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只是來服侍殿下就寢。”女子端着面盆走了進來說道,眼睛卻是迷戀的看着宋魚墨,這個大宋的太子殿下,龍之驕子!
“哦?丞相之女居然也會服侍人了?丞相大人可真教女有方啊。”宋魚墨放下手裏的兵書,走向李綺羅,吐氣曖昧道:“今夜,不如你來服侍本宮如何?”
李綺羅一聽,手裏的面盆握的更緊了,臉上泛起微紅,覺得脖子間有些溼癢,正欲說話,突然門外傳來打鬥聲,宋魚墨一瞬間就鬆開了李綺羅,看向門外,眼神變得冷冽。
“外面……發甚麼了甚麼?”李綺羅心下一驚,有些害怕,手裏的面盆急忙放在面盆架上。
“我出去看看,你躲起來就是。”宋魚墨冷聲道,隨即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李綺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這時,一個男子開門走了進來,神情嚴肅,對着李綺羅行禮道:“小姐,外面突然有大批刺客,請小姐隨我來。”
來人環視了一下房間內。
“南不忘,本小姐沒事,你快去保護太子殿下!”李綺羅看着南不忘着急的命令道,南不忘眸子一暗,疾步走向李綺羅,對着脖頸就是一掌,李綺羅瞬間暈倒。
“對不起,小姐,我只是你的護衛。”南不忘看着懷裏的女子柔聲道,隨即快速離開了南平客棧。
甲字號客房。
南九心聽着外面傳來打鬥聲,突然覺得有些不妙,此刻一個身影迅速溜進了南九心的客房,南九心長劍一指,抵在來人脖頸前,只聽見來人道:“二……南平公子,是屬下林錦。”
“林錦?”南九心快速收回手裏的箭,揹負而立道:“外面發生了甚麼?”
“回公子,是天字號客人,看來是惹了些麻煩,屬下怕公子有危險,特意前來看看。”林錦鞠躬道:“對方看來來勢洶洶,可需要屬下出手?”
“不必。”南九心抬手道,眼睛裏閃過一絲狠厲,“本公子出馬便是,敢來南平客棧撒野,真是狂妄!”
………
“哥有人打架誒?”劉玄鈺打開房門對着隔壁說道。
“關我們甚麼屁事,睡覺!”某個男子冷聲道。
“可是,九心跑出去了耶?”劉玄鈺故作矜持的說道。
“滾起來,去幫忙!”劉玄朗神色一冷,原本緊閉的大門砰的一聲打開,劉玄鈺看着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劉玄朗,覺得有些有趣。
劉玄朗到達的時候,南九心已經和對方幹了起來,劉玄朗雖然知道南九心師承劍王李瀟燁,但一看到對方來勢洶洶,劉玄朗不禁有些擔憂南九心,大喊道:“玄鈺,你去幫九心,這邊我來處理。”
“知道了知道了。”劉玄鈺嚷嚷道,腳底下的功夫卻是沒有停下,微微一運功,便朝着南九心而去。
這廂,因爲客棧內的打鬥,客房裏的客人都四處逃散,南九心一見,若是不快些制服這些匪人,只怕南平客棧名聲會不好,當即手下的劍便毫不留情,所到之處,皆是一片血海。
“我擦?”劉玄鈺吐槽一聲,手裏的劍也不停下。
刺客們像是有目的般朝着宋魚墨攻擊而去,南九心這才知道,原來林錦嘴裏的天字號客人就是宋魚墨。南九心雖然對宋魚墨並無好感,但畢竟是南平客棧內,若是出了事情……
南九心心裏想着,卻是快速解決周邊的匪人,看着宋魚墨極其侍衛似乎有些招架不住,南九心這才前去幫助。
宋魚墨看着眼前一身素衣,素衣之上染着朵朵紅暈,所到之處皆是劍起頭落,心裏有些震撼,這般精湛的劍藝,繞是他也無法如此使得乾淨利落,這個女子不簡單。
“主子小心!”侍衛竇河一把擋在宋魚墨跟前,替宋魚墨擋了一劍,自己也身付重傷,血液緩緩流下,空氣裏散發着一股腥味宋魚墨回過神來,一劍刺穿對方的胸膛,狠狠抽出,對着竇河冷聲道:“找個地方待着。”
“屬下遵命,主子小心行事。”竇河心裏有些擔憂,但自己已經身負重傷,留下來也是累贅,好在匪人不多,又有幾位俠客相助,竇河這才閃身一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宋魚墨。
那廂,宋魚墨等人不費吹牛之力,就將那幾個匪人斬S殆盡,南九心本想留個活口,卻被宋魚墨一劍捅死,南九心看向宋魚墨,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男子很危險!
“九心,你沒事吧。”劉玄朗解決掉自己眼前的敵人,飛身來到南九心面前,仔仔細細的打量,確認南九心裙角的血跡是匪人的時候,這纔將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那邊的劉玄鈺倒是有些嫉妒道:“你這哥哥好不負責任,只顧着九心卻不慰問我。”南九心聽了,不由有些想笑,正欲安慰一番劉玄鈺,卻聽到宋魚墨開口道:
“多謝幾位相助,在下宋仁。”
“宋仁?”劉玄朗念道,突然眸光一閃,臉色也有些嚴肅道:“公子可是晉王世子宋仁?”
南九心等人一驚,隨即恍然大悟。
晉王是當今文帝之弟,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其子宋仁據說也是儀表堂堂,一表人才,作爲晉王世子,自然也是備受寵愛,滿歲冊封世子之位,五歲能文,七歲能武,十三歲師承衡山書院院長,如今已年滿二十有一,倒也與眼前這個男子年齡相似。
宋魚墨也是一驚,自己不過隨便套了個堂弟的名字,沒想到還能被認出,宋魚墨不由得更加好奇這幾個人的身份。
“所言極是,不知兄臺?”
“呀,晉王世子啊,這樣說來你還是我們的師叔呢。”劉玄朗還未說話,劉玄鈺卻蹦躂出來,看着眼前的宋魚墨,滿心歡喜。
“玄鈺,不得無禮!”劉玄朗黑臉訓斥道,隨即微微抬手做輯道:“臣,平川王世子劉玄朗,拜見晉王世子。”
“民女南九心,拜見晉王世子。”南九心微微行禮,並沒有拿出平川王小姐的身份,心裏卻是有些後悔救了宋文,早知道不如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