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億!”
葉真眉頭微挑,這蘇家不愧是秦城豪門,出手就是一個億。
不過,懸賞令招來騙子的概率似乎更大。
“滾,你這個騙子,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樓上,蘇文白的呵斥聲傳來,緊接着,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灰頭土臉的從樓梯上走下。
“馬老頭兒,沒實力你別硬上,要把蘇小姐治出個好歹,你承擔得起責任嘛你。”
“就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老頭,隨便拿個古方就想把蘇小姐救醒,癡心妄想。”
“醫者得有有德,不能亂下藥,否則就是草菅人命。”
面對衆人的嘲諷,馬姓老者面紅耳赤,卻是不敢與人爭辯。
“諸位,你們今天都先行回去吧,小女剛纔吐血,現在還很虛弱,等她休息兩天,再請你們來治療。”
蘇文白站在樓上,對着參與治療蘇月夕病情的醫者門下了逐客令,說道:“正好諸位也可以抽兩天時間,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治療方案,我不想今天的事情再次發生。”
“阿嶽,替我送送他們。”
蘇文白說完,就要重新走進二樓的臥室。
葉真連忙叫道:“蘇總,可否讓我來爲蘇小姐看看病情。”
蘇文白眉頭微皺,他剛剛說的很明確,今天停止一切治療行動,讓蘇月夕好好休養。
他要是答應讓葉真替蘇月夕看病,其他人豈能福氣。
再則,他對葉真這個肇事者實在難有好感。
“我說了,今天不用再治了。”蘇文白冷冷的打量着葉真,道:“你也一樣。”
“這乳臭未乾的小子是誰啊?也想替蘇小姐治病?他就是打孃胎開始學醫,也不可能有多高的醫術。”
“小子,蘇總都說了,蘇小姐剛剛纔被馬老頭兒治吐血了,你還想逞能,不自量力。”
“毛都還沒長齊也學着人家治病,小子,你回爐再造十年,纔有資格參與這種等級的醫療項目。”
俗話說同行是冤家,這些醫者們在聽說葉真也想參與治療,頓時就不樂意了,紛紛嘲諷。
治療好蘇月夕可是有一個億的懸賞,他們誰不是衝着這一個億來的呢?自然不願被人分一杯羹。
葉真懶得理會這些醫者,看向蘇文白,說道:“蘇總放心,我的治療無需給蘇小姐打針吃藥,便可治癒,你不用害怕她的病情加重。”
“笑話,這天底下還有不需要打針吃藥就能治好的病?你在開玩笑吧。”
“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甚麼樣的無知小兒竟然都敢妄談行醫,簡直是我們杏林的恥辱。”
“小子,你這是想用你的荒謬無知笑死人嗎?”
聽到葉真的話,衆醫者更是譏笑諷刺,他們行醫那麼多年,還從未聽說過看病不用吃藥打針就能痊癒的。
因此,所有人都認爲葉真是在說笑話。
葉真眉頭一挑,看來不露兩手,蘇文白是不會相信他了。
“大叔,你自己的腦梗都沒治好,就不要太激動了,萬一激動過頭,血壓上升,造成腦出血就麻煩了。”
葉真看向人羣中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一言道破中年人的病情。
“你,你怎麼知道?”
中年男人一開口就後悔了,這麼回答豈不是正好證明葉真的醫術了得,甚至都沒有給他號脈,只是看了一眼。
莫非這個青年,還是個神醫聖手?
葉真沒有回答中年人的問題,轉而又看向一個肥胖的老者,說道:“老人家,你已經得了冠心病兩年,應該花點兒時間去醫院好好看看,這個病容易猝死。”
肥胖老者眼神微眯,否認道:“乳臭未乾的小子,我沒病,我看你纔有病吧。”
見肥胖老頭否認,葉真進一步說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打開你的揹包,看看裏面是不是有緩解冠心病的常用藥,比如速效救心丸。”
“怎麼樣,要不然拿出來看看?”
肥胖老頭一聽,護住自己的揹包,說道:“你調查我?”
葉真笑了,說道:“我今天剛出獄!還來不及調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