗎?”章筱天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了。
“沒留血。”白帆剋制着自己,站起身說:“筱天姐,要不,你回去吧。我自己下去拿就行了。”
章筱天回過神來,搖搖小腦袋:“沒事的,我小心點就是了。”
白帆盯着她的紅脣,禁不住嚥了口吐沫。
章筱天的脣長得十分誘人,小巧玲瓏,總是紅嘟嘟的。而且每當她笑起來的時候,就會露出左邊那顆小虎牙,看起來十分誘人可愛。
白帆有天做夢就夢到了她的嘴嘴。
“筱天姐,我……我有點難受。”白帆喘息着說。
“怎麼了?哪裏難受?”章筱天一聽就焦急起來,馬上問道。
“我肚子難受。”白帆的眼睛開始泛紅了。
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了,坑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四周靜悄悄的。
“是不是喫壞東西了?”章筱天有些緊張地將手心捂在了他的肚子上,問道:“是這裏嗎?”
“下……下面。”白帆有些糾結地說。糾結要不要現在摟住她。
章筱天的手掌又往下移了幾公分,接着就不敢再動了。
“是,是這裏嗎?”
“還在下面。”
聽到這裏,章筱天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似乎意識到了他在戲耍自己。
她嬌羞地瞪了白帆一眼,接着就把手掌移開了,轉過頭說:“不理你了。”
“筱天姐,我想親你。”白帆笑道。
章筱天低下頭,聲若蚊鳴地說:“不可以。”
“筱天姐,就讓我親一口。就一口。”白帆一下摟住了她的腰,將她突然拉進了懷裏。
章筱天輕哼了一聲,白帆馬上捧住她的小臉,低下頭,在她嘴脣上快速地親了一下。
章筱天掙脫了他的懷抱,後退一步,馬上緊張地向四周看了一眼。
“筱天姐,你的嘴真好喫。”白帆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