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內有乾坤
第二天一大早，熬了一夜的葉瀟就忍着頭疼出了門。
這一夜，他是看整整一個晚上的古玩資料。本來他以爲大概看看，稍微瞭解瞭解。回頭撿漏的時候不說精確到百，精確到千就行。
對於一個動輒成千上萬的古玩來說，少個幾百塊根本不是個事。
但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華夏五千年文明博大精深，古玩太多，別說精確到千了，就算是精確到十萬百萬都不是容易的事。
影響古玩價值的因素實在太多，不僅僅是年代那麼簡單，還有製作工藝、收藏受衆、現存數量甚至於製作者的生平都能影響一個古玩的價值。
這一夜的‘寒窗苦讀’，葉瀟撐死了也就是初窺門徑而已。
剛走出家門，葉母就追了上來，告訴他中午有事，讓他自己隨便在外面喫點。
葉瀟心急火燎的要去東廟古玩市場，也沒問母親啥事，就急匆匆的朝着附近的公交車快步走去。
雖然葉瀟曾經有6輛座駕，但是對於江城的公交系統，他卻相當的熟悉。
原因很簡單，並不是所有美女都會打的上下班，尤其那些出身一般，內心純淨的美女。
所以山珍海味喫夠了，他還是會在地鐵上找找青蔥嫩芽，換換感覺。
因爲是上班高峰期，所以公交車上人滿爲患，根本沒有甚麼座位，就只有站着了。
剛走兩站，一個帶着眼鏡的美女走到了葉瀟身旁。
美女長髮飄飄，妙容細膩姣好。儘管穿的是一身寬鬆的休閒裝，卻依舊沒辦法遮蓋其傲人的身材。
依照葉瀟對女人評價，眼前的美女最起碼是9分以上。尤其氣質分，幾乎滿分。
美女身上散發着一種當下美女身上少有的書香氣息，世間少有。
至少長這麼大，葉瀟沒見過一個氣質上能超遠眼前這個美女。
就在這時，他突然不由的心裏一動。
自己的黃金右手可以鑑定物品，是不是可以鑑定人？
想到這，他故意裝作沒站穩，陪着着公交車的猛然啓動，右手就碰了一下美女。
果然，美女的信息就湧入腦海。
“姓名：蘇韻；性別：女；年齡：22歲；職業：老師；身高：1.66m；體重：51kg；出身：書香門第富家千金；性格：正義十足，溫柔體貼……”
堅定信息只顯示了一半，葉瀟想着肯定會有更爲詳細的信息，估計是有其他原因沒辦法完全堅定。
有這些信息對於縱橫風月場的葉瀟來說，也已經完全足夠了。
等解決了眼前麻煩，再從長計議。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長袖長褲的男人走了過來。
大熱天的穿的這麼嚴實，一下子就引起了葉瀟的注意。
當這男人來到美女身旁，一步一步挪動的時候，葉瀟就確定這男人是個甚麼貨色。
儘管葉瀟是個花花公子，但是他卻打心眼裏鄙視那些用卑劣手段的男人，碰到一個就得收拾一個。更何況居然敢猥褻自己喜歡的女人，就更不能坐視不理了。
葉瀟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就擋在了美女的身後，抬腿踹了那男人一腳喝道：“真是活膩了”
美女猛然轉身，看了葉瀟，又看來那男人一眼，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葉瀟語氣堅定的看着美女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你肯定不會喫虧。一會我就把這猥瑣男送派出所。”
猥瑣男一聽說要送他去派出所，爬起來就要跑，葉瀟二話沒說伸手拽住他，本來只是隨意往後一拉，然而那個猥瑣男卻‘衝開’人羣，一頭撞在欄杆上暈了過去。
不僅僅是在場所有人，就連葉瀟自己也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黃金手居然還能增大力氣。
果然無敵。
葉瀟走上去把猥瑣男的衣服扒開，一個偷拍設備就從長袖中掉了下來。
其他乘客一看，也徹底明白了怎麼回事，不少人當即就拿出手機拍起了視頻，一邊拍還一邊解說。
“上班路上遇到一個大哥，單手甩暈猥瑣男，點贊。”
“牛逼人無處不在……”
“新聞上老說公車狼，今天總算見到一個活的……”
“……”
這時美女很是真誠的看着葉瀟說道：“謝謝你。”
葉瀟笑了笑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本來葉瀟還想趁機親近一下，公交車上突然傳來報站的聲音。
“東廟站到了，請下車的乘客……”
“我到站了，再見。”美女衝着葉瀟甜甜一笑，然後就轉身跟着人流下車。
葉瀟禁不住一愣，心裏禁不住感嘆了一句，真是一笑傾人城啊。
愣神之際，葉瀟突然意識到自己也到站了，衝着司機說了聲麻煩把猥瑣男送派出所，然後連忙跟着下車，可惜的是等他下來的時候，美女已經不見了。
真可惜啊……
不過想想知道了基本信息，隨便花點錢就能找到，葉瀟也就沒多耽擱，大步朝着東廟古玩一條街走去。
這才八點多，東廟古玩一條街上的攤位就已經都擺滿各式各樣的古玩，瓷器、字畫、雕刻、玉器等等玲琅滿目，無所不包。
看着那玲琅滿目的古玩，葉瀟興奮的血液一個勁的往腦門上湧。
就好像刷遊戲一樣，從第一個攤販開始刷起。
“劣質根雕，鑑定：低仿工藝品，毫無價值。”
“劣質和田玉貔貅，低仿工藝品，毫無價值。
“劣質……”
……
轉眼間三個攤位的玩意都摸了個遍，全是劣質工藝品，別說真品古玩了，就連個高仿品都沒有。
手掌中的金色霧氣眼看着都消耗了大半了，都沒找到一個至尊。
這撿漏比想象中的難太多了。
要是再這麼下去的話，漏沒撿到，金色霧氣消耗完了，那今天可就白瞎了。
這金色霧氣恢復極慢，昨天一晚上的功夫才恢復到八成左右。
“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別亂買。”
面前的攤主有些不耐煩的手了一句，用手中的藤條輕輕打了一下葉瀟的手，意思就是要趕客。
葉瀟有些不爽的說道：“誰說我不買？總要看好才能買吧。”
攤主很是不屑的瞥了葉瀟一眼道：“看好？你會看嗎？”
葉瀟笑笑不說話，經過昨天一晚上的臨陣磨槍，儘管他算不上一個高玩行家，那也最起碼也初窺門徑的淘家子了。
所以他知道逛攤中的講究，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多看少說，不買不問。
可以打眼交學費，但是絕對不能亂說話，懷了規矩以後就沒辦法再來這條街混了。
這時葉瀟旁邊的一個胖子衝着葉瀟說道：“想在新加坡（新假破，泛指地攤貨）裏面找至尊，可能嗎？電影小說看多了吧？真當這些個老爺們是棒槌嗎？”
葉瀟再次笑笑，甚麼話都沒說。
此時此刻，他也知道在地攤撿漏不容易，但是在裏面那些門面裏面撿漏就容易了？
那裏面更難好吧？
沒個兩把刷子，誰有臉開店？
古玩界混，除了實力之前，還有的就是臉面。
經常被打眼，就是有金山銀山也沒有臉在東廟混。
其實摸了這麼多，他也有了經驗。
那些看着光鮮，擺在最前面的基本都是假貨，想撿漏，只有從哪些無人問津的物件上下手。
就在這時，葉瀟突然看到角落裏有一個胎皮油膩的木製小葫蘆，有點像是盛放蟈蟈用的。
葉瀟知道古代能有閒情雅緻把玩葫蘆的人，即便不是王公貴族，那也是地主豪紳，所以只要是個真貨，那自然就是個大漏。
“老闆，您那個葫蘆能讓我看一眼嗎？”葉瀟指着那個葫蘆說道。
“好嘞。”
葉瀟看了有半個多小時了，這是第一次主動看，十有八九會成交，所以攤主很樂意給看。
雙手奉上之後，攤主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了起來。
“小夥子，打從您一來，我就看出來了，您不是凡人，恐怕是哪個門當的高徒吧。既然這樣，我就不給您直說了吧，這物件可是我爺爺……”
攤主滔滔不絕的介紹，葉瀟一個字都沒聽到，因爲另一個聲音佔據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劣質機關葫蘆，成品於道光七年，價值低廉。”
聲音結束的瞬間，葉瀟手上金色氣暈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增多了不少。
不過這個時候，葉瀟並沒有過多在意金色氣暈莫名增多，而是好奇這明擺着就是個蟈蟈葫蘆，怎麼會是個機關呢？
在古玩鑑寶裏面有一個行話，那就是稀奇古怪見真章。
越是難以解釋的物件，通常都會有乾坤。
“這個小葫蘆多少錢？”葉瀟語氣很是隨意的問道。
古玩界，不買不問價。
一聽問了價錢，攤主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小夥子，你真好眼裏。你看這胎皮，造型，嘖嘖真的沒的說。”攤主滿眼讚賞看着那葫蘆說道，“要不是有緣，我還真不捨得出。”
“行吧，既然不捨得就算了。”葉瀟轉身就走。
然而他剛一轉身，攤主就叫住了他。
“小夥子，彆着急啊，我不是說了要不是有緣。這樣吧，三千，歸你了。”
“三千？”葉瀟很是不屑的笑了笑道，“你當我是棒槌啊？要不是因爲我爺爺小時候喜歡帶我玩蟈蟈，我才懶得要。三百，愛賣不賣！”
攤主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大腿一拍道：“行吧，拿走。”
葉瀟甩出三張，然後拿着那機關葫蘆朝着街裏走去。
看着葉瀟的背影，攤主很是不屑的笑了笑，心說真是個棒槌，10塊錢的玩意，還真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