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己被離淺誇的有點兒****的鐘義宣,別過去了自己的臉孔。
以他們鍾義宣的長相,缺女人嗎?自己只不過微微的對離小月表現出來了一點兒的好感,她就巴巴的貼了上來。
真夠廉價的。
“呵呵,青梅竹馬怎麼了,又不是門當戶對……”離淺的這話,讓餐桌上的鐘正德臉色有了一些稍稍的變化。
離家……要不是因爲沖喜,實力方面,確實是與鍾家有點兒區別的。
鍾奕程身體不好,娶了離淺,爲了沖喜。
鍾義宣與離小月,似乎……
“你胡說甚麼?怎麼就不門當戶對了?離淺,我發現你轉移話題的本事是越來越強了,我說的是你回家晚的事兒,奕程哥哥身體不好,你不呆家裏照顧奕程哥哥,一整天都跑出去,抽的甚麼風?”離小月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懟。
彼時,被離淺輕易勒索了一百億的關敏,有點兒坐不住了。
她打算幫一下離小月。
“小月說的對,離淺啊,我早上喫飯的時候跟你說過,你得照顧奕程,他身體不好……你不要隨便跑,把他一個人丟家裏。”
關敏這一開口,瞬間就將離淺定義成了那種不管自己丈夫,只顧自己出去瀟灑的那種沒有責任的女人了。
就在這時,鍾奕程開口了。
“咳咳,關姨,是我讓離淺出去的,我們打算開醫院,不得找個好位置嗎?”
鍾奕程的話,有效的制止了關敏的發問。
“這……”
“哦,對了,關敏啊,早上我說讓你給孩子們打的錢,你有沒有辦好?”鍾正德止住了自己的筷子,問起了關敏。
關敏忙不迭的回他:“錢準備好了,我就說明天給孩子們打上呢,正德,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關敏腆着自己的笑臉,對鍾正德說了起來。
“嗯,既然這樣,大家就開始喫飯吧。”鍾正德大手一揮,大家就開始喫飯了。
關敏不動聲色的剜了離小月一眼,這個死丫頭,怎麼就笨的可以?明明說她要替自己出口氣呢,現在可倒好,又是沒討到甚麼便宜。
飯剛吃了一小會兒,找事兒的人就又站出來了。
一直沒有和離淺搭過話的鐘義宣,突然開口,饒有興趣的看着離淺的面具,說道:“大嫂,我很好奇,你爲甚麼要弄個面具蓋着你的臉?你這臉上,到底長了甚麼?”
她話音剛一落,所有人的眼光,就都落到了離淺的臉上。
那些不懷好意的眼光,看的離淺心底直發毛。
離小月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就好像弄不死離淺她不開心一樣。
她知道,離淺的臉,就是她的禁忌。
在離家,誰若是敢輕易的提到離淺的那張臉,她絕對會不顧一切的發飆。
鍾義宣提了,她敢彪起來嗎?
見離淺臉色不佳,離小月忍不住開始繼續慫恿。
“姐,宣哥哥就是想看一下你的臉,其實他也是關心你,要不,你就把你的面具給拿下來,讓宣哥哥看看?”
離淺想發火,她真想端住自己面前的那碗湯,潑到離小月那張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臉上。
她的臉是怎麼回事兒,離小月心裏就沒點兒逼數嗎?她想看自己出醜?那不如自己就跟她扯破臉。
就在她的怒氣即將爆發之時,一隻溫熱的大手,軟軟的覆蓋到了她的手背之上,示意她將心裏的怒氣給壓下去。
這雙手的主人,是鍾奕程。
離淺忍了。
半分鐘過後,她幽幽的開口而道:“二弟真想看我的臉嗎?”
“嗯……”鍾義宣嗯了一聲。
離淺繼續說道:“我臉上的疤痕,是小時候給紅姨倒開水燒傷的,燒的很重,皮爛肉腫,血紅一片,曾經有過一個有心臟病的老太太,偶然見到過我的這張臉,當時就把心臟病給嚇犯了,二弟,你要是現在看,我可不能向你保證,你昨天的隔夜飯能不能被嚇到吐出來……”
離淺一句話說完,鍾義宣竟然不可抑制的有了一種乾嘔的感覺。
她的那張臉,究竟有多麼難看?能把人家老太太的心臟病給嚇出來?
算了算了吧,他還是不要看了。
再看關敏,臉色也沒好看到哪一地步,她手撫胸口,有些煩躁。
之前體檢,大夫說她有了心臟病的苗頭,她可不想今天晚上進醫院。
離淺並未見好就收,她伸手,意圖要將臉上的面罩給取下來。
此時,鍾義宣慌張擺手:“大嫂,還是算了吧,我還想喫飯呢,你可別讓我看了……”
“就是就是,看甚麼看?有甚麼好看的?快戴上。”關敏也着急的阻止。
看着二人的這副慫樣子,離淺從心底裏發出來了一聲冷笑,就這點兒道行,也想和自己過招嗎?
坐在離淺身邊的鐘奕程,嘴角漾起了一抹溫笑,這張面具下面所覆蓋的疤痕,真有那麼可怕嗎?
他不信!
離小月見自己的目的沒有達到,她準備繼續挑唆,讓離淺再出一次醜。
“姐……”
“小月啊,你還在這裏坐着呢?”
“啊?怎麼了?”
“我下午去給我們的醫院選址的時候,聽他們聊起,說你外婆今天好像是在醫院裏做心臟手術吧?”
“啊?我外婆做手術?”離小月有點兒凌亂了。
這些天,她的心思一直都放在鍾義宣的身上,哪有時間顧忌她外婆那個老太太?只不過,現在離淺提起來了,她總得順勢表現一下她的孝順之心吧。
“我建議你還是去看一下的好,老把心思放在我們二弟身上,萬一得不償失了呢?”離淺的話,讓離小月徹底的坐不住了。
只不過,她明白,這個時候並不是她與離淺扯破臉的時候。
她匆匆的起身,向鍾正德和關敏告辭。
看着離小月狼狽離開的樣子,離淺心中竟有了一種快意的感覺。
這一餐飯,少了離小月以後,竟吃出來了一種順風順水的感覺。
簡單的喫完了飯以後,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因離淺和鍾奕程是新婚,並沒有人打擾到他們。
偌大的房間中,鍾奕程坐在輪椅之上。
他看着離淺在自己的面前忙碌着。
稍時以後,他問:“你臉上的疤痕,有你說的那麼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