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香豔的替嫁夜

蘇城,豪門鍾家。

婚房內,離淺忐忑的坐在鋪滿了大紅牀單的婚牀上。

作爲一個替嫁沖喜到鍾家的新娘,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和她的新婚丈夫渡過這個尷尬的新婚之夜。

據說,她的丈夫叫作鍾奕程,作爲鍾家大少爺的他,自小身體柔弱,常年不離醫藥,醫生說,可能活不過三十歲。

正是因爲如此,鍾家纔拿出了三千萬的聘禮,來爲鍾奕程沖喜,以達到爲其續命的目的。

鍾家,挑上了與她同父異母的妹妹離小月。

可離小月並不願意嫁給鍾奕程這個病病懨懨的短命鬼。

收了鍾家鉅額聘金的離父離青山沒有辦法,只能逼着離淺,成爲了來到鍾家替嫁沖喜的大冤種。

當然了,依離淺的脾氣,要不是想要知道離父手裏的一些關於自己母親的祕密,她根本就不可能同意這樁婚事的。

正當離淺憤憤不平之時,突然間,屋內的燈光暗淡,緊接着,一個看起來高大的男人身形,衝着她便走了過來,男人強大的氣場,瞬間讓離淺有了一種緊張的壓迫感。

稍時以後,男人猛然間的低身,如同是雨點一樣的深吻,兜臉衝着離淺而來。

男人的身上,泛着好聞的男人氣息,撲入到離淺的鼻孔之中的時候,瞬間便讓離淺有了一種意亂情迷的感覺。

她的大腦在此刻一片空白。

她並沒有慌亂,她知道,這個男人只所以娶她,就是爲了沖喜續命,只是,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此刻正在吻着她的男人似乎並不像是傳說中柔弱不堪。

男人的大手,一路向下,很快便將離淺身上的衣服給剝光了,他擁着離淺的身體,在她的身上一遍又一遍的索取,離淺原本是想反抗的,可這個男人手法嫺熟,很快便讓離淺在他的柔情之中迷失了自我。

從最開始的被動,變成了承受,再由承受,變成了配合,一聲又一聲的低吟,持續不斷的從二人的口中輕逸出來。

離淺從來都不知道,男女之間的歡好,竟然可以這樣讓人心神盪漾,這也是她自替嫁以來最好的安慰了吧。

隔日,全身疲憊的離淺剛睜開自己的眼睛,猛然間,面前突然間出現了一個高大貴氣的俊美男子,他的大手,嗖的一下子掐住了離淺的脖子。

“你不是離小月?離家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騙我們鍾家?簡直就是找死……”

說罷,男人使出了幾分力氣,直將戴着雕花面罩的離淺卡到不能出氣,離淺抬起小臉,用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如果她猜的不錯,這個男人不就是她的新婚丈夫鍾奕程嗎?這個狗男人,簡直就是提起褲子不認帳,昨天晚上還和自己無盡歡愛,今天早上就換成了這樣的一副冰冷麪孔嗎?

他想向自己追責?想把自己就這麼給掐死嗎?

哼,不可能。

離淺直視着鍾奕程的眼睛,不卑不亢的說道:“傳說中的鐘少,都快病死了,還這麼有力氣掐我?難道,你們鍾家就不是騙婚嗎?”

面對離淺的霸道反擊,鍾奕程不禁一個愣神。

這女人究竟是誰?竟然敢這麼和他說話?

看來,自己要是不給她點兒顏色看看,她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了。

想罷,鍾奕程的手頭繼續用力。

離淺的臉色,也因爲他的用力而變的通紅無比,她無法呼吸,整個人有了一種欲要窒息的感覺。

離淺咬牙,艱難的冷冷開口而道:“掐死了我,從此,全天下人就都知道你鍾大少爺是裝病的,到時候,新聞一出,我看你鍾少還怎麼再僞裝下去,鍾家又該怎麼收場……”

離淺此語一出,鍾奕程忙不迭的鬆開了自己的大手。

這個女人,竟敢威脅他?

而自己,卻又不得不對她的威脅有所忌憚。

一個常年病怏怏的大少爺,要是讓人知道了他並沒有病,那就是離下一次的謀害不遠了。

想到這裏,他鬆開了自己那一雙猶如是鐵鉗子一樣的大手。

離淺得以呼吸,她劇烈的咳嗽着。

病秧子,竟敢這麼用力的掐她?要不是離小月得知他是一個病的要死的男人,哭着鬧着的不肯嫁給她,輪得到她離淺被逼着嫁進鍾家嗎?

他當自己有多稀罕嫁給一個病秧子呢。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原本正氣勢凌然,眼神之中S人狠光氾濫的鐘奕程,突然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軟綿綿的就衝着牀鋪倒了下去。

離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在搞甚麼?羊癲瘋犯了嗎?

正值離淺疑惑間,房門被人推開,兩個傭人端着兩杯茶水走進了臥房之中。

“少爺,少夫人,該起牀了……老爺和夫人己經在樓下等了許久了。”

未等離淺有任何的反應,鍾奕程便虛弱的搶言而道:“知道了,我們馬上就下樓,咳咳……”

傭人離開了以後,鍾奕程起身,他拎起了離淺的衣服,丟到了她的面前,當他的眼睛掃視到離淺的身上之時,離淺頸間的吻痕,讓他稍一愣神。

他這是有多需要女人?昨天晚上,竟然那麼不懂剋制?

而後,冰冷的說道:“起牀,推我下樓……”

“你自己沒長腿嗎?”離淺不悅的白了他一眼,他啥意思,是把自己當成是他的專職保姆了嗎?

聽到她的反抗,鍾奕程的嘴角牽起了一抹陰冷無比的冷笑。

他說:“你要是不想讓我把你退回離家,就乖乖的聽我的話……”

離淺被他的話語給嚇到了,退回離家,那就代表着離青山收下的三千萬,必須一分不少的還給鍾家。離青山曾經告訴過她,如果她表現不好,被鍾家退了回來,那麼,關於她母親所有的祕密,離淺這輩子也不可能再知道了。

被逼無奈,離淺只好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簡單的梳洗過後,又戴正了她的雕花面罩,這才推着一臉病態愁容的鐘奕程下了樓。

偌大的客廳之中,鍾家的掌門人鍾正德和夫人關敏正一臉威嚴的坐在餐桌上,同時,餐桌上還有一個年紀看起來二十二三歲的男子,如果離淺猜的不錯,這個男人,大概就是鍾奕程同父異母的弟弟鍾義宣了吧?

這些人,都不足以讓離淺意外。

讓離淺意外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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