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當年她一定是從中做了甚麼,才變成這樣。
她不僅是害死了她的父母,還冒認了她,甚至現在還要奪走她的孩子。
喬姝抬手撫了撫小腹,不管是因爲哪一樣,她都不能再逃避下去。
趁着護理出去的時間,喬姝拿到了手機聯繫到爸爸的特助方亦琛,那是她現在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但因爲時間久遠,方亦琛忙於處理爸爸過世之後的事物,好幾個月後喬姝纔等到方亦琛的消息,他找到了當年在醫院裏搶救她的人。
是,陳嘉樹不是說當年救她的是喬婉嗎?她就是要親手揭開喬婉的畫皮。
陳嘉樹每天晚上都會來醫院看喬婉,她算好了時間約了醫生到來,地點就在陳嘉樹和喬婉經常散步的地方。
喬姝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晚的天色,那麼的黑沉,讓人幾乎看不到一點亮光。她挺着已經凸出的肚子,眼看着陳嘉樹推着喬婉,兩人緩步走來。
陳嘉樹和喬婉說話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體貼,那是對她從來沒有過的。心中隱隱刺痛,她深吸了一口氣叫住了他們。
看見她站在那裏,陳嘉樹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陰沉。“喬姝,你在那裏做甚麼?你別忘了你還懷着孕!”
懷着孕?她對他的關心就只是因爲她懷着他想要的孩子嗎?
“沒甚麼,就是遇見了一個熟人,聊聊天。”她看向喬婉,“婉婉,你還記得這位醫生吧?那次我從西山回來,就是他救了我。”
聞言,陳嘉樹幾不可聞的蹙了蹙眉。喬婉見狀,微微一愣,旋即便快速反駁,“甚麼西山,我不知道!”
“是嗎?那可巧了,我聽說當年陳嘉樹是在西山被人救回來的?你不知道?”
喬婉這下真的慌了,慌忙看了陳嘉樹一眼,“嘉樹,我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
陳嘉樹沒動,而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喬姝,“你又在搞甚麼鬼?”
他一向不信她,喬姝已經麻木。她淡淡的看向那位醫生,“麻煩您說吧。”
醫生聞言走過來道,“五年前,我曾經接診過一位嚴重凍傷的病人,就是眼前這位喬姝小姐。”說罷,他拿出了當年的一些手術資料遞給陳嘉樹。
陳嘉樹伸手接過,眸光微沉,“你這話甚麼意思?”
“我只是個醫生,我只說我知道的,至於其他的,我不清楚。”說罷,他便衝着喬姝示意了一下,徑自離開。
“說清楚!”陳嘉樹再次開口,聲線更加冷厲了些。
“到底甚麼意思,我想已經很清楚了。”喬姝冷眼看了一眼神色慌亂的喬婉。“或許,你該問問你的心上人,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嘉樹眉心微蹙,喬婉當即哭了出來。“嘉樹,你不能相信她。你知道的,她是那麼有心機的女人,她是爲了拆散我們所以才找人來做這些假資料來騙你的!”
喬婉說完,彷彿抓到了精髓,自我肯定道,“對,她就是騙你的,她說她當年被凍傷,可是她身上哪有一點凍傷的痕跡?”
她一邊哭訴,一邊拉開了她的裙角。在她的腳腕上,一片猙獰的疤痕,即便是燈光昏暗,也觸目驚心。
陳嘉樹終究還是放下了那些資料,資料嘩啦一聲掉在地上,“給婉婉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