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葉真猜對一次是巧合,猜對第二次還能是巧合嗎?
衆人開始相信,葉真是真的懂醫術。
“怎麼樣,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葉真環視四周,打量了衆人一眼,那凜冽的目光,令人不自覺的躲閃。
“蘇總,讓我給蘇小姐治療吧,我不想你們蘇家纏我一輩子。”葉真坦然的說道。
“葉真,你把我妹妹撞成這個樣子,現在來裝好人?”蘇長歌指着葉真的鼻子痛罵道:“你給我滾,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我我蘇長歌發誓讓你一家永世不得安寧。”
“他就是把蘇小姐撞成植物人的肇事者?草,這也太膽大了,還敢踏進蘇總家門。”
“肇事逃逸者坐了牢,回來後給受害者治病,這事聽起來就無比荒謬。”
“我看他八成沒安好心,估計想報他牢獄之仇吧。”
醫者們紛紛開口,不想讓葉真爲蘇月夕治病。
但這時阿嶽走到蘇文白的耳邊低語一番後,蘇文白眉頭微挑,神色稍緩。
“葉真,你要爲我女兒治病也不是不可以。”蘇文白頓了頓,話鋒一轉,道:“不過,我不能完全信任你,你要爲我女兒治病,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葉真問道:“甚麼條件?”
蘇文白向阿嶽使了一個眼色,阿嶽很快從身上拿出一個瓶子,說道:“葉大師,這裏有一枚藥丸,名爲黑煞奪命丹,一天之內,沒有解藥的話,它就會發作要了你的性命。”
“如果你敢服下這枚丹藥,並在一天之內爲小姐治好病,那麼蘇總會把解藥給你,否則……”
阿嶽話沒說話,但誰都知道結果是甚麼。
這完全是在賭命。
衆醫者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如果是蘇文白最開始就拿出黑煞奪命丹,他們估計早就放棄了。
衆人不由得看向葉真,期待着他說出放棄的話語,畢竟現在走還來得及,真服下黑煞奪命丹,必死無疑。
然而,葉真徑直的走上樓,來到阿嶽的身邊,在衆目睽睽之下,將黑煞奪命丹服下。
“現在可以了嗎?”葉真問道。
蘇文白頗爲驚訝,沒想到葉真真敢喫黑煞奪命丹。
不過這樣一來,他也的確放心下來,除非葉真不要命了,否則就祈禱能治好自己女兒吧。
“走吧!”
蘇文白走在前面,很快就來到蘇月夕的房間。
房間內充滿了濃郁的藥味,非常刺鼻。
然而,葉真一點也沒覺得有何異樣,因爲他的眼睛完全被躺在牀上的蘇月夕吸引住了。
雖然蘇月夕只是穿着一件潔白的睡衣,身材還被被褥遮蓋,但就其露出的完美無瑕的面龐,都令葉真走神片刻。
蘇月夕面龐皎潔如月,膚如凝脂,兩三點病容,更襯托得嬌媚可愛。
她靜靜的躺在那兒,葉真便覺得世間只此一點美好,勝卻人間無數。
“葉真,還愣着幹甚麼,給月夕治啊。”蘇文白催促道。
葉真這纔回神過來,說道:“蘇總,我治病的時候,除病人外,不能有其他人,還請你們離開。”
“葉真,你甚麼意思?你的醫術還是甚麼祕密不成?”蘇長歌第一個不樂意了,他說道:“你看你剛剛那豬哥樣,我們走了,誰知道你會不會揩我妹妹的油。”
葉真一愕,說道:“我現在的性命都在你們手上,你怕甚麼?”
蘇長歌說道:“你知道自己要死了,誰知道你會不會……”
“住口!”蘇文白瞥了眼蘇長歌,然後道:“出去吧,不要打擾他治病。”
說着,蘇文白看向葉真,道:“你可要盡全力,否則你就爲我女兒陪葬吧。”
葉真沒有說話,靜等他們離開。
“文白,這青年是誰啊?”蘇文白的妻子玉香玲問道。
蘇文白說道:“出去再說!”
很快,蘇家人全都退出蘇月夕的房間。
葉真走近蘇月夕,右手兩指併攏,一點微弱的光芒浮現在其指尖,而後,他將手指碰觸在蘇月夕的眉心上。
“三魂中只有地魂和命魂,天魂消散,難怪醒不來。”
人的靈魂有三魂七魄之說,缺少其中一樣,人的身體都會出大問題。
蘇月夕現在正是缺少天魂,導致昏迷不醒,而要救醒她,唯一的辦法就是重新爲其凝聚天魂。
“正巧,招魂術派上用場了!”
葉真一臉輕鬆,鬼醫門的傳承中,正好有一套招魂術,爲蘇月夕凝聚天魂不成問題。
一念及此,葉真當即從身上拿出一張黃紙,隨即咬破指尖,一滴精血落在黃紙之上,剎那間,黃紙竟然散發出金色光芒,充斥着整個房間。
“陰司有命,陽極無端,入地無門,魂歸來兮……”
葉真捻訣唸咒,一時金光籠罩,仿若神佛。
而隨着葉真不斷施法,蘇月夕的額頭處,一縷縷白光飛入眉心。
約莫半個小時後,蘇月夕的眉頭挑動,頭顱輕搖,竟是要醒來的模樣。