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勾引我男人

溫晚知眯了眯美眸,“溫鈴鈴,就算你要嫁給玉皇大帝也不關我的事兒。下週一我會去溫氏開會,賬本,股權合同,該給我的東西,一樣也別少。”

說完,她抬腳離開。

溫晚知來得利索,走得乾脆。

溫建華又氣又急,匆匆找來律師諮詢,經過一大堆繁瑣的調查取證後……

“抱歉,溫先生,這幢別墅的確是還在江莉媛名下,以及那個製藥廠,從始至終也都是她的資產。”

“豈有此理!!”

溫建華拍桌怒吼,“那個毒婦!當初說把公司給我,原來只是借給我經營!”他一想到要把自己幾年心血要拱手讓人,心口疼得差點背過氣去。

“爸爸,彆着急,我查到了!”

樓上,溫鈴鈴卻高興得跳了起來。

“我查到溫晚知的資料了!”不查不知道,一查,溫鈴鈴快要樂死了,因爲溫晚知回國後竟然在墨南北名下的CE醫院上班。

墨南北是醫院的老闆,那她不就間接成了老闆娘了?

老天有眼,竟然讓她成了溫晚知的老闆娘,既然這樣,讓她走人不是輕輕鬆鬆?

溫晚知啊溫晚知,這就是你的命呀,你兜來轉去,還是要栽在我手上。

*

溫家別墅外面。

溫晚知坐在車裏,想着剛纔溫鈴鈴說的話,心情有些複雜。

原來她之所以查不到溫鈴鈴嫁給了誰,是因爲那個男人是墨南北,而墨九意,竟然是溫鈴鈴的孩子。

她真的挺喜歡墨九意的,可溫鈴鈴……

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薛野打過來的。

“喂,薛野。”

“晚知,阿野喝醉了,你來CoCo接他一下吧。”電話那邊響起的是薛野朋友的聲音。

溫晚知驚訝,薛野怎麼會在酒吧喝醉?他不是連酒都很少喝嗎?

到了地方,溫晚知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薛野的影子,卻看到了薛野的朋友霍剛。

霍剛看到溫晚知,解釋道,“晚知呀,你怎麼纔來,阿野剛被他朋友帶走了。”

“朋友?哪個朋友?”

霍剛撓了撓頭沒回答,而是問,“晚知呀,你是不是跟阿野鬧甚麼矛盾?”

“爲甚麼這麼問?”

“他這幾天天天買醉,有點不正常。”

天天買醉。

溫晚知皺眉,薛野回國後很忙碌,她已經好幾天沒見過他了,不知道他天天買醉的事兒,只是鬧矛盾從何說起?

“反正我就問問,晚知呀,你也知道的,阿野壓力很大的。”

霍剛再說了幾句有的沒的就走開了。

溫晚知往酒吧外走去,想給薛野打個電話,手機纔拿到手裏,從左手邊過來個紅裙女人,面色不善的打量着溫晚知,“你是溫晚知?”

“是我,你是?”

“果然是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勾引我閨蜜的男朋友!看我今天不教訓你!”

說着她就高舉起了巴掌。

溫晚知抬腳把腳邊的高腳凳朝着她踹了過去,她被凳子撞倒,痛呼,“啊!你敢還手!”

溫晚知沒見過這麼莫名其妙的女人,“我是傻子嗎?你打我我還不還手!”擔心薛野的情況,溫晚知不想跟這女人多做糾纏,只是沒走兩步,就被跟着那女人來的七八個面露兇相的男人圍住了。

還沒完沒了了。

男人們蜂擁而上,溫晚知身形矯健,躲過了無數拳頭並且給予了有力反擊,沒幾下,大半的男人被她踢斷了手腳,倒地哀嚎不已。

“一羣垃圾!”溫晚知走過去要揪起那個罪魁禍首的女人,卻感覺到背後一陣異樣,扭頭,一個男人的拳頭偷襲而來。

距離太近,溫晚知來不及反應。

糟了!

兩秒後,偷襲的人被鉗住了後脖頸,慘叫了起來。

“疼疼疼——”

溫晚知看到他身後站着的那位眼神凌厲的男人,眉眼一驚,“墨南北,你怎麼在這裏?”

“清理掉。”

墨南北對着身後冷聲命令,緊接着,數秒的功夫,地上的狼藉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那個紅裙女人也趁機要溜。

溫晚知來不及搭理墨南北,上前揪住了她的頭髮:“你給我站住!”

“啊!”女人被扯頭髮,痛苦回頭,“我,我沒打到你啊!”

溫晚知將女人踹趴在地上,“你沒打到我,是因爲我躲過去了,而不是你沒打我。”有仇必報,溫晚知可不會心軟,“你把剛纔的話說清楚!”

女人被打怕了,哪裏還敢說半點溫晚知的不好,直言自己認錯人了,自己要找的溫晚知肯定不是她。

既然是認錯人了,溫晚知甩開她的頭髮,“滾吧!”

女人流着淚跑開。

墨南北圍觀了一次女人之前的戰爭,脣角扯笑,“溫晚知,沒看出來你這麼暴力。”

溫晚知給他一個白眼,“現在看出來了?怕了的話就離我遠點。”她心裏有個疙瘩,關於墨南北跟溫鈴鈴的。

墨南北嗤笑,“真巧,我從小到大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那不能說明你膽子大,只能說明你笨。”

墨南北身後,蕭逸言上前,“墨三,這位是?”

“我老婆,溫晚知。”

墨南北眸光深邃,分不清情緒。

蕭逸言原地裂開,“我靠,我怎麼不知道你結婚了?”

“要你知道幹甚麼,她知道就行了。”

墨南北似笑非笑。

溫晚知對這個身份多有意見,但因爲是事實,反倒不知如何解釋,“我懶得跟你廢話。”說完,她拿着包包快速逃離。

回了家,她跟糖糖一起吃了飯,飯後,糖糖在地攤上畫畫,她看書。

兩個小時過去了,仍沒有薛野的消息。

細想薛野這段時間的表現,溫晚知也逐漸感受到他的不正常了。

在敦城時候,他從不會失聯這麼長時間。

猶豫再三後,溫晚知撥通了薛家的電話。

接電話的薛母問她是誰,她剛說出自己的名字,那邊便傳來了一頓臭罵。

“溫晚知!你哪兒來的臉給我家打電話?帶着沒爹孩子還敢纏着我兒子,你能不能要點臉……”

溫晚知愣了一秒,下意識看向旁邊的糖糖。

她也聽到了。

“糖糖……”

糖糖的眼裏蓄滿了淚水,“媽咪,我,我沒有爹地嗎?”

溫晚知鼻子一酸,趕緊抱住她,“糖糖,不是的。”五年前的那個男人,溫晚知也嘗試過去找,只是一無所獲。

“對不起媽咪,糖糖讓媽咪傷心了,糖糖不要爹地,糖糖有媽咪就好了。”

小孩子懂事的安慰起了溫晚知,溫晚知的心頭更是有如千萬把刀子在割。

太痛了。

*

第二天。

溫晚知送完糖糖後去到醫院,第一時間就是去看薛野來了沒。

薛野還是沒來。

她直覺肯定是有甚麼事情發生了,正想請假一天去查個明白,這時候,護士安雅叫住了她。

“溫醫生,有患者找。”

“哪個患者?”溫晚知皺眉,現在才七點半,她今天的預約都在十點後了。

“我也不知道,特別囂張,讓你三分鐘內必須過去。”

帶着疑惑,溫晚知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溫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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