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初期爲凡武十品,再之上便是宗師之境。
宗師強者,勁氣外放,隔空傷人,恐怖如斯,絕非凡武境武者可以比你。
而且,葉真還僅僅二十出頭,便已修達宗師,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想想自己修煉武道十多年,纔是個凡武五品的武者,天賦和實力都遠遜於葉真。
“阿嶽見過宗師。”阿嶽納頭便拜,道:“之前多有冒犯,還請宗師見諒。”
葉真眉頭微挑,有些意外,沒想到阿嶽這麼上道。
“阿嶽,你搞甚麼啊,快給我拿下他啊。”
蘇長歌卻是有些懵逼,不明白阿嶽爲何要向葉真行禮。
“蘇少,葉真,不,葉大師是武道宗師,有萬夫不當之勇,便是我們整個蘇家上下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阿嶽走到蘇長歌的身邊,在其耳邊小聲說道。
“我管他是宗師,還是海獅,我今天就要讓他血債血償。”
儘管葉真實力強橫,但是蘇長歌鬱結在胸的一口氣咽不下去。
“你不敢上是吧,我自己上!”
說着,蘇長歌想推開阿嶽就要自己攻擊葉真,但好在被阿嶽攔着,他也無法靠近葉真。
阿嶽擔心,葉真要是真的被激怒,S了蘇長歌,蘇家也無力報仇,豈不白死。
“葉大師,不好意思,我替蘇少向你道歉!”
阿嶽忙向葉真致歉,生怕得罪了葉真。
“阿嶽,你閉嘴,我何須向他道歉?”
蘇長歌想要掙開阿嶽,但阿嶽雖不是葉真的對手,還拿捏不住一個蘇長歌?
阿嶽拽着蘇長歌的手臂,任由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青天白日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這時,一箇中年男人從房門內走出。
他滿臉嚴肅的看向蘇長歌,喝道:“長歌,你成天就知道和人廝混,今天又在家中打架,我怎麼生出你這個混蛋兒子。”
“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去,半個月不準出門。”
來人正是蘇家家主,蘇文白。
聞言,蘇長歌委屈的叫道:“爸,這小子就是把妹妹撞成之人的肇事者,我打他是替妹妹報仇,這都成錯了嗎?”
“葉真?”
蘇文白一絲冷芒乍現,他無比清晰的記得撞自己女兒的人就叫葉真。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蘇文白心裏立刻升起寒意。
“是啊,就是他。”蘇長歌連忙叫道:“爸,他今天既然來了,無論如何也要讓他血債血償。”
“蘇總不可!”阿嶽怕蘇文白衝動行事,立刻來到蘇文白的身邊,低語道:“蘇總,葉真是個武道宗師,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您一定要慎重行事啊。”
“武道宗師?”蘇文白心裏狂震,問道:“你確定沒看錯?”
“我剛和他交過手。”阿嶽點了點頭,說道:“勁氣外放,隔空傷人,這是宗師強者纔有的能力。”
聞言,蘇文白沉默了。
如果是普通人,或者只是凡武境的武者,他都有自信能夠有手段進行報復。
但武道宗師,卻是鳳毛麟角,每一個都足以稱霸一方。
想想秦城的兩大武道世家,不就是因爲有武道宗師坐鎮,才能屹立數十年不倒的嗎?
不過,蘇文白心裏的恨意不減。
當即,蘇文白冷冷的說道:“葉真,你給我滾出去,我蘇家不歡迎你。”
蘇文白的態度在葉真預料當中,並未在意,他說道:“我是來給蘇月夕治病的,治完我就離開。”
“治病,你會治病?”
蘇文白打量着葉真,眼裏盡是懷疑。
葉真點點頭,道:“略懂!”
蘇文白有些意外,但並沒有讓葉真治病的想法。
一來葉真是撞上自己女兒的仇人,豈能輕信;二來葉真纔多大,懂甚麼醫術。
“我已經爲我女兒找了醫生,無需你治。”蘇文白揮手,道:“你走吧!”
然而,蘇文白話音剛落,只聽門內傳出一道聲音。
“文白,月夕吐血了,你快來啊!”
蘇文白聞言臉色大變,立刻轉身衝進別墅內,蘇長歌警告般的看了眼葉真,跟着衝了進去。
葉真也不生氣,今天他必須救醒蘇月夕,否則今後麻煩太多。
“我都說了,那馬老頭兒的方案根本救不了蘇小姐,你們還不信,現在出問題了吧。”
“蘇總,你試一試我的方案,保證能夠救醒蘇小姐。”
“放屁,你的方案就是一坨屎,根本不成。”
一進入別墅大廳,葉真發現這裏竟然圍了七八個人,鬧哄哄的吵成一團。
“這是怎麼回事?”
葉真問向阿嶽,整個蘇家,也就阿嶽敢跟在他的身邊。
“爲了小姐的病,蘇總下了懸賞令,凡是能夠提供治好小姐病情的,賞賜一個億。”
“這些人都是醫者,他們是爲那一個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